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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栏问飞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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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栏问飞絮 第 7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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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之后你我便再无关联。”

    “烟儿。。。不”身体不住的颤抖,声音沙哑无比,望着清菀眼底的绝望,是啊,终究还是自己亲手杀了她。

    清菀轻轻抚上冥炎的面颊,手背上的手却抓的更紧,心中苦笑,自己应该恨他的,可自己为什么这么不争气,即使他不信任自己、亲手杀了自己,可还是那么不舍,还想在离别时看他最后一眼。

    冥炎望着魂魄渐渐消散的清菀,后悔、愤怒、痛苦、恐慌不断充斥着自己,感觉自己快要疯了,紧紧抱着怀中不断消散的躯体,不停唤着:“烟儿。。。。烟儿。。。。。别走。。。。。别走”

    直到清菀的最后一丝气息,犹如银白的光芒向天边而去,眨眼消失不见。

    冥炎颓然的跪在地上,望着空空的双手,银白雪花落入掌中,因着急剧冰冷的身躯,不曾融化,空洞的双眼睁睁的望着手中的雪花,像极了沧夷山的柳絮,那张曾许诺一生守护的音容笑貌不断浮现,又瞬间破碎,冥炎紧握双手,指尖嵌入肉中,鲜血滴落,这便是惩罚吗?仰面一声破天长吼,似要划破天际宣泄出所有的痛苦和悔恨,凄厉、悲憾,响彻云霄。

    曾几何时?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一世长情,终是化作一地残红。

    白泽难以置信的望着颓然跪在地上的冥炎,不住的摇头向后退:“冥炎…你杀了她,你杀了菀儿,不,是文葶,你杀了主子的女儿。”

    白泽跌坐在海面,失魂的呢喃道:“不可能。。。不可能,不会死的,她是主子唯一的骨肉,她是上古神祇后裔,怎么会死呢,不可能,不可能。。。”不住的拍打着面颊,似要把梦境唤醒。

    冥炎低着头,凄惨的笑道:“她死了,是我冥炎亲手杀了她。”

    白泽停下拍向面颊的手,怒红着双眼,站起身指着冥炎咬牙大斥道:“没错,是你冥炎你杀了她,我要替她报仇,我要让这天地永不超生”说罢仰天怒吼霎时狂风大作,白雪尘土飞扬,东海之上无数水柱冲天而起,天地大颤,随着白泽全身蔓延的黑气,白日瞬间化为黑夜,黑色过处万物皆化为灰烬,天地间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死亡气息,如同世界末日一般,众人大惊,有人指着白泽颤抖道:“邪。。。邪魔。。。” 可话到一半,人便已化为灰烬,逃亡的奔跑声,凄惨的呼救声瞬间被黑色浊息掩盖,化为灰烬。待风停,天地定,唯留雪花飘落的寂静黑夜,如同一场雷霆闪电过后,便再无声无息。

    第一章 一万年后

    一万年后

    一片空旷的荒原之中,一少年伫剑而立,身上已是伤痕累累,身上的青衣已是破烂不堪,少年用袖口擦了一把嘴角的血渍,望着四周逐渐消散的妖魔,冷笑道:“想不到你们这群畜生还挺能打的。”抖了抖身上的衣服,摇头道:“啧啧啧,又白瞎了一件衣服,那笨狐狸又该唠叨了。”可口是心非,眼中却无半点惋惜。

    收了剑,正要提步离开,却被另一青衣男子挡住去路,男子怒视着少年,怫然道:“亦儿,你去哪?”

    琉亦望着缙弈,无半点惧意,却理直气壮道:“去找大师兄。”

    缙弈的怒意渐收,稍微温和道:“亦儿,回去。”

    琉亦仰面望着缙弈,依旧反抗道:“小爷我不回去,我要去把大师兄找回来,他已经杀了心烟儿,难道连天下都抛弃不管了吗?”说道此处,眼底已起了雾气。

    缙弈望着琉亦,继而叹道:“师兄他不欠天下的,只有天下人欠他的,所以他不需要再为天下做什么,况且他已经。。。”眼底微敛,不知在思索什么,又抬眼望着琉亦继续道:“亦儿,你若为了大师兄好,就不要再去打扰他。”

    “什么欠不欠的,小爷我。。。。。”话到一半人却是仰面晕了过去。

    武罗媚笑着望着晕倒在地的琉亦,对着缙弈道:“这小子向来不听话,何必费那么多口舌,这样弄晕了岂不快哉。”又戳着地上的人,喃喃道:“果然还是那丫头的方法好。”

