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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处女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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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处女之死 第 10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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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着我的手,我好痛。”

    我把双手的泥在裤子上擦了一下,把她的手放在手心,轻轻地抚摸着。

    “建建,我得了癌症。”

    ……

    “我在做化疗。”

    ……

    她说一句,我的心就猛地一惊,然后是撕裂般的痛。我流着泪说:“不怕,我陪你。”

    “我不想让你看到我这个样子。”

    “不是挺好吗?还是那漂亮。”

    “我的头发一抓掉一大把。”

    “会长出来的。”

    “我会死吗?”

    “不会的,你这么害人,不会死的。”

    “可是我真的好痛的,你别告诉我妈,你去陪陪她,她吓死了。”

    我点点头,一朵挣扎着用袖子擦干我的眼泪。这时那个恶护士进来,说:“这位同志请出去,不能影响其他人休息,你看你一身泥巴,要是有病菌不得了。”

    我对护士说我马上走,对一朵说我马上回来。

    我走出房门的时候回头,看到一朵正用无神的眼光看着我。

    第四十七章

    我赶回到家中,把手机充电,洗了个澡,然后换了身衣服。最后坐下默默地抽着烟,想着世事无情变幻,脑中满是一朵无助的眼神晃来晃去,外面煞白的阳光如同核战时耀眼迷人的一瞬……我该怎么办?

    我正想着给那个学医的高中同学打电话时,才想到我甚至连一朵是什么癌都不清楚。我不知道是如何出门的,当我的意识重新回到自己的脑中时,我已经站在病房的那扇门外了。我想了想,回到了楼层服务台,找到了护士长。护士长是个和蔼的妇女,我问她:“赵一朵到底是什么病?”

    护士长详细地告诉我,一朵的右侧Ru房长了个硬块,通过针刺也不能确定是恶性还是良性的,问题是现在复发,即使是良性的也很有可能转变为恶性肿瘤,对生命暂时是没有威胁的。现在只能通过化疗控制病情,而且病人以往有既发史,所以也不是很乐观。

    我问:“难道不能切除?”

    护士长摇摇头说:切除当然是可以,问题是可能会引起更严重的后果。你是她什么人?“

    我说:“我是她老公。”

    护士长叹了口气,说:“你作好思想准备,你爱人的病痛可能会跟随她一生,不能吃辣的,油煎的,烧烤的东西。到时候我会列个不宜吃的食物清单给你。我实话跟你说了,如果切除,根据临床的病例,三五年百分之八十都复发,而且会转癌,所以你注意不论在哪座医院,不要手术切除。其次是做化疗是非常痛苦的,有很多病人的家属因为病人太痛苦所以放弃这种治疗方法,你这些天一定得好好守着她,开导她,不要被她的绝望情绪感染。其三是即使这次好了,但以后非常有可能复发,很痛苦的,而且非常花钱,有些事说不准,反正你要有思想准备。”

    我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我掏了三百块钱,趁周围没有人塞给她,她坚决不要,最后还生气了。我只得把钱又放回口袋,心想今天遇到的好人真多,一朵肯定会没事的,这是好兆头。我拼着命地骂自己,为什么和她Zuo爱那么多次,亲她的Ru房那么多次,没有觉察到她那里有个硬块?

    我推开那扇门,一切都和我来时一样,里面充满了绝望的情绪。我走过去对阿姨说:“阿姨你要不先回去休息吧,朵朵就我来照顾了。”一朵睁开眼睛,无力地看着我,说:“妈妈你回去吧,你明天再来,没事的。”

    阿姨哭着说:“我不走,你要是有什么事我怎么活呀。”

    我连忙把她拉到门外的走廊,说:“您放心吧,没事的。我在医院都打听好了,你在这里给她的压力也蛮大,你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上午过来换我就行了。朵朵没事的,会没事的。您交给我你放心好了。”

    阿姨的眼神好像在我这里想证实什么,半天才擦干眼泪说:“我母女俩相依为命十几年,老天不能对我不公的……。”

    我心里一怔,难道她家里就两个人?

