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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凯又说道:“这就是受过教化与没有读过书的野蛮人的区别。”
“哈,哈哈!”白名鹤爽朗的大笑着。
“大人,您一定会说欧洲那边也读过书,可下官却是知道,那教皇就是一个神棍,在下官的心中,那和那白莲教主是一种货色。”说到这里,成凯话峰一变:“给咱们当奴隶,比在教皇那里作平民,都幸福的多。”
白名鹤摆了摆手,示意成凯别说了:“这样吧,我保你一个外放的天使,休达港那里是军管,但也会有百姓,你说是知府也罢,布政使也罢,那里的文治就交给你了。”
“也好,下官也有兴趣过去。这几天请大人先处理安南之事吧,这事情结束之后,下官有件事情给大人您说。”
“能现在说不?”白名鹤心说,你这是让我心里惦记着呀,这有多难受。
成凯想了想后回答:“是私事,也是公事,是大人的家事,也是国事。大人您有一个天大的麻烦,也有一个天大的好事。而且这件事情,两宫皇后都已经默认,尊夫人也知道一二,万岁与太上皇还不知道。”
白名鹤的心一下就揪住了,凭成凯的话,感觉象是一件天大的事情。
“你还是告诉我吧,否则我今晚上肯定睡不着了。”
“两个人,一件事。一人为重庆公主,一人是令弟白名鹭!”
“停……”白名鹤又制止了成凯,用力的摇了摇头:“说到这里就行了,安南战事要紧。我的家眷留在这里,去珠池也罢,干什么都行。这件事情别让他们知道,我连夜出行,天亮前赶到思明府北二十里扎营。帮我去传话吧!”
成凯点了点头,白名鹤的反应他一点也不意外。
根本就没有和孙苑君打招呼,只是派人通知了一下,白名鹤就跑了。
这次不是躲,而是真的很心烦。
“说了?反应如何?”在送走了白名鹤,一个人出现在成凯身旁。成凯侧身一礼:“说了,此事下官也不知道白大人会如何去想了,但依下官心中所想,此事无解。”
站在成凯身旁的是成敬,作为成凯的父亲,可他们父子却从来都没有真正在外人面前承认过这个身份,那怕这层关系在上层贵族那里已经不是秘密,可成敬依然坚持着自己的原则,这也让成凯一直自称下官。
“说要麻烦是麻烦,但在白名鹤来说,未知!”
成敬用了未知这个词。
白名鹭是白名鹤同父同母的亲弟弟,而怀玉呢,则是太上皇朱祁镇、皇帝朱祁钰的同父异母亲妹妹。所以白名鹤的辈份与大明皇帝是同辈,是以兄弟相称的。
那么这事件中的另一位呢。
重庆公主,是太上皇朱祁镇的亲女儿,也是怀玉的亲侄女。这就乱了辈份了。
白名鹭能怎么样,在皇家面前他只是一个小民,他再有骨气,再爷们也没有办法给重庆一个承诺,一个保证。理由有无数条,随便一两条就足够了。比如重庆是公主,真正的公主。而他的兄长白名鹤,那是中华真正的权臣。
辈份这东西一道不可越过的鸿沟。
唯一让人无奈就是,事先两个人都不知道对方是谁。重庆眼中,白名鹭一个英杰,年轻有为,而且能力出众,因为在文华殿作事,所以经常出入禁宫外围。而她呢,作为一个待嫁的公主,三天两头进入宫内学习听课,向汪皇后请安等等。
“要说这件事情,错还是在白名鹤,是他把宫女都打发了,所以重庆公主身边没有围着那么多人,只跟着两个侍女。而且宫内也经常有勋贵家中的女儿入宫听学,谁也不可能在脸上挂着牌子,写上我是公主吧!”成敬这句话是玩笑,但也是事实。
“那宫里的意思呢?”
