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间看到他腰间的配饰颇为熟悉，惊讶脱口而出：&ldo;你的文心恢复了？&rdo;
不是说受了破府极刑便无法再恢复？
等等‐‐
她倏地想到祈善也说过有例外。
当时还说要&ldo;用性命去换&rdo;。
&ldo;嗯，不过时间匆忙，彻底恢复还得苦修静养个年，应付当下局面是完全够了的。&rdo;
褚曜说得轻描淡写，但只有他自己知道续接早已枯竭衰败的经脉、重新开拓丹府、凝聚文心有多痛苦。看似整齐的衣裳之下，早已被冷汗打湿，里衣紧紧贴着肌理。
每次张口、每回呼吸，甚至每走一步，疼痛如蛆附骨，刺激得皮肉颤抖，但面上仍一派平静。疼是疼，但跟当年的&ldo;偷梁换柱&rdo;或是&ldo;破府极刑&rdo;相比，毛毛雨。
反倒是文气重新充盈这具走向衰败暮年的身躯，仿佛曾经的意气风发都一并回来。
他现在只觉得愉悦。
沈棠问：&ldo;你……拿什么去换了？&rdo;
褚曜：&ldo;拿命。&rdo;
沈棠喃喃：&ldo;命？&rdo;
她脑中自动浮现褚&iddot;美人鱼&iddot;曜去找女巫婆做什么邪恶交换，美人鱼失去了美妙的声音，褚&iddot;美人鱼&iddot;曜失去了他的命？x33
沈棠对这个世界规则的认知皆源于眼前这几人，时日尚短，有些比较隐秘偏僻的东西，她还未来得及接触。正好，这次补上。
褚曜倏地浮出一缕轻笑。
&ldo;五郎没觉得在下哪里不对劲吗？&rdo;
沈棠诚实吐槽。
&ldo;我觉得你哪里都不对劲……&rdo;老爷爷大变帅青年，这个世界还能更加玄幻一些？
&ldo;为绝后患，受过&lso;破府极刑&rso;的人，与文武之道此生无缘，唯一种情况例外‐‐&rdo;褚曜不知是感慨还是无奈，抬手指着沈棠，&ldo;真正效忠拥有国玺的国主，自此之后，生杀予夺。&rdo;
沈棠：&ldo;……&rdo;
彻底怔在了原地。
祈善补充：&ldo;国主若亡，臣子皆殉。沈小郎君，你要是没了，便是一尸两命。你现在若是对褚曜起了杀心，他也会死。此法原理，大致就是用自身当抵押，租赁大量文运，强行恢复丹府，至于二次凝聚的文心‐‐以往的例子，短则一两月，长则一两年。&rdo;
褚曜就用了半天
实在是离了大谱。
祈善酸得宛若恰了柠檬。
&ldo;……值、值得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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