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乌乌用卫生纸把自己的下身擦干净,我赤身裸体汗淋淋地像一条跳到岸上无力再挣扎的鱼,大口地喘着气。我看着乌乌,我觉得她才是我爱的人。真的,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特别爱她。我看着她那我最熟悉的身体,两个高耸的Ru房。我拉她过来,我对她说我爱她。她躺在我身上,疯狂地亲着我,我的眼睛,我的胸脯(声明,我是男人),我的嘴,我的耳朵……然后我们又来了一次,那次的Zuo爱让我刻骨铭心。
我不知道,我很难说,正因为如此,所以我看到了自己的无耻,我在Zuo爱的时候,想着身下的是梅莓,而过后却说爱乌乌。可这是我的真实感受。从此我得出了结论,人是最无耻的。当然我这是推己及人。
从那以后,我也再没有感受到一个女人像乌乌那次样的铁汉般的柔情。那是我第一次说爱一个人,虽然我们她同居四年,但那也是第一次说爱她。从此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说爱某一个女人了。
在与此同时,我也开始有些恨梅莓,莫名其妙的。要我说也说不上来。
转眼间,我们都习惯了。其实我现在想,那时问题就出来了。但是我没有想到
第五章
我和梅莓就在风光村的东湖边坐着,旁边是那棵杨树。那棵杨树现在正在雪中吐着新芽,看起来像蛇吐的信子,不过是鹅黄|色的,看起来很调皮的样子。我在那里,想着那天和梅莓一起的情景。梅莓说,我真的和乌乌不合适。我说我和她不合适并不代表和你一起合适。说完后,我牵起了她的手,看着她手腕上被裂破的伤痕,上面结了一道血痂。我问她痛不痛,她说不痛,是麻木的。她问我头痛不痛,我说不痛,是麻木的。我握着她的手,想着局长给我说的话,要我好好把握的话。我的手心出着汗,天渐渐暗了下来,后来又黑了。风光村的小广场上一些麻木就把音箱什么的搬过来了,摆摊搞卡拉OK。喝多了啤酒,我有了尿意,就站在东湖的边上,掏出鸡芭尿了起来。梅莓说你真恶心。我说没有,啤酒喝多了。如果我尿到裤子里更恶心的。
我脱下局长给我的衣服,我想到了那个开门后只穿三点式的女人。也就是局长的情况。她那眼神毫不避讳对我的打量。我说你看个鸟毛,男人不都只长一根鸡芭。我看到她笑了,她从柜子里拿出局长某次遗留在那里的衣服。递给我穿上。我把衣服脱了丢进了水里,衣服就在水面上慢慢地被浸湿,然后有些部分就沉下去了,过一会儿就成为一团黑影。梅莓说,看着挺吓人的。我说有什么吓人的,不就是挂在身上的皮。她说很吓人,像一个人被淹在水里。我说,那大概就是我了。
梅莓说我们走吧,我怕这里。我没有走,我把她抱在怀里,对她说,你去给我买瓶啤酒来。她说你不能再喝了,我说我想喝,就是想喝,心里不痛快。她去了,轻声说了声好吧。我就坐在那里…wAp..,看到衣服沉得不见影子了。
我不知道什么叫恐惧,现在想起来,我却浑身打冷颤。梅莓为什么要说那衣服像一个人咧?其实这是多么具有讽刺的戏剧,多年以后,我看到她从水中被打捞起来时,我一下就想到了那天在风光村的那件黑色的衣服……
梅莓过来了,手里提着啤酒。我接过来一口一口地喝着。她说我也要喝。我说女人喝什么酒,瞎闹在。她说偏要喝,我说偏不给。其实我的手已经伸过去了。她接过去喝了一口,说太冰了。我说我看看。我搂过她的腰,然后亲吻她,轻轻地。我把舌头伸入她的嘴中,她也把舌头伸过来,搅在一起。我们陷入一种迷醉的状态。她不自觉地把下身靠近我的下身,我就轻轻地摩擦着……。好久我们才醒过来。梅莓说她该回家了。
在车站,我把她送上了去汉口的536路公汽。我看到她在车上靠近窗户边坐着,看着我流着眼泪,她不管别人怎么看,就那么带着大颗的泪水,让泪水流着。我一挥手,说哭什么,我又死不了。然后调头就走,我不敢看她。
