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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事情总要继续下去的。白名鹤这个官,心思比普通的官更细,而且眼光高。”
谢一元对白名鹤的评价,得到了几乎所有的人认可。
“不说别的,就说织机总是要发展的。从汉时的单人手转纺线,到晋时水力纱车,再到唐时的多人大纱车。大明曾经最好的,就是三个四纱绽。老夫是不知道,这个新的八绽有多优秀,但感觉应该很好。”
苏州帮的人这时接口说道:“说是八绽,其实是六个二十四绽的水力纱车,每两个人管理八绽为一组,所以名为八绽水纱车。要说工效,是原先纱车的差不多十倍了,而且断纱机率极小,是棉织线的上等纱车。”
十倍工效!
私下讨论一翻之后,王福临问道:“不知道这纱车,花了多少银两。”
“这是一位退了工的老匠,花了一年半的时间。其中松江百里布坊的东家,念老匠给他家作了一辈子的工。拿出二百两银子,五百石木材,还有铁三十斤,让自己试制。可这些,不到两个月就花光了。”
听到这里,许多人都可以感觉到,其中必有曲折。
“后,我叔公,也是一位老织工。拿出五百两银子,他想看到一架全新的纱车。可这五百两却连一个月都没有用到。我那叔公四处走访,可以说各大布坊都与我家叔公关系不错,都拿出一些银两来,这下就花到了一千七百两银子。”
“然后呢?”心急的人就追问了。
“然后成了,八绽纱机成了。但却又有了新的问题,这纱机在轴特别容易坏,而且水力的部分也不经用。可各家布坊却看到了实实在在的好处,凑了一万多两银子,各家派出最优秀的木匠、铁匠。这又一年过去,前后试制了十几台,最终才了现在的成品。十倍的工效,我叔公是试纱之后,笑着过世的。”
苏州商帮的这位代表眼泪都流下来了。
许多人都能够理解,有些老匠人一辈子就图这一瞬间了。
“老夫说一句公道话,各家的试制花了多少是各家的事情,这是成了。要是败了不是全扔在水里了。只说是十倍工效,可以增产多少。所以一台纱机,抽一成工效的银子。老夫以为是个准价。”谢一元没有提到研究经费,只说收益。
要是白名鹤在这里,也要佩服一句古人的智慧。
商人讲德,他们也讲一个公道。
用收益来计算付出,确实是一个很合理的算法。但也有人认为,不如直接按银子算。总不能每年都交一笔织机的工效差价。就按每架纱车给一定数量的银子,最为合适,这个也更容易计算一些。rs
九月结束,十月开始
堂堂正正的得到一个第七名。
好相似的经历呀。
记得去年也是这个时间,我也在写这样的章节,当时也是堂堂正正得了一个第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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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节 白名鹤的白日梦
一台纱车,由苏州这边制作。一台就卖一百七十五两银子。
这个价,几乎就顶上一条千料船的工费了。
但也不能小看了这纱车,这不是单人控制的纱车,一台纱车需要的屋子就是三分地。按后世来说,就是接近二百个平方米了,再加连接了河道,水源。或者是专门的畜力房,一架纱车连同干活的人,带上打杂的就需要十几个人。
产量也是巨大的。
虽然笨重,一但组装好是绝对不可能再搬动,可这也是大明工业能力的体现。
王福临算过一个成本,就是买了一架专门为麻线使用的八绽机,一年的产量可以创造至少四百两银子的利润,也就是用,花半年的利润作为成本,以后都是净利了。
“其实,有些纱坊原先的工人多,换了新机器人就闲了,可以日夜轮班,这样就增加了一倍的利。”王福临没接话,他相信这些人会买更多的纱机,因为人好找,想作工的人极多,只要出给的工钱合适。
几个大商帮已经有些资本家的潜质了。
白名鹤只是称赞那台纱车,说到心态白名鹤调整的很好。
大约在十八世纪欧洲有一种叫珍妮机的纱机,最初发明的时候,就是人工手摇式,可以一次纺八根线。体积不到后世一台大点的家用书桌大,可大明他们整出的这一架,结构说不上多复杂,体积顶上后世一套二室的房子了。
不过,这已经是一个很好的开始了。
回到园中,孙苑君正坐在花园之中感受着海风与西北带有沙不同的风,一盘来自琼岛的水果就摆在她的面前。两个侍女陪在旁边,怀玉正在安排人布置自己的房间,清荷则去给怀玉建议,怎么样才会有一个更加华丽的卧房。
见到白名鹤靠近,孙苑君示意两个丫环先行离开。
两个丫环叫什么,白名鹤都不知道。只是在两个丫环给自己施礼的时候礼貌性的点点头。
坐在孙苑君旁边后。轻轻的拉着孙苑君的手:“这些日子苦了你,没有顾上在你身边陪着你。不过现在却是好了,至少半年内是不会进京城的。”
孙苑君双手握住白名鹤的手:“夫君说的是那里话,许多人外出作官,三五年都见不到家人一面。我能陪在夫君身旁,已经上万岁的恩典了。”
伸手一指这个园子,孙苑君又说:“夫君可是知道,这样的一座园子放在咱们关中,就是一位王爷的家也不过如此。就是在京城。这样的园子不是皇家之外普通人可以想像的。我们孙家是小门小户,祖上五代只是出过一个县令,几个秀才罢了。”
“尽说些傻话。”
“不是傻话,夫君可曾想过沈万三?”孙苑君提到了一个算是禁忌的名字。
万三之死但凡是读书人都明白,富可敌国,让大明皇帝感觉到了危机。而且明太祖也不是一个心胸宽广的人,所以沈万三之死不是偶然。
白名鹤来到大明之后,就听有人提到了沈万三。号称家财有白银二十亿两。
大明国库才有多少银子,二十亿两按购买力的比例放在后世的现代来说。世界首富和他比也只是普通富有一些的人罢了。
当然,传说就只能是传说。
“你担心吗?”白名鹤让孙苑君把头靠在自己怀中。
“不担心,听万雪儿讲了夫君许多事,有些事情我也是初次听闻。如果不是夫君此时就在身旁,我甚至怀疑万雪儿所讲的人与另一个人。夫君小时候可是连一只鸡都不敢杀的,也很少于人去争斗。”
白名鹤吃了一惊。却是没有想到孙苑君对自己真的很用心。
或许这就是大明朝的教育,订下亲就是白家人,自然会处处去留意自己了。
“苑君,你说纸在什么情况下不会被火烧了。”白名鹤问了一个非常古怪的问题。
孙苑君摇了摇头:“纸包不住火,这是古理。绝对不会错。既然是纸就不可能对抗火焰。那怕是夫君之能,苑君不相信这话。”
白名鹤笑的很开心:“我们打一个赌,如果火烧不着纸。那么你以后就别在为夫面前提什么圣人言,不出百年,你夫君也会著书立说,同样会流传万世。所以,你的夫君不是普通人,而是大明朝独一无二的,白名鹤!”
“不信,那怕是粘了水的纸,水干之后纸也会被烧着。”
白名鹤再不说话,用桌上包着点心的一张草纸折了折,然后走到水塘边上给里面装了一些水。点上了四根蜡烛,就放在那里不断的烧着。
孙苑君张大嘴巴,盯着那纸包一直看着,蜡烛都烧下去一寸,水也似乎要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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