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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处女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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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处女之死 第 7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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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都说好,就是稍微矮了点,我说那不是没话找话说?一米七三都矮了?肯定是你妈讲的,像买菜样,看中了也要找个理由想廉价些。我气乎乎的。她也觉得很委屈的样子。

    我问:“你妈没有问你是否和我同居了?”

    “问了,那天我没有去姑姑家,我姑姑打电话我家里了。”

    我竖起耳朵,说:“你妈怎样说?”

    “能怎么说,叫我注意保护自己,有些人知面不面心。”

    “那就对了,我能理解。”我说:“这两天你注意,你不能在我这里,乌乌说不定要过来的,她和她弟弟一起来。”

    梅莓瞪大眼睛问:“你还会和她旧情复原吗?”

    我反问:“你过轮渡能用上次的票吗?”

    梅莓松了口气,说:“我信任你,但你不能负我啊。”然后把手上提的袋子打开,说:“看我今天给你买了很多书,考研报名还早,也不知道你想读什么专业。所以光买的英语和政治的。你先温习,有时间多读一下。我知道你记忆力好。”

    我拿了一本一翻,头大了五倍。

    第三十三章

    晚上梅莓把椅子摆在书桌前,把书桌清理干净,把书摆在上面,泡了一杯茶,洗一个干净的烟灰缸放在桌子角,然后作出一个请的姿势,说:“现在正式宣布,考研工作进入学习状态。”我坐在椅子上,头发昏,我说:“从明天开始怎样?”

    “不行!”梅莓斩钉截铁地说:“我都给你安排好进度了,看到我给你的折页没有?今天就到那里。”

    我只得硬着头皮看了起来,拿个本子在上面写写划划的。英语啊,真他妈老子干嘛要学。操!烟抽了半包,没记住几个词。我向梅莓哀求说:“明天看,行不?”

    梅莓看都不看我,说:“不行!别说了。”

    我看她逍遥自在地在床上看《童话大王》,时不时地笑起来。

    其实梅莓给我安排的也的确是个办法,到十二点钟的时候,也差不多温习到她折的那个页面那里了。我伸个懒腰,说:“好想Zuo爱啊!”

    梅莓笑着说:“可以啊,考上了就可以啦!”我把她扑在床上,想一想一朵的话,又无趣地坐起来。她说:“你怎么啦?”

    我说:“没什么,等会性欲来了没地方发泄还睡不好觉。”

    她坐起来,摸着我的脸说:“真的那么重要吗?”

    “当然了,就像抽烟,没上瘾之前抽不抽都无所谓,上瘾了以后就总想抽了,看到旁边有烟而不能抽,你说有多痛苦?”

    “我明白了。”她笑着说:“你这聪明,干脆考汉语言文学方面的专业吧。”

    “那得看各个学校的简章,今年只能说试一烙铁,不可能考得上的,丢得太久了,肯定比不过那些在学校直接考的学生伢们。”

    “只要你有信心,没什么的难的。”

    “但愿如此了。我睡地上吧,你睡床上。各不打扰。”

    ……

    第二天傍晚,接到乌乌的电话,她说她在关山口华工的的大门口,要我过去。我赶到那里,看到她在那里,四处张望。她的身影是那么熟悉,使我觉得自己一下要割裂那四年的感情是不太可能的,即使是恨,也是和乌乌之间的恨,即使是爱,也是和乌乌之间的爱。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在离她不到二十米的地方。可是她好根本就没有看见我,四处张望的时候,总会把我忽略掉。

    我突然明白了,在那么多年里。乌乌已经习惯了她给我买的每一件衣服,甚至熟悉到了袜子。她所寻找的,只是她所熟悉的我身上穿的那些颜色或者样式的衣服而已。

    今天,我穿的却是和一朵在中山大道上买的一件T恤。

    乌乌的身后,是一座白色的毛主席挥手雕塑,面带笑容。我悄悄走到乌乌的身后,在她的身后站着。要是以往,我一定会给她一个恶作剧。她真的晒得很黑,脖子里早已没有以往的白晰。

    我喊着她,说:“乌乌。”

    她转过身,非常吃惊的样子,脸上带着生硬的笑容,说:“你躲起来干什么?”

