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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曜满意地轻抚林风发丝。
欣慰连连：&ldo;好好好，好孩子。&rdo;
不知想到什么，竟微红了眼尾。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收学生对这个时代文士而言是非常慎重的大事情。褚曜答应收下林风这个女学生，也不全是看在沈棠的面子或是&ldo;首个获得文心的奇女子&rdo;的头衔上，多少也有点儿移情。
林风年纪也不大，堪堪八岁，倘若褚曜当年没出事，早该成家立业、儿女成群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日后会不会成家，若是不会，林风便是他半个女儿，传承他衣钵的人。
&ldo;老师！&rdo;
林风也悄悄红了眼。
相较于相处较少的祈先生，褚先生更和蔼可亲、慈眉善目，让她忍不住想起家中祖父。若非理智尚存，那声&ldo;阿爷&rdo;就要冲出喉咙。
&ldo;关于你有文气的事情，先瞒着，不要露于人前。&rdo;褚曜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理智稳稳占了上风，仔细叮嘱林风注意事项。
林风认认真真将每一条都记了下来。
&ldo;嗯，学生记住了。&rdo;
褚曜：&ldo;保险起见，日后做男装打扮。&rdo;
&ldo;可是无晦啊，小林风这张脸怎么看也不似男儿……&rdo;沈棠在一侧疯狂暗示，&ldo;难不成逢人便说她男生女相？&rdo;
褚曜倒不觉得哪里有问题。
&ldo;模样还未长开，无妨。&rdo;
孩童幼年多是雌雄莫辨，越是好底子，五官特征越有异性痕迹。林风扮做男儿，外人瞧了也只会说这孩子生得玉雪可爱、男生女相。待她年长些，凝出文心，再做打算。
褚曜顿了顿，对祈善道：&ldo;元良，下次再下山采买人手，可以看看有没有资质好的女童或者家道中落的小家之女。我们得弄清楚林风究竟是不是特例，关乎日后的安排。&rdo;x33
祈善：&ldo;还用得着你特地叮嘱？&rdo;
他刚才就有这个打算。
若只有林风这一个特例，不管是出于什么考虑，林风想活着，她这一生都只能隐藏真实性别。若不是特例而是可以稳定复制的&ldo;奇迹&rdo;，那么‐‐这将成为沈小郎君的底牌，极大弥补&ldo;农事&rdo;诸侯天赋带来的先天不足。
毕竟，有野心的可不只是男子。诸如&ldo;毒蜘蛛&rdo;这样有野心、不甘心的女子虽然不多，但也绝对不少。若能将她们也利用起来，日后必是极大助力。
沈棠是个坐不住的。
见这里没什么事情了，她又一次疯狂暗示：&ldo;元良、无晦，你们还有其他事情吗？&rdo;
祈善捏着眉心：&ldo;没事了。&rdo;
沈棠又问：&ldo;真没事？确定没事？你们要不要再想想？要真没事，那我可就撤了？&rdo;
祈善咬牙切齿：&ldo;撤！&rdo;
沈棠脚步迈出去一半，冲他挤眉弄眼，示意他再看看自己这张脸：&ldo;我真撤了啊？&rdo;
祈善刚刚降下去的血压又有重新飚上来的趋势，双手撑着沈棠肩膀将她往外赶，嘴上道：&ldo;去去去，早些睡，这里真没你的事。&rdo;x33
少听沈棠两句废话，他能多活两年。
被推搡赶出门的沈棠：&ldo;……&rdo;
(╯‵□&pr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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