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落在地板上。
凡云墨紧抿薄唇,漆黑的眼瞳深不见底,他知道颜雪黎并没有在开玩笑。
颜雪黎的狠戾超乎寻常,比她外表更具侵略性和攻击性,哪怕在符箓的影响下,凡云墨咬紧牙关,不吭声,却也极力反抗。
凡云墨被颜雪黎骑跨在腰上,一手掐着脖子似乎是不想让他出声,另一只握着弑魂枪已经沾染他的鲜血,抵在凡云墨的心脏上。
然而在她咽喉处,一把利剑也是好不犹豫的架在上面,一触即发。
僵持不下。
两器利刃上,鲜血都顺着滴落。
滴答、滴答——
在寂静的院落内格外清脆刺耳,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溅点殷红的水花,如同盛夏的玫瑰,热烈而又张扬。
凡云墨喘着粗气,喉咙感觉已经破裂,但是依旧不肯屈服于颜雪黎的威压之下,否则就是:死!
颜雪黎的眼底是嗜血残忍的冷酷,红润的嘴唇缓慢蠕动:“夫君还真是厉害,即便符箓缠身,依然能够反抗,不愧是云凌圣子!”
她的话里充满讽刺,嘲弄,鄙夷等多种复杂的情绪,曾经认为自己的修炼速度已经是飞快,可是和他一比,还是差点意思。
唯有凡云墨苦笑一声。
自己比她早几年修炼,结果还是被追上凡云墨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要不是有娘在,恐怕他还真要丧命于此。
凡云墨压抑的出声:“娘子,是我的错,我只是太无聊,所以才想着出院落。”
他尝试着让颜雪黎怒火平息:“娘子,你先把弑魂枪拿开好吗?”
夜,宁静致远。
若不是有法阵的隔绝,院内的声音足够惊扰到青山村每家每户。
“一晚,我要你给我伺候好。”
颜雪黎收回,把玩着弑魂枪的枪头,冰凉的触感令她的心逐渐变冷漠,声音也随之变得冰冷无情,她的眼底是无尽的寒意,如同暴虐的野兽,正盯着猎物,准备撕碎猎物。
“夫君,今晚你侍寝的时间到了。”
颜雪黎说完这句话,捂着溢血的伤口站起来,脸上没有一点情绪,仿佛没有受伤一般往房间走去。
至于凡云墨也捂着伤口,弑魂枪的侵蚀可谓是疼痛难忍,缓慢跟着她后面,心里忐忑不安,暗念道:都伤成这样还要我侍寝,不会出什么问题吧?算了反正能平息她的怒火就好。
当晚,凡云墨可是说是使出浑身解数才哄好颜雪黎,颜雪黎虽然还是一副拒绝的模样,但是明显软化了不少。
而凡云墨也一直叫苦不迭。
“嘶!娘子,你又刺激我的伤口!别舔了!”
“谁的错,你管我?”
“我的错。”
凡云墨咬着牙,还是忍了下来。
小狐狸站在门外,透过门缝看着屋的情形,脸上浮现复杂的神色:好多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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