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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歌摇摇头，若非上次双体系合一，他连入圣都够呛。
“你下个境界是什么？”
陆千箐忍不住问了一句，她始终对楚歌的境界充满好奇。
“归真。”
楚歌回道，他的一路都是自己推演。x33
但观照之后的境界，却是无字书告诉他的。
说到底他现在是入圣境，也只是听别人说的，他自己都不知道入了哪门子圣。
“归真……意思是做回普通人？”
陆千箐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这个境界的意义何在。
“应该是吧，我现在也没研究透，是听无字书说的。”
楚歌也是满脸茫然，突然想试试他不归真又能如何。
当然，听到众人疑惑，无字书出来解释，什么归真，瞒天欺道，成道，各种理论讲了一通。
还说这些是楚歌的必经之路，否则将注定失败。
“哟？听你这么说，我这个存在以前也有过？”
楚歌问道。
“你是第二个。”
“他成道了吗？”
“没有，他没你那么好的运气，没人帮他搜集大道五经，但他的优势却是清楚知晓自身一切。”
“他失败了？”
“失败了，但好在当时他境界不高，死了两个极巅，也算是平定了此事。”
无字书耐心回答问题，可楚歌却越问越迷：“我的境界是我儿时自创的，怎会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你们只是身份相同，体系却不同，但入道归真，瞒天欺道，和成道却是必经之路。”
无字书有种不好的预感，它感受到楚歌又准备做些危险的事。
果不其然，一番问答之后，楚歌竟是直接起身，对几女说道：“我突发奇想，需要去验证。”
“你又要做什么？”
楚歌此话一出，几女瞬间从头凉到脚，双眼噙泪，庄涵异常愤怒地咬唇问道：“又要任性？”
“我这并非任性，我觉得我没必要去走一条别人已经失败过的道路。”
楚歌认为，先前那人之所以失败，不单单是因为没成道那么简单。
意念塔想问楚歌能不能听一次劝，但一想起小紫的忠告，强忍着没说出来。
无字书保持沉默，别墅刹那间陷入沉寂，楚歌甚至能听见几女极速的心跳。
陆千箐轻轻拉了拉楚歌手指，她也没想到自己随口的一个问题影响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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