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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刚将晚装卸下,岭南的口头任务就来了:“丫头,今天晚上王亚吉要在凌晨十二点左右接待一位神秘来客,希望你能打起精神和游明去跟踪一下。”这是宁飞的提议,他希望女儿和游明能多些接触。
深夜的街灯将忙碌一天的大街辉映的昏昏沉沉,十二点以后街上的行人少了很多,游明和文馨尽量挨着坐,试想给路人造成情侣的假象。这时一辆奔驰豪华轿车开进他们的视野范围,游明下意识的用手搂住文馨的肩膀,文馨顺势靠在他的怀里,透过身体间的间隙她清楚的看到一个闲逛的男人上了她的车,两个人的态度很谦和,显得并不是很熟,但是眼神间的交流却能透出王亚吉对他的厌恶,他们用事先放好的窃口斤器监听他们的对话。
一阵狂妄的笑声配合着阴险的面孔将哈里斯的得以表现得淋漓尽致:“我的女主人,很久不见了。”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王亚吉显得很平静,语气里也没有半点火药味。
“你犯了一个和威廉一样的错误,你不断地去给他们进行祭奠,托雷的墓碑上留有你的寄语,那些一看就是新刻上去的。”哈里斯感到自己很聪明。
“感谢你经常去看他们,”王亚吉眼里流露出的哀思让她的心碎了,那个让她几乎死去的夜晚又浮现在她的眼前,是那个让她一生都痛苦的男人,托雷的父亲,理查斯?布朗在关键的时候,凭着最后的一口气力将她推进了安全通道。当她清醒的时候,一切都变了,她自由了,正如她所期望的那样,可是爱人和孩子都死了,那个让她憎恨一生的男人也死了,她的心也死了。”
“过去的就让它过我来就是想看看你,你现在变成遮覆膜样想干什么?”哈里斯显然想知道王亚吉下一步的计划,这也是文馨想知道的。
“没什么,我想重新开始。”王亚吉回答的很平静。
哈里斯默默地看了她两分钟:“我想不是那么简单吧,你将纳斯的名字改成中文名字王亚吉,并建立飞亚公司,最让人不解的是你的容貌,为什么要这样做?我要知道答案。”
“这和你没有关系,看在你经常去看托雷的份上,我才容忍你的过分。”王亚吉显得极不耐烦。
“我的过分,布朗将军生前曾经给我下达过指示,让我照顾你,也就是这是我的职责。”
“收起你的虚情假意,他已经死了,生前他就不能让我安宁,死了还阴魂不散。我警告你不要多打听。”王亚吉又拿出当年的威严。
“是要对付那帮中国人吗?他们没有错,我们也没有错,错的就是我们的选择,我的女主人,听我的劝告,悬崖勒马吧。”哈里斯苦口婆心试图说服眼前这个被仇恨充满大脑的纳斯。
王亚吉苦笑几声:“我活着就和行尸走肉一样,每天从睡梦中惊醒,托雷那张布满鲜血的脸让我几乎窒息,你没有尝试过这种感觉,你不懂。”
哈里斯没有退缩:“也许我是不能感受到你的撕心裂肺,可是纳斯,你想过没有,这些都是你和威廉造成的,当然也有布朗的错,如果不是为了顺利解救那些被你们设计抓进去的人质,那帮中国的孩子们也不会铤而走险的进入我们的营区,也是你们将他们带进了我们的地方,不要去抱怨别人的过错,是我们的错在先。他们也在窗外守候过,我亲眼看到那个叫宁文馨的女孩子还要跑进去救你们,可是时间太晚了,一切都无法挽回了,纳斯收手吧。”
“不,我的事情不用你管,如果你真的想帮我,就去东南亚吧,那里有我的生意,这样也可以解决你的生活困境。”王亚吉对哈里斯还是讲究情分的。另一方面,王亚吉希望哈里斯不要出现在文馨她们的视线里,这样自己的计划将会前功尽弃。
第二十四章
文馨听得清清楚楚,她的脸上没有惊奇的表情,因为岭南他们曾经聚在一起分析这个问题,这个报复他们的王亚吉最有可能的就是南美营救过程中的幸存者,可他是谁?他们直到今天才清楚馨很高兴,纳斯毕竟是那场灾难的受害者,托雷的死已经给了她致命的打击,可怜她一生唯一的寄挂也在那场灾难中死去了,她今天要站出来报复他们,虽然做法不对,但是可以理解,如果不是自己当初猜到威廉的身份,采用计谋逼他们帮助人质脱险,威廉也不会铤而走险,文馨轻声叹气引来游明的关注:“怎么了?王亚吉有什么新的举动吗?”
