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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不习惯,对于梅莓则是报复样的,其实我并不想和梅莓发生什么关系。但是我开始有反映了,酒精的作用也在脑子里让人不能更细致地考虑。我把她的头扳上来,把自己的嘴唇压上去。在那一瞬,我还注意了一下四周,没有人在乎,到处都是抱着亲嘴的。一朵张开嘴,用温暖的嘴舌头来迎接我,我陷入一种迷幻之中,慢慢地两个人都像醉了一般,我们整个身体贴在一起,说实话我有二三个月没有接触女人了,而她有可能是二三年。我并不觉得我们之间有一种感情维护,或许只是一种生理上的需要吧。我心想,老天给我一张床吧。
那天晚上我们还没有等到散场就出来了,坐上了的士。我说:“今晚到我那里去。”一朵点了点头,然后就俯在我身上,亲吻着我的脖子,还把手伸进了我的衣服里,抚摸着我的胸部。滑溜溜的,让人受不了。我注意到的士司机从后视镜里不停地朝我们张望,在一个十字路口时,红灯亮了。我把一朵的头抬起来,我指着前面,说你看。她说看什么?我说前面汽车的尾灯像不像一朵朵红色的花?她说是的,挺美的,挺迷离的。
后来,我经常在晚上坐车红灯亮起来的时候想起她,看到那些汽车的尾灯像红花一样美,开放在城市里,然后在绿灯亮起后短暂地一熄。
我们一回到家里就开始脱衣服,真是疯狂的一次。那天我们是在黑暗中完成的,我甚至没有来得及品味一朵的身体就开始插入她。在那里她轻声地啊了一下,然后任凭我不断地冲击着她的身体。她的Ru房并不大,|乳头却很直立地挺着,在手心里让人感觉到无限的兴奋。想到这里,感觉到自己很无耻。的确,在与第二个女人Zuo爱的时候,总是不自觉地拿女人的身体相比较。到后来,这种比较已经成为一种习惯了,或者说是一种乐趣,很低级的。
一朵刚开始的时候放不开,而且非要关灯,后来就慢慢地迎合我的冲撞了,其实没多大功夫我就一败涂地了。一朵还是那样躺着,像在努力地追回自己记忆中的某些东西,慢慢地清醒过来。这时我意识到一件非常严重的问题,我躺下去,在她的耳边问:“会怀孕么?”她说:“别问,我没力气说话了,就这样感觉很好的。”本来我是睡醒袭来,结果被这个问题吓醒了大半,就去卫生间冲了个凉。我不知道该怎样说和她的关系,心里想要是梅莓知道了肯定要拿刀剁我的。洗完澡后,一朵还是原样躺在那里,我找开灯,看到她的眼睛眯了一下,然后半睁开着,眼睛里发着散光,如同在病中一样。
我在她身边躺下,她咕哝着说:“你身上好冰,快来抱紧我。”我过去把她翻过身来,然后紧紧地抱着她。她说:“你是我第二个男人。”我说:“你是我第二个女人。”我看到她嘴唇咧了一下,做出一个想笑的样子,然后说:“我好久没Zuo爱了,像要死了样的,我还想要,快干我吧,干得我不能思考不能呼吸。”
我又重新压上去,在她身体里抽插起来,她不停地呻吟着。与其说是呻吟,倒不如说是口在我的运动中有节奏地呼气的声音。一会儿,她会抱着我的腰,往自己身体里用力地抱着,然后嘴里叫起来。我知道她的高潮来了,但是她并没有停止,我不停地干下去。直到她紧紧的搂我趴在她身上,用嘴在我的肩膀上咬出一个鲜红的牙齿印,一阵刺痛从我的肩上传来。我叫了一声,然后就不动了。
真的是很痛。我说:“很痛。”她用舌头在咬的地方轻轻地添着,然后说:“不让你痛你不会记住我的,你高潮了吗?”我说还没呢,只差一点给结果被你咬得缩进去了。她说让我来。她转过身去,轻轻地把我的鸡芭含在嘴里,我感到无限羞耻,说:“不行。”她抬起头问:“怎么啦?”我说不习惯,很不习惯。她有些失望地说:“那算了吧,我还是第一次呢,只是想试试。”说完过来趴着我身上抱着我的头亲着我,轻轻地说:“我觉得总该有个第一次给你吧,傻瓜竟然不要。”
好久以来,我一直在思考男人或女人的第一次第二次的问题。男人的第一次总是冲动的,女人的第一次总是爱惜不舍的。可是,在男女之间总能从另外一个途径找到解决第一次的方法,比方说各种另类的Zuo爱?是的,像一朵一样,我们即使只是一种肉体上的关系,谈不上什么感情,都在想着回避或逃脱了“第一次”的印迹。
