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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顿时来了脾气，操起桌子上的啤酒瓶，迅速向我围了过来。
“兄弟们，不要乱来，不要乱来！”我边警示着围上来的毛头小子，我扫了一眼窝在沙发里的娇娇，甩头示意娇娇赶紧用衣服掩上身体离开。
娇娇吓懵了，一动不动，脸色苍白泪水哗啦啦地流，娇娇没有反应，我大声说：“穿上衣服快走开！”
娇娇猛然惊醒，慌忙掩好衣裤夺门而出。
娇娇出去了，我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几个气得横鼻子竖眼的小青年，我再次好言相劝：“冷静点兄弟们，千万别乱来，有话好好说可以吗？”
“你他妈的扫了老子的兴，还让我们冷静？滚你妈的！”一个愣头小子握着酒瓶直通通地戳向了我。 我霍地一闪身，避开其锋芒，抬起一脚踢在这小子的小腹之上，小子“嗷”的一声蹲在了地上没有了动静。
我再不出手给他们点下马威他们根本不知道厉害，他们哪里受过这样的怨气？他们恨不得一下子弄死我，才能压下心头的怒火，我只好露一手灭灭他们的锐气，让他们知难而退，早早结束这场无聊地争斗。
一个小子被我踹到了一边没有了脾气，可这并没有镇住其余的家伙，纷纷操起半截酒瓶向我猛攻。 我向旁边一错身，右手闪电击出，离我最近小子的半截酒瓶还没有送到我面前，我的铁拳已经击在了他的鼻梁之上，我清楚这帮小子都是抗不起击打的货色，我只用了五成之力，这家伙就满目金花一声不吭倒在了沙发上。
另一小子的酒瓶此时也已递到，我挥起右手，打蛇随棍上，猛地缠上他的右臂，五指紧锁其肩膀，小子疼得不行杀猪般的鬼嚎，“妈呀”一声急忙撒手，酒瓶应声落地，我就势一脚把他踹出老远。
站在一旁的小青年哪里见过我如此的身手，可怜兮兮地望着我，想说点什么，吓得始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这帮小子个个傻了眼，一动不动了，我拍了拍手，“来啊！一起上啊！”
我这么一吼，几个小子后退了好几步，他们也意识到遇到了高人了。
见几个小子没有反应，我匆匆下楼，看见娇娇还在那里哭泣，我拉起她就跑，然后上了出租车走了。
回到娇娇的家，娇娇家的房门紧锁着，看得出，她的妈妈早已离开了，回到她继父那儿去了。
“娇娇，以后不要到那地方去干了。”我从身上摸出准备好的五千元钱递给她，“以后好好读书！”
娇娇看我给这么多钱，没有把上伸手去要，我马上抓起她的手，把钱放在她的手上，“这个假期还有这么久的时间，你到妈妈那儿去住，在那儿复习功课。”
“我不去，我不去！”娇娇一副玩皮的样子，“我要你在我家陪我学习。”
“不行！我还有我的事。”我用命令的口气对她说。
娇娇这时哭了起来了，这时我的电话也响起来了，我一看是家里的，“妈妈啊，有什么事吗？”
“涂儿啊！……快……快回来，你爸爸不行了。”母亲在电话里哭得很伤心。
“妈妈，怎么了啊？”
“你爸爸……死了！”母亲在电话里哭着补充一句。
此时我的脑象炸了一样，“嗡”的一声，我感到天旋地转，上次不是说父母病已好了吗？怎么说走就走了呢？
我挂了电话，向娇娇说了这事，我说我要回老家奔丧，哪知娇娇却说要跟着我一起回我的老家，我没有同意，连呵带哄地劝她在家不要乱走，好好学习，如果以后还要生活费之类再打电话给我。
告别了娇娇，我再次乘出租车到飞机场，买了的返回家乡的机票。登上下午四点钟客机。
第五十三章、 父亲自杀（2）
当我乘出租车赶家时，天已暮色朦胧。
我回到熟悉的家，满屋人在那儿。我挤进人群，看到父亲躺在床上，他脸青面黑，双眼睁得大大的，嘴里舌头伸得老长老长的，样子好吓人。
“爸爸呀，您……您怎么就走了……”我痛哭失声，抚摸着老爸冷冰冰的面庞，呜咽着。将耳朵贴到他胸口，已没有任何声响——父亲真的走了。