    南海之上有一座岛,岛上有座山唤作尖峰岭,山中有一陡峭的沟谷,因山中古木林立,奇形怪状的藤蔓缠绕,又有坡垒林遮盖着谷口,所以极难寻到,再加上山中终年云雾缭绕,更是大海捞针。

    沟谷虽隐藏在山中,却与山中的景象大相径庭,谷中并无缭绕的云雾,也无错综交杂的藤蔓,唯有清新的空气中溪水潺潺、鸟语花香。

    溪水旁坐落着一座木屋,看似简朴却不失典雅。只见东厢房处一粉衣女子立在桌前,黛眉青丝,凤眸樱唇,凝肤巧鼻,以娇花为容,以皎月为貌,怎一个美字形容。

    女子眉宇嗔怒,手中撕扯着桌上已破烂不堪、血迹斑驳的青色长衫,眼中怒火盛燃,似与长衫有着血海深仇。

    琉亦穿着白色里衣环臂靠着床杆,不以为意道:“不就是件衣服,至于吗?”话刚落,一道青影便扑面而来,琉亦伸手接住飞来的长衫,顺手扔到角落。

    女子望着角落里的长衫,眼中怒火更盛,气急败坏道:“从今以后别再让我给你做衣服。”说罢便甩门离去,正巧撞上迎面而来的红衣媚男,头也不回。

    武罗望着远去的背影,转头对着已经躺下的琉亦,嬉笑道:“你又怎么惹到若依那丫头了?”

    琉亦闭着双眼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拇指示意的指了指角落。

    武罗拾起被遗弃的长衫,展在自己面前,摇头啧啧道:“可怜这件好衣服了。”又嫌弃的扔回角落,惋惜道:“我说这已经是第十六件了,难得丫头给你做衣服,你每回都弄得破破烂烂的,怪不得那丫头会生气。”又叹道:“要是那丫头能为我做件衣服,我一定当神器一样护着。”

    琉亦依旧闭着眼,悠然道:“你怎么不让她给你做?”

    武罗望了一眼琉亦,邪笑着,却装出一副委屈样,道:“她嫌用的料子太多。”

    紧闭的墨瞳猛地睁了开来,目光极寒的盯着武罗,武罗猛地一颤,干笑着摆手道:“开玩笑,开玩笑。”

    武罗见琉亦收了寒冰目光,继续闭目养神,伸过头,小心翼翼娇媚道:“爷,小的一直有件事在心中徘徊许久,甚是郁结,想要请教爷,不知。。。”

    “说”

    “其实这件事。。。爷听了莫要生气,小的就是好奇,小的。。。”

    “快说”

    “其实吧,小的就是好奇,没。。。”

    “出去,小爷我要睡了。”说罢,便不耐烦的侧过身,不在理会武罗。

    武罗又把头往床里伸了伸,小心翼翼,一字一字的道:“小的就想问,这万把年了若依那丫头明显是长高了,出落得也越发亭亭玉立,爷。。。”小心的咽了咽口水,试探的望了望,见琉亦没什么反应,继续道:“爷怎么一点变化也没有。”话刚落,一道剑光闪过,武罗以风驰电掣的速度冲出门外。

    对于琉亦万把年来,为何一点成长都没有一直都是个迷,对琉亦来说也是一种痛,更何况原本比自己矮半头的若依如今却比自己高出半头,这更是一种屈辱。

    翌日,天朗气清,琉亦独自屈膝坐在溪边,若有所思的向水中投掷石子。

    缙弈走到琉亦身后叹道:“亦儿,你还在生我的气?”

    琉亦将手中最后一颗石子扔至水中,无好气的道:“没有,亦儿怎么敢生师兄的气。”

    缙弈叹了一口气,坐到琉亦身侧,温言道:“亦儿,你可知大师兄为什么从来都不让你下山?”

    琉亦摇了摇头:“不知。”

    缙弈抬起头望着天,却是只能看到错综庞杂的破垒,但目光似要穿透密林,直望到天际:“因为将来撑起这片天的将会是你,琉亦。”

    转头望着琉亦,可琉亦却低着头,双拳紧握,艳丽的血珠自指缝间滴落,琉亦咬牙痛恨道:“可是我什么都做不到,师兄和师父不见了,心烟儿死了,仙族被灭,如今邪魔称霸三界,我却只能躲在这不见天日的谷中。”嵌入掌中的手尖又深了几分。

    缙弈叹了一口气,安抚的拍了拍琉亦的肩头:“还记得师父曾说过吗?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而如今时机未到,我们能做的便只有等。”

    琉亦抬起血红的双眼:“等?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

    缙弈望着溪中倒影,不知在想什么,缓缓才道:“等到神器出世。”

    “是不是知道神器得下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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