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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左殿下说的什么,我们怎么听不懂呢?”胆小的苏凝早已不说一语,只有公孙纨伊笑容依旧,冷静的问道。
“徐离娴宁的事难道不是你们做的吗?”
“左殿下真是爱开玩笑,”公孙纨伊轻笑一声,随即严肃的说道:“这等冤枉人的事,左殿下还是等有了确切的证据再来质问我们才好。何况,如果不是有我们給万俟殿下提供线索,几位殿下也不会这么快就找到徐离娴宁不是吗?”
左彬以闻言轻笑,平时连话都很少的他突然笑起来,虽然有着昙花一现的美,但更多的是可怕,从心底爬起的恐惧感慢慢吞噬你的理智。
“看来你们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了是不是?你们差人在黑市买了魂契对不对?你们派人打听到了这片林子的最中间的地方就是传说中杀人于无形的素有‘水域空生樱,曼舞未嗅腥’的樱花林对不对?你们还知道了平常人很难靠近那里,只有气若悬丝并且中了魂契的人才会找到那里并且被杀掉对不对?”
左彬以一字一顿的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利刃狠狠插在两人的心上。
“左殿下没有证据不是?这些若只是猜测的话,就不具有杀伤力。”公孙纨伊的眼睫毛颤了颤,却依旧镇定的说道。
“那我要是告诉你们,你们做的这一切都被人看见了呢?”面对两人暗藏着惊讶的眼神,左彬以淡淡的说:“司徒水泽看见了这一切。”
公孙纨伊的身影剧烈的一晃,若不是身旁有棵大树,估计她会直接腿软的瘫坐在地上,可即使这样,她任然挂着凄美的笑容,用不失妩媚的声音娇笑道:“左殿下这是开玩笑呢,你说司徒殿下看到了,司徒殿下是你们这边的人,谁能保证你们没有事先串通好?”
只有她心里知道,她失去资格了,虽然嘴上那么说,但是在心里她明白他是真的看到了。
左彬以冷冷的嗤笑一声,“公孙纨伊,你似乎忘了,以我们四个的身份,足矣找个理由捏死你们。有没有证据又怎样?我们不会杜撰吗?”
“那是当然。”公孙纨伊收起脸上的笑容,话说到这份上,嬉皮笑脸怕是没用了,她冷冷的回视着他,“你究竟想干什么?如你所说,捏死我们不过像是捏死只蚂蚁那么简单,何必要苦苦和我们纠缠。”
“那天,你们到底是几个人?”既然说白了,左彬以也就不绕弯了,直接就问道。
“为何这么问?当然只有我们两个。”
听闻这个答案,左彬以又想起之前他说司徒水泽目睹了一切的时候她们惊讶的神情,突然觉得事情有哪里不对头。
按照司徒水泽的说法,他是晕倒前夕才看到公孙纨伊和苏凝的,这样的话,公孙纨伊和苏凝应该是知道他的存在的。可是从这两人的反应来看,她们显然是不知道司徒水泽的存在,更不可能还有一个人来打晕司徒水泽。
这两个信息看起来相互矛盾有各有道理,但是细细推测就会发现真理的天平稍稍偏向了公孙纨伊这边。从公孙纨伊做这件事的初衷来看,她确实是因为喜欢司徒水泽才想要杀掉徐离娴宁,那么就没有道理找个人打晕司徒水泽,更不可能在他晕倒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出现在他视线前,按常规来说,如果她们发现了司徒水泽,第一反应会是藏起来,不让司徒水泽发现自己。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司徒水泽就极有可能是自己敲晕的自己,因为这偏远之地也不会有人来闲逛之类的。那么,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不过在这之前,他还有个问题要问清楚,“你们除了散发异香以外,还做了什么事?”
