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如果将当年黄子茹被凌修诚虐待致死的证据都摆出来，他不相信黎月还会坚持认凌修诚做父亲。
还有当年凌修谷的死……
厉景川闭上眼睛。
虽然奶奶一直都承认，凌修谷的死，是她设计的。
但是……
厉景川也曾经听奶奶说过，她曾经，也只是在凌修谷的车上做了手脚，想给他一个教训，让他以后再也不要到厉家求情而已。
后来凌修谷的死……其实意外大于人为。
毕竟凌修谷出事的时候，那辆大货车的出现，不是厉家安排的。
不过即使这样，在后续凌家怪罪的时候，奶奶还是大包大揽地将所有的罪责都揽下来了。
她觉得她没必要和杀害了她亲女儿的凌家解释。
也因为这个，凌家和厉家的积怨越来越深。
想到这里，厉景川睁开眼睛，看着那个抱着三个孩子的女人。
如果奶奶当年想到，她的后辈会有一天和凌家的女儿相爱，当年还会做出那样的决定吗？
“爹地！”
猛地，念念的声音将男人的思绪拉了回来。
厉景川回过神的时候，三个孩子已经带着黎月走到了自己面前。
“厉景川。”
看着他憔悴的脸，黎月深呼了一口气，“又见面了。”
这段时间虽然他们总是能见到，但这好像是他们第一次这么心平气和地单独见面。
“嗯。”
厉景川转身，朝着一旁的一个房间里比了个请的姿势：
“走吧。”
黎月点了点头，安抚好了三个孩子之后，便走进房间里，在桌子前面坐下。
厉景川关上门，坐在她的对面。
两个人彼此对视了很久。
半晌，厉景川才低下头，一边给她倒茶，一边开口：
“其实这次让你来，主要是想让你安抚一下孩子们的情绪。”
“他们和你在一起六年了，舍不得和你分开。”
黎月接过他递过来的茶杯，“只有这些？”
“差不多。”
厉景川抬起头，目光淡淡地看着她，“其实还有一件事想问你。”
“你说。”
“你……”
厉景川的目光落在黎月的小腹上，“我们的孩子没死，对吗？”
男人的话，让黎月的呼吸猛地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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