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去了别处‐‐他在孝城混了这么多年,三教九流都打过交道。他不能直接打听银库相关的情报,但迂回着来却不成问题。
哼,银库管理是很严格,差役进出都需要数道检查,却管不了这些看似不起眼的&ldo;旁门左道&rdo;。褚曜像是个普普通通的采买仆役,日落时分在约定好的地方等沈棠。
沈棠几乎是踩着点过来的。
她回来的时候,二人正和谐地坐在路边檐下。褚曜手中折了一根树杈在地上写什么,小胖墩儿双手抱膝,眼睛盯着地面,上身微微倾斜向褚曜,生怕听漏一个字儿。
&ldo;无晦,我回来了。&rdo;
褚曜起身行礼,小胖墩儿也跟着学。
沈棠跟小胖墩儿也算熟悉,见他怀里抱着个小包裹,笑道:&ldo;阿荣也跟着来了?&rdo;
褚曜道:&ldo;担心课业落下太多。&rdo;
去山上住几天再送回去。
沈棠点点头:&ldo;也行,翟乐回去之后就没什么同龄人陪我玩儿了,阿荣来了正好。&rdo;
褚曜:&ldo;……&rdo;
哪里是陪五郎玩,分明是被五郎玩。
沈棠熟练地召出摩托,将褚曜采买的东西装进褡裢,装不进去的用麻绳打包好放它背上。这里最贵的就是两刀纸,一盒墨锭,几支毛笔,还都不是什么好货。
沈棠揶揄小胖墩儿:&ldo;回去要走很长很长一段山路,要是现在后悔还来得及。&rdo;
小胖墩儿却以为沈棠要赶他走。
一把抱住褚曜的腰。
黑眉倒竖,一副固执神情。
褚曜只得拍拍他的手,示意他撒开,道:&ldo;没打算将你赶走,快坐上去,出城了。&rdo;
为了方便,他买了匹骡子代步。
师徒二人共乘一骡正好。
他可没祈善的臭毛病,非马非车非轿不肯上,能代替两条腿走路就行,管它是什么。
出城没多久。
&ldo;我晌午的时候碰到了顾池。&rdo;
&ldo;顾望潮?他怎么了?&rdo;
沈棠一字不漏地转述顾池的话,还有他们交谈时的细节,以及她的推测。褚曜听后静默良久,他跟沈棠意见相同,猜测北漠和十乌联手,面上不由得多了几分隐忧。
与十乌喜欢往脸上贴金、登日碰瓷不同,北漠看似安分许多,其实比十乌危险,更像是一匹嗜血残暴、蛰伏暗处等待一击必杀的野狼,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野心勃勃。
他们觊觎大陆腹地也不是一日两日,不过,他们以往的实力和野心并不匹配。
便是曾经的褚国也曾教北漠做人。
&ldo;褚国跟北漠交过手?&rdo;
褚曜倏地笑得有些古怪,他道:&ldo;交过。&rdo;
顿了一顿,又反问:&ldo;不然的话,你以为曾经颇负盛名的&lso;褚国三杰&rso;的名声是怎么闯出来的?一大半是打北漠打的。北漠接连惨败,送出去好几位质子求和表明立场呢。&rdo;
&ldo;褚国三杰&rdo;,三人都刷过北漠。
北漠每次试图南下搞事,西北诸国便联合起来出兵讨伐,你出兵我出粮,或者咱们凑凑都出点人,让国内年轻文士武将刷刷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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