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很累,不想再应付他。
更何况这是安安的局,要是把贺景初留下来,安安肯定不乐意。
季冉婉拒了他。
她的暗示已经很明显,贺景初却像是没听出来似的,飞快的说:“没关系,你们玩你们的,不用管我。”
玩不玩的是其次,主要他必须得留在这。
只要有他在这里站着,他不相信还有哪个不长眼的敢去缠着季冉。
贺景初装聋作哑,权当没看见季冉脸上的为难。
他这是打定主意要留下来。
贺景初多聪明一个人,怎么会听不懂她的话。
季冉身心俱疲,“贺景初,你真听不懂吗?我不想看见你。”
不管他的真不懂还是装不懂,把话说到这份上,他应该能懂。
季冉垂下了眼。
明明是朝阳初生的年纪,却无端的能在她身上感觉到一股沉沉暮气。
少年老成,少年老。
贺景初装不下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季冉的表情其实很平静,没有生气,没有发火。
可就是这样一副平静脸,却让他觉得很慌。
他是不是又惹她不高兴了?
他只是想留下来,她不高兴了吗?
贺景初二十多岁的生涯里,头一次知道沮丧怎么写。
如果他的出现只会让她不高兴……
贺景初悻然里带着失落,“我知道了,我这就走。”
他转身。
“等一下。”季冉突然开口。
贺景初蓦的回头。
“你的行李箱忘拿了。”
孤零零的行李箱被忘在角落。
贺景初眼里的惊喜沉了下去。
季冉不为所动,“还有,把景西带回去。”
她还没忘记,是景西给贺景初通的风报的信。
她现在实在不想相信爸爸是因为贺景初才改变主意。
她甚至会想,有没有可能爸爸本来就已经改变心意,只是那时候刚好贺景初打了电话。
在不想承认面前,怀疑的种子一旦落地,便疯狂的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
她实在不想看到贺景初,连带着景西也不太想见。
她需要冷静一下。
季冉的表情称得上冷漠。(
http://.suya.cc/70/7052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