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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没有睡好。
次日清晨,白名鹤找了个借口要出游。他来到南京好多天了,还没有在这里转过。白名鹤想看一看,古代南京与现代南京的风景。
白名鹤的马车在前,怀玉与清荷的马车在后。
“怀玉,昨夜过得如何?”清荷帖在怀玉的耳朵小声的问着。
怀玉咬着点头,也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很直接就开口回答:“姐姐说会有点疼,结果是很疼。姐夫倒是心痛我,说过几天再继续。我到是感觉姐夫很辛苦,满头大汗的。最后我睡着了,醒来之后姐夫穿着衣服床角卷着呢,下次要准备两床被子了。”
怀玉也不知道,房内的话是不能随便讲的。
清荷心里笑骂了一句傻丫头,心里却是大概明白,白名鹤满头大汗是被怀玉那一声高过一声,姐夫的尖叫给影响的。
白名鹤不知道两个丫头正在马车上说自己的小话呢,他的心思已经转到了眼前的风景上。
第一个要看的,就是长江。当白名鹤来到江边,看到江面上除了一些船只之外空无一物,心中莫名的有一种空荡荡的感觉,因为在后世江面上还有桥。
“这里,应该修一座桥!”白名鹤下意识就开口了。
这句话开口之后,白名鹤就后悔了,依大明现在的工业能力,在这里修桥就象是天方夜谈一样,或者说是在白日做梦。一座桥,在长江上修一座桥?
“姐夫,你睡醒了吗?”怀玉在一旁问着。
白名鹤哈哈一笑:“是作梦,也不算是作梦。我计算过了,这里修一座桥需要上等精钢一百万石以上,需要上等水泥至少八百万石以上。需要人工五十万连续干十至十五年。修一座桥,希望我有生之年可以修起来。”
后面跟随的人不少都听到了白名鹤这番话。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心思。
一百万石精钢是什么概念,整个大明所有的士兵每人一套精钢铠甲,外加全套的精钢武器,多余的还可以至少再装备十万精钢甲重骑兵,这还用不完,继续用。再造一万门精钢火炮也差不多够用。
所以,白名鹤的话只当是在作梦吧。
真的有一百万石精钢的时候,就算是大明皇帝也不敢下旨修一座桥,满朝文武的唾沫杀伤力非常的惊人。
眼下,大明精钢的产量,一年也就是三十万石上下,这还是在唐山新钢坊投产之后。
白名鹤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心说有生之年能修这么一座桥,此生也值当了,也没有算白来一次大明。
“南京风景最好的地方在那里?”白名鹤又问了一句。“玄武湖、钟山!”一位在南京办事的东厂番子回了一句。白名鹤愣了一下,又问了:“那么南京城最好百年老店,老字号有那些?”
“全南京最好的厨子、最好的点心师傅、最好的首饰匠、最好的手艺师傅。除了咱们从京城里带来的,就是行首院的人,所以这些最好的也在玄武湖。”这次倒是王诚开口回答,白名鹤真的是哭笑不得。
“也罢,总是见到长江了,也没有算白跑出来走一圈!”
白名鹤还能说什么?
白名鹤的游玩就这么无端的中止了,除了看了一眼原始的长江之后就掉头回家了。
几天之后,京城。大明皇帝已经接到了来自高谷与白名鹤的奏本,看过之后却是皱了起眉头,倒不是这奏本有什么问题,也不算是谁的错,只是这奏本预示着未来的一种改变。
想来想去,大明皇帝朱祁钰对蔡公公说道:“叫金英安排一下,明天早朝后,朕要借用白府那个道堂静思半日!”