“宫里,不希望白名鹭娶那些势力小家之女!”(未完待续)
ps:看着别人放假,写手没假期。
第585节 思明府
白名鹭的事情是个事,也是一个麻烦事,但白名鹤却不打算去过于劳心。
冷静下来之后,白名鹤想到了后世的现代,有时候结婚并不是两个人的事情,是两个家族的事情,但如果当事的两个人铁了心,那么其余的就不是问题。
白名鹤躲出去,就是不想管这件事情。
思明府,这里按照朝廷的说法,是属于大明的土地,也是属于中华帝国的土地。只是这里处于本身就界定的不够清楚的边境上,在这个时代根本是无属之地。
归谁?只有驻守了军队才能证明归属问题。
以前大明没有驻军,安南也没有,将这里变成一处缓冲区。
策马停在围墙前大约一里远的地方,王诚拉住了白名鹤的马头:“大人,不要再靠近了。”王诚不是军人,却也知道安全距离。
思明府之中的人多少有些不安。
这两天,思明府以东的海面上战舰的数量明显的增多,往南听说已经打了一天一夜了,许多百姓都在往北逃。往西,那边连绵的山脉之中,没有听到有多少动静,估计已经没有什么反抗的人了。
这里没有城,无论是以前的大明,还是安南都不可能在这里筑城的。
连绵数十里的低矮屋子,靠近中间的位置有一些木石结构的屋子,白名鹤拿起望远镜看着,许多百姓都已经拿起了武器,显然是准备为保护家园而战。
“他们保护的是什么?”白名鹤突然开口问了一句。
“是家,应该是家吧。”王诚在旁边回了一句,毛毅坚却摇了摇头:“这些是乱民。真正的乱民。”
“为什么?”白名鹤问。
毛毅坚拉着马往前了几步,与白名鹤并排,这才说道:“以前,说他们逃到这三不管地带是这边官吏太恶,但这些年钦州变得多好。可却没有几个人回来。倒是珠池还遇到了一些夜里潜水过来的人。”
“他们知道这是珠池吗?”白名鹤又问。
“应该不知道,但守备森严之地必有宝,是个人就会这么想。所以有人过来了,其实他们也不知道想得到一些什么。后来这里需要大量的劳力,派人去思明府招工,最初来的许多人。但这边规矩严,九成都又逃回去了。”
白名鹤听到这里就不明白了:“那他们以什么为生,不事生产,也不劳作,天下会掉银子下来吗?”
“运些私货。挣的也不少,特别是钦州的铁器,广西的布帛,还有僮锦都是值得运的。当然,他们最大的生意不是这些,而是盐。就算是咱们在琼州有盐厂,但他们的盐也一样有销路,广西、云南、贵州是需要盐的。”
这话说到重点了。白名鹤又问:“不是说,禁止与安南交易了吗?”
“没错,是禁止了。但盐这些东西,土人们才不管禁令呢,只能说,这一年来没有什么货物从钦州卖过去,但盐还是往西边去了。就算咱们的人不买,也有安南人会买。这是唯一没有盐税的地方。”
白名鹤放下了望远镜:“思明,思明。难道不是心怀大明吗?”
“有奶才是娘。”毛毅坚冷笑着。
白名鹤轻轻的摇了摇头:“不。这是只是毛将军你一家之言,其中必然有我们不知道的。所以不能武断的作出决断。”
“武断不武断有什么关系。万岁下圣要平了整个安南。如果这片地方不是叫思明府,怕是和南边一百多里那小城一样了。小白你等下去,等到整个安南都平定了,再来处理这思明府吗?到时候只有一条路可走了,就是一把火烧了这里。”
“有杀过人吗?就在珠池!”白名鹤又问。
“没杀过,至少思明府的人不知道那里是珠池。这件事情卫所倒是作得极好,虽说没有要求强制保密,但也没有刻意给外人说过。倒是有人进了珍珠湾,可他们不懂,工坊区那里有潜入,抓住直接就扔进山作苦力了。”
白名鹤听到这里,一拉马头就准备往回走。
马头却被毛毅坚拉住了:“小白,你可以先放思明府一马。但往南那边就会留下人手看守他们的城,西边也一样,海上的船队不能离开,就为了这小小的思明府,一共就一万多人,用好几万人围着,就算是仁慈也不在这里呀。”
“那毛将军的意思是?”
“全抓了,找一个地方扔进去,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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