那时候万俟仑喃喃道:“按理说公主殿下的定力不会这么差啊,虽然是魂契,也不至于毫无反抗吧。”
再加上司徒水泽的描述,既然司徒水泽比较轻松就挣脱了魂契的束缚,那么徐离娴宁就算再弱也不至于弱到挣脱不开束缚,老老实实的被指令啊,他怀疑公孙纨伊和苏凝还做了什么手脚。毕竟出生于士族贵家,她们的思维都比较严谨,很少会留下把柄。
公孙纨伊闻言皱了皱眉,脸色稍微有些发白,她沉默了许久,表情很是挣扎,最后咬着唇恨恨地说:“对,我们还在她吻过的桃花里放了罂粟。”
反正罪行被他知道了,她也不介意他多知道一些,反正她的结局早已在他心中成为定局了。
左彬以眼睛眯了眯,想起了第一日在最外层的桃花林里逗留的半日期间,徐离娴宁确实着迷的亲吻了一朵桃花。他冷笑道:“你们的计谋可真是精细啊,从桃花林就开始设下陷阱了。”
罂粟本就是一种容易迷惑人的心智,让人上瘾的花朵,以她为基,再放出魂契的异香,饶是再精明再能干的人也会被闹闹控制住。它能让人坚持不懈的去完成那个早已拟定的任务,而且不死不休。这也是为什么司徒水泽能逃脱,徐离娴宁却不能逃脱的原因。
“你想要怎么处置我们?”紧咬下唇,没了往日的美丽神采,公孙纨伊抬起头,那头金色的头发似乎也失去了光泽,暗暗无光。
“这次就先记着,如有下次,你就等着千刀万剐吧。”左彬以冷冷的回到,说罢便要离去,却又顿住了脚步,“那只魂契你们把它杀死吧。”
魂契不死契约不解,不达目的死不休。
公孙纨伊惊讶的说道:“那只虫子早就死了呀。”
“早就死了?”
“恩,在徐离娴宁进入那片水域的时候虫子就死了。”
“你是说,徐离娴宁进入了那片水域?”
“是啊,我们看着她进去才离开的……”公孙纨伊心虚的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可是此刻左彬以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这上面,他径自喃喃道:“不可能啊,她怎么可能进去了呢?万俟仑不是说她没进去吗?”
他边说边离开,公孙纨伊的那句“我们也很奇怪,徐离娴宁居然还活着”被他阻隔在耳外,脑子里满满都是——她进入了那片水域,却安然无恙,是谁撒了谎?
Chpter18。起疑心乎遇故人
那件不愉快甚至可以描述为恐怖的事情发生以后,万俟仑几人也无心再逗留下去,原本半月的狩猎活动就这样生生的被打住,每个人的脸上都见不到开心二字,或是真心的或是违心的。
回去的时候,生怕再生什么意外的四人把徐离娴宁围了起来,像是一群保护着自己心爱物品的小猫,肆牙咧嘴,却是少了几分可爱多了几分凌然。纵使以前再怎么不信的人,也渐渐明白了这横空冒出的女子对四位殿下的重要性,一个个躲都躲不及更不可能这么巴巴的黏上去。
万俟仑和左彬以的脸一贯是冰冷的,也不觉得有何不同,倒是平时笑呵呵的苏冀米和温文儒雅的司徒水泽此刻也抿着唇,气氛又降了一分。
略微有些不同的是,苏冀米是在伤心和自责,司徒水泽却是轻皱了眉在思考着什么,众人也只认为他是在想徐离娴宁受伤的事。
虽然半月的狩猎活动提前结束了,但是学校也并没有借机多上几天课的打算,得知意外事故后对外的安排便是在原定的狩猎活动期间,大一学生可以自由活动,并不另作安排。
这样一来,徐离娴宁便得以清闲在家养伤。
不过尽管天时地利,徐离娴宁却似乎一点面子也不给,怎么着也得个五十天才好的伤,她竟然在第二天就神清气爽的出现在四人眼前了。
面对几人惊讶的眼光以及苏冀米不放心的上来查探了一下确定没事后的惊异和好奇,徐离娴宁猛的响起,这里不是那群跟了她近二十年,她说一不敢说二的奴仆了。虽然这四人在某一意义上也是她的仆人,但却是全然不同的概念,她尴尬的笑笑,“我自小体质如此,也不知道原因,请过无数大夫得到的都只是一个天圣异体的回复。时间久了,我也就不在意了。”
四人虽都半信半疑,但是公主殿下的话也不好怎么多问。
“今日天气甚好,不如我们去街上看看?也好久没有上街了,没准又出了些什么新玩意,闷在这家里也无趣,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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