那天晚上的Zuo爱是一朵在我身上的姿势完成的,说实话她的技艺并不熟练,只是拼命想放纵自己样,累得满天大汗令人于心不忍。但是她还是拒绝了由我来干她的念头,她闭着眼睛边动边说:“别吵,我只是想做个真正的女人。”
第十八章
说实话,老陈表面上真的是个好人,但是骨子里的世故和圆滑却是我用文字所不能比喻的。他能容忍年轻人的一些过份的举止和行为,而且评批你的时候也是点到为止,绝对不让你难堪。那天下班我从办公室出来时,他叫住我,说:“失恋了?”我淡淡地说:“哪有。”他说:“哦,没有就好,别影响工作,有个女的打电话打了七八遍,都给转到我这来了。”我把脚一抬,准备走,说:“别理就行了,是一神经病。”我忽然又想起来什么,就径直回办公室把电话线接上,给小黑打了个电话,说我今晚上没地方去,去你那里歇个脚。他说来吧,正想找人喝点酒呢。
小黑住在一个我们叫城中村的地方,路窄屋矮房密,小黑住的地方一进去就能闻到一股怪味。我说:“你他妈真是,有宽敞的地方不住,跑这里租这小间。”他连忙叫我坐下,找了半天不知道坐哪,最后坐在床上。他说:“回去心里烦,别提了,晚上我们出去玩一下,看你今天精神蛮不对劲,有什么事想对我说就说,不说我也不问。”我说:“那你还是别问了。”他哈哈地笑了起来,说:“肯定不是工作上的事,我看你把工作都搞得一套套的,局长就佩服你办事。一定是女人的事。女人有什么事,晚上我找两个一起的弟兄,一起喝酒。安排个女人你玩玩。”我说:“算了,老子从来不在外面搞女人。”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指着我说:“你就是这样子的,装副臭清高的样子。玩第一次就习惯了,后来就习惯了。”
小黑打了几个电话,约了两个人喝酒,我都不认识。便不怎么说话,其实他们都是当司机的,都能喝酒,而且都能说,像憋住了样的,虽然出口成脏,但却也是蛮有意思,小黑给他们介绍我的时候,说:“这哥们是个文化人,反正交往也蛮合一的,是个直性子,喝酒一般。自己说不能喝了就不能喝了,莫搞得他趴下了。”我说:“哪里是个文化人,别乱说。喝酒就不谈别的。”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他们两个叫什么,一个皮肤黑黑的,块头很壮实,还有一个也很壮实,只是一种混混像,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那个混混说:“武昌的文化人是多,我开的士上来八个有七个是文化人。”他对我说:“说个兄弟你不得怪的话,越有文化的人越虚伪。越小气。”我笑了起来,说:“哪里得怪,都不是这个样子,只是你在心里把他们的位子放高了些,感觉有些落差罢了。”他望了望小黑,说:“听我兄弟说你今天心情不好,那你也别装个文化人的样子,和我们一起去玩,都算我的,八万(武汉方言,非常豪爽,什么都不是问题)。”我说:“那哪里好意思。”
说实话我还不知道他所说的一起去玩是玩什么,后来几个人就在那里吹牛天南海北的。混混讲的些故事蛮有些意思。他说有一次一个打扮得像妖精的女人坐他的车去汉口,到了以后不给钱就他上一次算了,结果在上的时候给巡警给抓了。还说有一次两个鸡坐他的车,到了之后就扔到电话号码给他,说给他免费一次之类的。我问:“那你上的女人岂不是很多?”混混说:“是蛮多,其实也没有多少意思,就当是上厕所放次水。”
几个人谈着谈着我竟然把乌乌给忘了,忘记了失恋的事情。几瓶啤酒下去以后,小黑把手一招,说:“出发。”于是我们分乘两辆车离开了。只是我不知道会到哪里。来到一个像是个夜总会的地方,我们一群人一杀进去,就有几位小姐赶紧上前来。混混看起来蛮熟的,说:“今天这几个兄弟一定要招呼好。”他还特地指了指我。一个女人马上前来,看着我说:“还是稀客呢。”这时我立马就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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