一瞬间，我浑身无力，突然跌到地上。我表弟赶紧将我拉起来，说：“哥，你也别太难过。俗话说，女怕嫁错人，人怕生错病，阎王收命，也是没有法子可想的事。”
我捂住嘴巴，真的是欲哭无声啊：“爸爸，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我却遗弃了你！我，我，我真的罪该万死！ ”
按当地风俗，邻居帮忙，灵棚搭起来。灵棚很小，就搭建在屋旁。四根楠竹做柱，一张草席做顶，只一个来平米。
我为父亲穿寿衣时，他的身体依然是柔软的。
父亲的遗体停在一块木板上，长明灯在木板下摇摇曳曳，遗体的前方一张木桌子，上方是父亲的遗像，木桌上摆着供品，火盆里燃烧着钱纸。
我姑姑坐在一张小凳上，手里捏着一张毛巾哭丧，她双手掩面，抽抽泣泣说，我的哥哥哟，你怎么没说一声说走了呀……你一生太苦了哟……也不该就这么快就走了……连那孙子也没有抱到……你就走了……
我倚靠着灵棚那楠竹柱头，瞩望着父亲的遗相，以及黑被单下那张黑黢黢的面庞。透过袅袅烟雾，老爸弯曲着腰朝我走来。他扛着锄头，埋头在地里忙着；他坐在大树下，嘴里衔着叶子烟，低声地对我呵斥着什么。
爸爸啊，你为什么自杀？
母亲走过来，给我讲述父亲死前的事情。
父亲从医院出院回来后，一直感觉不舒服。每天，他很早就起床，佝偻着走出来，蹲在墙角，面无表情地望着对面地里的出神。父亲病确实很重了，怕花钱，怕我完不成学业，他不想再医了。
在父亲出事的那天，母亲发现的时候，他悬吊在屋顶的梁上，张着大口，口中吐那长长的舌头，脖子上被一根绳子紧紧地勒着，母亲慌了手脚，忙叫来邻居，七手八脚地把他从屋梁上取了下来，父亲面无血色，早已断气了。
母亲说着将一那根绳子递给我，说：“你爸爸就是用这个勒死的。”
我接过绳子，是一根农用箩筐的绳子，我不觉毛骨悚然。
我看了看那根绳子，用手把它捏成一团，将它抛得远远的。绳子在远处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走到老爸面前，跪下。我说：“爸啊，儿子不孝。”
接着，我给他的遗体磕头，脑袋咚咚砸在地上，发出很沉闷的声响。母亲急忙扶我，说：“你怎么了？你爸爸就是怕拖累你，才这样走。你要是有孝心，就顾惜自己。”
我叫姑姑陪我母亲，我要在这里守灵，生前没有时间陪伴爸爸，我要陪他说说话。表弟与邻居扶着难过的母亲走了。
我早已浑身无力，疲惫地坐在椅子上，痛苦的样子。
一阵阴惨惨的风吹拂过来，呜呜咽咽好象人的哭泣声。一条小猫从灵柩下窜出，灵棚里悬挂的电灯摇摇晃晃，木板下的长明灯突然熄灭。一阵黑色烟雾飘飘渺渺，慢慢笼罩着灵棚。
我毛骨悚然，正惊异间，陡然见父亲从木板上坐了起来，耷拉着脑袋，眼睛没有光泽，嘴里吐着长长的舌头，好吓人啊。
我睁大眼睛仔细一看，父亲竟慢慢伸出那粗大的双手，向我袭来，歪拧着嘴巴嘎嘎笑着，阴森森的。
我走上前去说：“爸，您别吓唬我，我是你儿子啊”。
他还是嘎嘎地笑，伸出的舌头一直没有缩进嘴里，那舌头就像蛇吐着的信。
我说：“爸爸，我知道你是自杀，你有什么冤情，向我说吧。”
他张大了嘴，一双魔掌向我伸来……
我抓耳挠腮想拔腿就跑，可是怎么也跑不动，这时突然听得雄鸡叫声，老爸脸色骤变，那脑袋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水滴，滚到地面迅疾不见。
我是表弟叫醒时，天，已经大亮，原来做了一场噩梦，一场让我感到恐怖的噩梦。
父亲为我操劳了一生。把我拉回了童年，我老家的房屋大都古旧、单调，几乎是青一色的土墙屋。屋前屋后是茂密的翠竹、树木。挺拔秀逸的竹节泛着油亮的青黛色，又弯又长的竹梢高高插入蓝天，在微风中轻轻摇拽晃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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