ps: 这一个章节,今天删除了重新。
理由只有一个,原先的版本,自己读了,感觉有些……
邪…………
恶…………
第321节 帝位
白府的静堂是什么地方,对于外人来说,那里可以算是一个皇家静堂了。
毕竟是曾经出过家的永清公主静修过的地方。
听闻白名鹤就经常在那里静思,或许那里真的得到了某种天人感应吧。
蔡公公作为近侍,连他都不知道那一间静堂有什么秘密。
大明皇帝朱祁钰独自一人坐在了静室之中,在进白府的时候只是吩咐了一句,不得打扰丽苑公主休养,原本白名鹤说接到南京去。自己的夫人生孩子怎么可能自己不陪在身边呢,不过这边有御医的医案,认为距离生产不足半月,不可轻动。
两宫皇太后,皇后也有旨,认为不能随便再动了。
白府现在有常住的御医,还有几位宫中有经验的老宫女陪着,白名鹤二伯白崇远在京城的一位婢妾,其实就是小妾了,属于没有正式身份,还是婢女身份,却有小妾之实的女子,日常照顾白崇远起居的女子也在这里。
虽然她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事可以作,但总算是白家有人在这里。
白名鹭每天早晚都会来一次,询问医案。
大明皇帝朱祁钰到了白府,依礼孙苑君一定要出迎的。但家中无男丁,依礼也可以回避。更何况大明皇帝只是'长_风'文学www。lwen2。com借用静堂。孙苑君只知道,那静堂白名鹤派人日夜守着,就是白家人都不许靠近。
或许有秘密吧,孙苑君也知道,有些秘密自己不知道更好。
金英亲自守在门外。
南宫大明太上皇朱祁镇书房之中,两个穿着几乎一模一样服色的男子面对面的坐着。他们穿的都不是龙袍,却都是一件很普通的青色长衫。
“我以为,到死也没有机会见到你。或者说。再见只在你死我活之间。”朱祁镇先开口了,语气很是平静。这些年在南宫之中,每天读书,静思。人也变得安静了。
“皇兄背上那条伤痕没有消失之前,作弟弟的不敢有不尊之心。只是皇兄这个皇帝却不是一个好皇帝,是皇兄差一点断送了大明的江山。我身上流的也是皇家的血脉。最初披上龙袍的时候,我日夜难眠,因为也怕自己是一个昏君。现在,我同时是日夜难眠,却是因为公务繁重,我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朱祁钰接接过话题,说了好多,也是他的心里话。
说完之后,朱祁钰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皇兄。在几个月前,我才真正知道,作皇帝苦!”
朱祁镇愣了一下之后,爽朗的笑了几声。
朱祁钰却是很严肃:“作皇帝,随心所欲很可能就成了一个亡国之君。可听大臣们的意见太多,又感觉自己象是一个提线木偶。这其中尺度,每日让我食不安寝。”
“三杨从来都没有把我当作皇帝,只当我是一个孩子!”朱祁镇也说了一句心里说。
“皇兄说的话。放在两年前我可能会怀疑,此时我信。”
没等朱祁镇再开口。朱祁钰话锋一转:“皇兄,白名鹤此人如何?”
朱祁镇没有回答,而是盯着朱祁钰的眼睛。
“请皇兄教我!”朱祁钰起身一礼。
“他有一把剑,也可以说是上天的恩赐。那剑换了几代主人,却无人认识。可为什么到了白名鹤手上,却被认了出来呢。我的回答就是。白名鹤就象是那把剑!”
朱祁钰没听明白,或者是没有理解其中深意。
朱祁镇笑了笑:“轩辕神剑只在传说之中,是定天下之剑。可谁见过?而湛卢呢,史上有过无数的传说,每一个传说都可以在史料之中找到出处。湛卢剑是神剑。无论握在谁的手上,都代表着战无不胜。白名鹤就象是湛卢,他的才能远远的超过了你的想像,眼下的白名鹤只是冰山一角罢了,正如你在问为兄,白名鹤如何一样。白名鹤也在观察你这个大明皇帝如何?”
朱祁钰默默的点了点头:“皇兄说的是!”
“很好!”朱祁镇称赞了一句。
“皇兄称赞的可是,我没有以一个帝皇的身份在说,天下之才应为我所用。或者是,白名鹤他有天大的胆子,还敢观察朕吗?”朱祁钰笑着说道。
朱祁镇微微的点了点头,证实了朱祁钰的说法就是自己的意思。
“为兄说湛卢,也在说白名鹤。如果没有土木堡之变,为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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