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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小曼没好气的怼了张去尘一句。
“呵呵!小曼啊,他还真是个医生,这次去上京,若不是飞机上遇到他,你爸我就差点没了!”
“怎么?”
女子大吃一惊,丁卫国去上京回来还未到家,当然不知道他突发脑溢血的事。
丁卫国一边穿衣,一边给丁小曼讲飞机上的遭遇,柳如媚见状,扯了一下黄丽,俩人溜出去办出院手续。
几人从医院出来,黄丽和柳如媚购买了不少滋补品和保健品。
张去尘让两个老婆先回家,安排全家回上山村的事,自己于情于理,也该送一送丁卫国回家。
张去尘和丁小曼扶着丁卫国上了车,丁家住得比较偏,要穿过大半个西京城,
张去尘与丁卫国坐在后排,丁小曼坐在副驾,张去尘思考了一下。
“丁伯,你家一直是西京人氏吗?”
“当然不是,也不瞒你,你也知道京都丁家的事,我家只是丁家的旁枝,祖籍虽在京都,事实上,常年都是在外干公务员,也可以说是居无定所!大学毕业后,家族里安排来了西京,一待就是二十多年。”
“那丁伯大学毕业后,在哪里工作?”
“我大学学的是财经,毕业后,最先分配的是在临青镇,当个管企业的副镇长!”
临青镇?离上山村太近。
“您在临青镇干了几年?”
“我爸在那里呆了四年,我就是在那里出生的,离开时,我都三岁了。”
丁小曼在副驾上回头插嘴道。
“唉,我一生最大的憾事错事都是在那里啊,可谓是伤心之地,一念之错,遗恨终身呐!”
丁卫国越说越激动,不觉双目含泪,
“到底是什么事?让您这样痛苦?”
“爸!别说了,你已经痛苦了半辈子,不要再揭伤疤了!”
丁小曼略带哭腔地说道,
“没事!去尘也不算外人,于我有救命之恩,说出来心理也许好受点。”
丁卫国确实感觉张去尘这小伙很不错,自己与他很投缘。除了职位有些夸张外,为人谦和,尊卑有礼,从不装腔作势,与大家族的公子少爷,泾滑分明,毫无纨绔习气,让人愿意亲近。
“参加工作的第一年,经人介绍,与小曼妈便结了婚,像我们这般旁支子弟,家族能给个机会和平台,就不错了,一切都得自己努力去拼,到了临青镇,我就得扎根这一块,从这里往上爬,所以我二十四岁结婚,第二年就有了小曼。
又过了一年,就是第三年,也是镇换届选举的关键一年,我们这种副职能否转正,正是拼成绩和能力的时候。
那年三月底,小曼妈每到这个时候,都要回娘家帮帮农忙,因小曼外公家人手单,就生了小曼妈和一个妹妹,小妹又小,小曼妈理所当然的要担当主劳力,所以就带着小曼一起去了外婆家。
谁知忙完农事,小曼妈捎信回来说,小曼外婆病了,需要照顾,我当时忙着工作上的事,也没细想,一心就想着今年能转个正职,才算是正式步入仕途,女儿照顾娘病也很正常,
谁知她外婆这一病就是半年多,直到那年九月底的一个深夜,听到我的宿舍有人敲门,睡得迷迷糊糊的我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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