    我送走了阿姨,回到一朵身边,我坐在床沿上,握住她的手笑着说:“你她妈把老子吓死了。好好养病吧,还有个把星期的时间就可以出院了。”

    一朵用劲掐着我手背的一块皮,问:“你痛吗?”

    我说:“当然痛了,我又不是死人。”

    “我全身都是这样痛,每秒钟都是这样的。我好怕,三年前我这样做过一次的。”一朵无助地望着我,说:“要不你把我杀了?”

    我摸着她的头发,结果抓下一大把来,偷偷地放在枕边,不让她看见。

    我说:“傻丫头,我怎么会杀你呢。我疼你还来不急呢。”

    一朵摇摇头,说:“他们每天拿大针筒在我的手臂上打针,还总是割破我的手指挤血,我真的受不了啦,建建,你救救我。”

    一朵哭了起来,那呜呜的哭声如利剑直刺我的心脏,我的眼泪不停地流着,无法安慰心爱的女人,无法帮助心爱的女人,看着她在痛苦中而无法拯救。

    人生最痛苦的莫过如此了。我想起了护士长所说的话,我不能放弃,如果我表现出丝毫的犹豫,一朵也会最终放弃的。

    我帮她擦着眼泪,说:“别傻了,你还有那么疼你的妈妈呢,你总不能让她后半辈子一个人孤苦零丁地过吧?再说我那么自私,这么长时间以来也没好好待过你,我还没补偿你呢。”

    一朵拼命地在想着什么,然后说:“怎么没有补偿呢,你记得那次你给我买的红色的旗袍吗?我穿着它走在街上,你就在我旁边一副吊而郎当的样子,那是我最幸福的时候。我知道自己的身体,我从来没有什么奢求,我只想你以后过得幸福,你知道吗?”

    我说:“那哪里够啊?以后时间长,我会慢慢疼你的,你要相信我。你这辈子就是我的,我会让你幸福。即使说每天两你发一次病,加起来也不过是不到一个月,你还有二十三个月来享受。是不是?”

    第四十八章

    一朵脸上总算有了笑意,说:“总算我没白疼你,没想到今天这么讲道理了。”

    我摸了摸她的脸,很干涩,说:“我哪里不讲道理了?就是花心一点,其他的还好吧?”

    一朵把我的手从脸上拉下来,往她穿着病人的条纹衣里面伸,说:“你摸摸,就这里长个砣砣。”

    我看了看周围,觉得不好意思。在她用手的指引下,在右边Ru房的边缘,果然有个长条般的硬块。

    一朵脸上痛苦地悸动了一下,大颗泪珠流下来,说:“哟,好痛。”

    我责怪说:“我说不摸你非要这样。”

    一朵说:“它让我这么痛,我还得当爹供着它,你以后也要好好爱这个砣砣,不能让它调皮。”

    “我才不爱它呢,让你这痛苦。”我咬牙切齿地说:“我恨不得拿刀杀了它。”

    一朵换了个话题,说:“你这两天是不是没睡觉啊?很苦吧,下次别这么傻乎乎的,要你逞什么英雄。”

    我说:“哪里苦?一点都不,还吃香的喝辣的,昨天晚上还睡了一通宵。再说别看这两天,至少能赚二千块钱呢。”

    “你怎么谈钱起来了?钱有个屁用啊。”

    我说:“我得努力赚钱啊,不然你病了我总不能干巴巴地望着吧?”

    “你是在咒我要多病啊!再说病了也不花你的钱。”一朵生气地侧过身体。

    我忘了病人是非常敏感的,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说:“别生气啊,我赚钱给你买内衣,买化妆品。”

    一朵咕哝着说:“你的钱不能乱动,要读书用呢。再说你那个死婆娘管你那么严,你想想自己吧。”

    我恶狠狠地说:“我休了她!”

    一朵又转过身来,说:“可怜的建建。”然后又说:“你要不离开她?虽说她是个好女孩,可是对你要求太严了一点,我想你是很难得快乐的。”

    我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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