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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若顾先生赢了，你有本事就来拿我的命。只是，这个可能看似不大，毕竟颈上悬剑的人是先生不是我。&rdo;沈棠展颜浅笑，&ldo;我有一事不解，不知先生可否解惑？&rdo;
顾先生眼皮颤了颤：&ldo;你问。&rdo;
沈棠：&ldo;其实你的读心根本不是什么言灵，而是你的&lso;文士之道&rso;吧？那位翁之知道吗？&rdo;
言灵窃听心声和&ldo;文士之道&rdo;读心根本就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前者不过是每个谋士都要修习的必修课，后者却是人人忌惮的毒瘤。
顾先生：&ldo;……&rdo;
即使颈上悬剑都未变动的脸色，此时刷得一下铁青，红丝从眼尾开始，几乎爬满整个眼眶。看这表情，沈棠是戳中了真相。
&ldo;在你我做赌前，我得清算一笔旧账。&rdo;
她头也不回地将剑甩往身后。
咚的一声，长剑没入木板地面。
正好拦住捂着肩膀想偷偷溜走的舞伶，其他乐伶早已经被刚才的变故吓得四散逃跑。
&ldo;你去哪儿？&rdo;x33
沈棠起身回首，淡笑着接近舞伶。
她走近一步，舞伶就双手撑着地面退缩一步，先前欲撕烂沈棠嘴脸的恨意早已经被恐惧所取代。发配路上的恩怨浮现心头，她哆嗦着摇头求饶：&ldo;你、你放过我，我错了‐‐&rdo;
沈棠歪头：&ldo;你说你错了？&rdo;
&ldo;对、对对对‐‐&rdo;点头如捣蒜。
&ldo;造成伤害之后再说出口的道歉，比茅坑里的蛆虫还臭。你是沈家大娘子的陪嫁？实在可笑！那你怎么下得了手伤害人？&rdo;
舞伶一听这话，怒火一时盖住恐惧。
她扬声道：&ldo;凭什么不能？你拿什么质问我？你真以为自己是世家勋贵出身？你又不是大娘子！你不过是个傻子，不知来历的疯子！你、你会言灵，你竟是个男的？&rdo;
顿了顿，她又一扫心虚，理直气壮：&ldo;就算我是陪嫁又如何？若不是沈大娘子嫁去龚氏，我也不会被牵连发卖低人一等……&rdo;
发配路上一个多月的经历是噩梦！
她痛苦地抱着头，脑中不断闪现回忆。随之出现的还有满含恨意的咆哮。
她午夜梦回都恨不得将沈家大娘子的血肉咬下来咽下肚子。沈氏被夷九族，灭的是沈氏九族，跟她这种下人有什么关系？如果不是她嫁入龚氏，就不会遭遇这些！
她怎就不能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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