    我装作轻松地说:“哪有,只是你不认识我了。”

    她挽着我的手,说:“我们到学校里面坐一会吧。”

    我就跟着她一起,走进学校里面。学校里的大树参天,浓阴遮盖。比街上凉爽多了。我甩开她的手,说:“别牵着我,心里烦。”

    乌乌叹了口气,问:“你过得还好吧?”

    “很好啊,生活充满阳光,有小鸟为我歌唱,更重要的是我还有年轻人的壮志。而且衣食无忧,没有疾病。没人管我抽烟,等等。就是这个夏天有些热。”。

    乌乌又要来挽我的手,我想起了那天晚上时在江边我的绝望,心里的仇恨一下充盈起来。我甩开她,说:“你想怎么样啊?”我脱下身上的T恤,说:“你干脆挽着这件衣服算了,拿去啊,拿去啊。”

    乌乌在旁边的花坛上坐下来,眼睛眨眨的,心里好像在孕育着风暴,雨点随时会洒下来。

    “我知道你恨我,连我都恨自己。那天,你以为我就不心痛吗?我哭了一晚上。你就那样潇洒地走了,我又怕你出事,那么晚,又下雨。打你电话又打不通。吓得第二天一早就跑过来找你。是我错了,你那天晚上去我真的很感动,可是有什么用?我们根本就无法掌握我们之间的关系。这段时间,我一直忙着工作,什么都不想去想,可是,我还是忘不了你……”乌乌说完哭了起来。

    我觉得这个夏天,我听到的哭声是不是多了点?难道女人的哭只是代表脆弱和无助?不是的,是欺骗和示威。

    我冷笑一声,说:“是啊,很忙,怕是忙着在我家里搞我爸我妈的公关吧?”

    “我发誓我只打过那一个电话,我承认我骗他们,可是你根本就不理我,我没有办法。你难道就不能再一次站在我的角度来考虑问题吗?”乌乌可怜的望着我。

    我说:“哈哈,好笑得很。你以为你是克林顿的女儿切尔西啊?”

    乌乌站起来,把衣服递给我,说:“把衣服穿上吧,你光着上身哪里成样子?”

    “我就不穿,有本事你也把上衣脱了。”我推开她,恶狠狠地说。

    乌乌摇了摇头,失望地说:“你以往从来没有这么凶过。我知道你会讽刺人,你骂我吧。”

    “哼,我骂你干嘛,我又不是你爹。”

    “那我问你,你爱过我吗?”乌乌问。

    我说:“这根本就和爱不爱的没什么关系。”

    “你别在这里装可怜。”乌乌说:“我给你说半天好话,你心就是石头也该热了吧。你爱过我吗?没有,你从来就是个骗子。在学校的时候,你和苗苗一起上街去找家教,和戴凤一起出去宵夜,还和那个高年级的珍珍在晚会上一起唱《明明白白我的心》,两人眉来眼去的。我都忍了。现在你就和那个梅莓一起来暗算我,整我。”

    我点着一支烟,轻松地说:“你这完全是莫名其妙,无中生有,是反咬一口这个成语的真正诠释。”我穿上衣服,接着说:“我和梅莓之间是清白的,信不信在你。”

    乌乌冷笑起来,说:“你要和她是清白的,这夏天怕是要下雪。她对我说你们已经上了床做了爱了。”

    我指着她,说:“乌乌,你不要以小人之心来度君子之腹,要是你不相信可以明天我们一起带梅子到医院去检查。”

    “不错啊。”乌乌讥讽地说:“都已经喊人家梅子了,关系已经不一般了。你就别硬撑了。”

    “关你鸟事?我都喊她宝贝了呢。”我反击说。

    “承认就好,只是怕没勇气承认。”

    “你赶过来就是要我承认这的?”

    “我不想和你吵架。”乌乌说:“你选择吧。”

    我说:“选择什么?”

    乌乌从包里拿出两枝玫瑰,一朵红色,一朵黄|色。说:“你选一朵。”

    一朵?一朵是个女孩的名字。和我上过床的女孩的名字。我突然想起来,难道冥冥之中,就有这么巧的事情。乌乌竟然要我选择一朵。

    我不是一个迷信的人,也从来不相信牛鬼蛇神。可是在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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