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虞文瑾低声吼:“我要去厕所!我大姨妈来了!”
虞文瑾继续跳:“大姨夫来了也得先去医务室!”
秦婳放电:“是月经,月经!特么的服了你了!”
虞文瑾浑身抖着跳:“什么月经日经!”
虞文瑾的父母在他还小的时候就离开他了,虞家奶奶也没有多挺住几年离开了,剩下一个虞爷爷,他压根想不起来向虞文瑾普及这个生理问题。
就算想起来了,他也没法说出口。
至于学校,虞文瑾的学校就是陈老和虞老这两个老头子组合的私塾,更不会提及此事。
剩下一个周奶奶,她这个外姓奶奶就更没法开口给虞文瑾上生理课。
进了部队后,就更没有人来普及这种知识了,这年代的人都很羞耻提及这方面的问题。
以至于虞文瑾这个20的大小伙子,大脑对月经月事这些词汇是个空白,秦婳直接说都没能让他明白。
秦婳翻白眼了,血越流越多,裤子完全兜不住了。
她索性破罐子破摔,不挣扎了,挣扎起来血冒的更多。
三人奇怪的对战引起很多新兵老兵的注意,特别是在这训练结束休息的时刻。
祁队长站在窗户前面看到了,破口大骂:“不像话!太不像话!扛着个女人打架?”
气的不停骂人的祁队长炮弹似的往外冲。
天知道他争取秦婳加入是遭到多少反对的,现在跟以前不同了,部队半公开了,参与的人多了,不再是他能一人当半个家的时候了!
秦岳也被虞文瑾气出火来,虞文瑾属驴的吧?
非要倔个什么劲?
他这个亲哥还能害了婳婳不成?
气死了!
秦岳一把抓住虞文瑾前胸的衣服,拉近,几乎脸贴脸的咬牙说话。
“虞文瑾,把婳婳放下来,她不是受伤!”
虞文瑾皱着眉梗着脖子:“你说清楚!”
秦婳闭着眼睛拍着虞文瑾头顶:“跟你说的很清楚了,月经,月事,大姨妈,你懂不?女人每个月都有这么几天啊喂我的大哥!”
太丢人了,这么多人看着呢!
还是闭眼吧,看不见就不尴尬,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回去得找到《生理卫生》给虞文瑾普及一下了!
真是棒槌!
棒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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