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让朕来

   二人在背风处搭了个篝火堆。

    祈善双手抱剑小憩，还未酝酿睡意就听到沈棠的肚子咕噜咕噜响，他睁开眼看向后者。沈棠捂着肚子尴尬道：&ldo;白日戴枷徒步七八个时辰，只吃了一个发馊的饼子……让先生见笑了。&rdo;

    沈棠的五脏庙闹腾不休，他听见也不好装作没听见。

    于是解下腰间水囊和干粮袋子，递过去。

    &ldo;吃了先垫垫。&rdo;

    沈棠也没跟人客气。

    &ldo;多谢。&rdo;

    待微凉软糯的干粮滑入喉咙，滚入胃中，强烈灼热的饥饿感才稍稍缓解。

    尽管饿惨了，她也只吃一半剩下一半没动。

    祈善有些意外，但也没说什么。

    因为这个插曲他也没了睡意，从行囊掏出一卷动物皮硝制而成的卷轴，借着篝火细读起来。沈棠隐约看到&ldo;言灵&rdo;二字，&ldo;似乎&rdo;看出了神。祈善被她好奇又明亮的眼神盯着，无法专心。

    他微微叹气：&ldo;好奇？&rdo;

    沈棠一手抱膝，一手托腮讪笑：&ldo;嗯，好奇！文心真的很神奇，先生可能教我？&rdo;

    祈善道：&ldo;你可真不客气。&rdo;

    &ldo;不是先生说你不喜拐弯抹角、不爽快的人？&rdo;

    祈善：&ldo;……&rdo;

    那他也没说教人啊。

    不过他手中的卷轴也不是什么稀罕物件，都是他整理出来的一些广为人知的寻常言灵，属于谋者的必修课，沈棠去稍微大点儿的城镇书坊或者哪个书院求学也逐渐接触到的。

    再者言灵这种东西，实在是很意识流的东西，大多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同样一段言灵，有人能学会，但有的人一辈子都摸不到门槛。

    唯有适合自己或者自己能参悟的言灵，才有机会融会贯通，如臂使指。

    &ldo;你自己看。&rdo;祈善大方出借卷轴，&ldo;不懂你再问。&rdo;

    沈棠好奇心爆棚地接过，刚看一行就一脸懵逼了。

    祈善：&ldo;不识得上面的字？&rdo;

    若是如此，他也爱莫能助。

    沈棠摇了摇头：&ldo;上面的字我认识，我只是想问一下，诸如&lso;望梅止渴&rso;也是言灵？&rdo;

    祈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