我往回走着,街两边的路灯在地上找出一个一个的大大的黄斑。觉得非常孤独。我在一个黄斑下坐下,坐了三个小时。直到一辆警车在我旁边停下时,我才从一种混沌中走了出来。一个警察从车里出来,大声地问:“这晚了在搞么事?”我摇摇晃晃站起来。嘴里喷着酒气,我说:“你才是管得宽咧,喝多了坐一下不行?”然后摇摇晃晃地慢慢往家里走。远远还听到那个警察在喊,说到人行道上走,被车撞死了你老娘白养你的。
第六章
当你习惯了什么的时候,其实有些东西就结束了。打个比方,当我们习惯电视剧中都是些人渣在跳舞的时候,这样的电视剧就快完蛋了,就不会有人看了。这是一个搞电视剧本的朋友告诉我的。就像我和乌乌和梅莓的故事样,当最初的怨恨变成了一种淡漠与习惯后,问题已经植根其中了。
那天晚上我们做了两次爱,一次是我搞她,一次是她搞我。她搞我搞完了后要我讲故事她听,要我把她当小宝宝。于是我便喊她小宝宝。她听了轻声地答应,叫我再喊一遍。我再喊了一遍后,便在思索应该给她讲怎样的故事。先前谈恋爱的时候,晚上我经常抱着她讲故事她听,讲的故事她说她一个也记不起来,其实我也一个也记不起来。但是我记得这天晚上给她讲的故事。
我讲的是一个兔子和一只狐狸两人Zuo爱后生了一堆小猪。她说那兔子和狐狸岂不是高兴死了?我说是的,我说那些猪非常小,非常吵闹,所以它们两人从来不吵架,因为根本听不见对方在说什么。她说如果她的肚子里是一堆小猪怎么办?就像预感到她自己的子宫中正有一个生命形成样。
多年以来,我在想。乌乌的第六感是从哪里来的?她知道有一个生命在成长,虽然是无意识的说的话。当时我对这句话根本就没有在意,我讲着那个故事,接下去我也不知道在讲什么,也不知道她在不在听,我们就睡着了。
我记得我对她的回复是说,如果她有肚子里是一堆小猪,那么我们只好去深山老林了。她非常赞同。事实上,我们的关系从这次以后就在走下坡路了。她有时候会扯一些借口说不过来。我有时候会扯一些借口不过去。只是斗气而已。我当时明白,我还是爱她的。她也明白,她还是爱我的。但爱就够了吗?显然不是,但当时我认为是。有爱还要个屁呀,两个人在一起就OK了。其他的问题是不用考虑的,甚至别人说异地恋根本没可能的时候。我都把我和她拿出来举证,和别人争得眼睛冒血。
我的眼血后来证明是白流的。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我不去或她不来,只是不是像我们以往样每个星期风雨无阻罢了。只是很奇怪的是,我每个星期一一大早两人做完爱后我要坐车回武汉的时候,她便莫名其妙地流眼泪。哭着说你不要走。我还是走了。在高速公路急驰的车上还会接到她的电话,也是在哭,不停地哭。不是大哭,是小哭,连绵不绝。
这样到后来,我对哭就有了一种特别的仇恨。我恨女人在我面前哭,更恨女人在我面前毫无理由地哭,最恨女人在我面前毫无理由地无休无止的哭……其实在那个时候,我的心已经崩溃了,不对,是结了茧,对哭变得无动于衷了,这样说也不对,应该至少表面上看起来很冷漠。
其实都是因为年轻。如果我当时仔细地想一想,她为什么在不停地哭?一见面就哭?其实就应该能得出两种答案。一种是她怀孕了,第二种是她准备跟我分手了。
我对乌乌的感情就在那一个月中变得急转而下,我想见到她,又害怕见到她,就像是一颗手雷,不爆炸就是一堆废铁,炸了就粉身碎骨。
第七章
我一想那警察的话,有道理。于是我又摇摇晃晃地走到了人行道上,当我走到楼底下时,就觉得我的胃往上一翻,被狭小的咽喉挡住,一大口黄水喷了出来,然后坐在地上不停地呕。当实在是没有什么东西可呕的时候,我的脸都被挤得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