“嘘,”文馨作出手势。游明将头压得更低了,他几乎可以闻到文馨身上的体香。
“先不要说我的问题,那个郁乐飞,你了解吗?”哈里斯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不是很了解,”王亚吉和他只是在一次巧遇的情况下认识,因为欧阳贝晨的照片让她想到了这个方法打击文馨的意志力。
“你想用感情困扰宁文馨,让她承受和你一样的痛苦吗?”哈里斯开始重新审视眼前的纳斯,她的冷酷和无情让哈里斯感到寒冷。
王亚吉狠狠地说:“我就是要让她彻底的绝望。”
“绝望然后自杀,对吗?这就是你要的结果,可是,这有意义吗?我问你,她死了,你真的可以得到解脱吗?问问你自己的心。你放心,我不会破坏你的计划,更不会让他们现我的存在,需要我的时候就找我。”哈里斯下车扬长而去,他知道自己说服不了纳斯,他只能让自己的身影尽快地消失在夜幕下。
文馨他们一直等王亚吉的车走远之后,才过去将事先放好的几个窃口斤器全部拆除,因为不知道车子会停在什么位置,他们安置了十多个窃口斤器,这给他们的拆除工作带了一定的困难。
宁飞的身影在灯光的辉映下徘徊于窗边,岭南一直闷闷的吸着烟,宁飞皱着眉头问:“你说这两个孩子怎么还没有回来,事情不会有变化吧。”
“你不会一直希望他们有谈情说爱的时间吗?现在紧张什么?”岭南的话里隐藏着不满的情绪。
宁飞回头看着他:“怎么了,听你这话好像不满意,为什么?我觉得自从欧阳出现后,你就对文馨的感情方面漠不关心,以前你不是这样的。”
岭南深吸一口烟:“很奇怪吗?我一直把文馨当女儿看待,真的很喜欢这个丫头,也希望她有好的感情结果,可是每个人都有私心,我也一样,我们的职业让我们对感情的选择也很无奈。”
“你老弟到老都是孤单一人,没想过再找一个,对了,弟妹当年留下过一个男孩子,老师提到过,现在孩子去哪里了?”宁飞提到了岭南当年的一段经历,岭南年轻的时候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可惜没有成婚,原因是组织上没有批准,岭南无法解释,女方不理解,生下一个男孩子后跳了黄浦江,岭南伤心过度,男孩子的下落一直是他们兄弟之间的一个谜。
“我见到那个男孩子,他已经长大**了,而且健康英俊,”岭南想到自己的儿子,脸上流露出欣慰。
“什么时候,在哪里?我们当年喝酒,还订过儿女亲家呢?”宁飞精神头十足的等待下文。
“可能是命运的不济,老天爷跟我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他死了,就是你的好女婿——欧阳贝晨。”岭南的眼里满是苍伤的泪水,父子三十年后的重逢,没有赶上相认,又是阴阳两隔,白人送黑人,这是怎样的打击。
宁飞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震的险些没有站稳:“你没有弄错?”
“我的儿子,这样的事情我是不会搞错的,我的女人当年不理解我为什么不履行诺言的真相,她在儿子出生后不久,将一个恨字刻在儿子背部的右肩头,将我留下的那块传家玉镯摔断,将其中刻有我名字的那段挂在儿子的脖子上,欧阳在医院的时候,游明给他服下药物,为了确保不失手,我曾经亲自去看过,我将亲生儿子送上黄泉路,这是我的罪孽,也是上天给我最大的惩罚。”岭南悲声大起,一个铮铮铁骨的硬汉,为了自己的事业牺牲的太多了。
宁飞有点手足无措,他没有想到多年的兄弟经受了这样沉痛的折磨,对于自己的遭遇,他们都极力帮忙,可是自己却没有为兄弟的事情奔走过:“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的事情,对游明的排斥是你的正常反应,我能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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