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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处女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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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处女之死 第 11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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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好只是头上撞了个口子,已经包扎好了。身体输进了一些葡萄糖后有精神多了,感觉有些饿,妈妈削了个苹果我吃。吃完后我就闹着要出院,妈妈非要我回去休养几天,我实在没办法了,只得耍赖说如果回去听你天天不停地说话,我脑袋要爆炸的。我一耍赖她就拿我没办法了,只得听我的,但还是挡不住他们要到我那个窝里去看看。

    我琢磨着屋里梅莓肯定不在那里,她还在上课,最大的问题是屋子里女人的衣服怎么解释。

    当我们一起进门后,妈妈准备大张旗鼓地给我做卫生的,结果一看整整齐齐干净净地,吃惊地说:“我还以为你过的像猪样的日子,看来你还是蛮快活的。”

    “你以为?你以为的事多了。”我说:“你以后来我这里先给我打电话,莫自己一冲就来了。”

    妈妈好像没有听见我的话,只是说:“建建,哪个女孩啊,这么做家?”

    “还有谁?”我本来想说梅莓的,结果脱口而出说的是一朵。

    妈妈盯着我问:“就是医院的那女孩?”

    “是啊。”我低着头说。

    妈妈叹了口气,说:“先给你交个底,这个女孩我这里就过不了关。”然后她望着我爸爸问:“我们是不是该去医院看一下?”

    我说:“好啊好啊,反正丑媳妇要见公婆的。现在做化疗在,的确是看不过眼,让你们心里有准备。”

    妈妈从口袋里掏出二百块钱,递到我手上,说:“你还是替我们买点东西去吧。我知道你是懒得不行的人。多亏了她照顾你。”

    我接过来,说:“谢谢妈妈。”

    “比小时候强多了,现在还知道说谢谢。”妈妈看着我说:“你还是要注意休息,头上还痛不痛?”

    我摇摇头,我说你们回去吧。我想睡一下。当我从窗户里看到他们走出这幢楼时。立即准备好到一朵那里去。本来说上午陪她打针的。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我打个的士直接到了杨家湾肿瘤医院,可是在医院门口我又觉得非常害怕,怕见到一朵的痛苦的样子,那样会让我的心裂成两半。

    我还是鼓起勇气走了进去。一朵看起来精神还好,只是无神地张望着什么。见我进去了,急忙问:“你昏倒了?”我点点头,说没事没事,只是中暑。她问你头上是怎么回事?我说:“摔的啊,小公主。”然后才想起阿姨在旁边,脸羞得通红。

    阿姨说:“你们聊,我出去转转。”

    一朵看着我抿嘴一笑,她拿起一个盒子,说:网。电脑站..“建建,你帮忙把我的头发装进去,留作纪念,我的头发快掉光了。还得去挑几副发套呢。”

    我说:“那留着干什么?以后又不是不长出来。发套哪里买啊?我去给你买。”

    一朵说:“家里上次的还有,就是老气了一点,还是买新的。到时候出院了我们一起去买好不好?”

    我连忙说好。一朵摸着我的伤口,问:“痛吗?”我说这不是废话,当然痛了。一朵说:“我们骂人玩好不好?”我说:“你是王八蛋!”

    一朵说:“你是王八蛋的蛋!”

    “你是王八蛋的蛋的蛋!”

    “你是王八蛋的蛋的蛋的蛋!”

    ……

    “我刚才说了几个蛋啦?”

    “哈哈。”我笑起来,说:“你输了。”

    这是我们经常玩的语言游戏,一朵的最爱,虽然她每次都输,每次都要我摸一下她的Ru房,唉,这次我是摸不成的了。

    一朵说她妈妈问起我,说我很不错,还把我三代都问遍了。说的时候在流眼泪。我说那有什么好流眼泪的。一朵叹了口气,说:“你不知道的。”

    我才懒管得什么知道不知道的,我下楼去给她买了份稀饭,阿姨都喂着她吃了。我看阿姨在旁边的时候很乖,比我单独在她旁边的时候强多了。我知道她一定是在忍着自己的脾气,不让它爆发出来。

    还好因为抗洪,所以有几天的假期,暑期间单位的事情也不多,也都恨不得放假了。那些老爷们只要温度一过四十,都闹着说要推迟上下班时间,而其实呢,谁都是准时来准时走,那里都有冷气,回家还怕多用了电费。

    下午我和阿姨商量了一下,我说我们轮流晚上照顾一朵,您年纪大了吃不消。阿姨好像在顾虑,欲言又止的样子,可是当时我没有往深处想,我也没有心情去想。

    晚上我还得去接梅莓放学,只是在一朵那里一留再留,担心和恐惧时刻都跟着我,我把我的手机号给了阿姨,说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当我打的到师大门口时,梅莓看起来是等得不耐烦了。可能是看到我忧郁消瘦的脸,还好没发脾气。她问了我头上的伤和一些守江堤的事情,我轻描淡写地说了几句。

    那天晚上,我似乎感应到了一朵的痛苦,辗转反侧地睡不着,睡着才几分钟就出一身冷汗,电扇一吹人就冷得发抖。梅莓看来是吓得不行,干脆关了电扇,就用一本杂志给我扇风。她知道我一定有什么事情隐瞒着她,可是她没有问,只是说从来没有见过我这样子的,那么痛苦,说还是喜欢看我原来吊而郎当的样子。我说不用担心,过几天就好了。梅莓把我搂在怀里,让我觉得平静了不少,觉得很温暖。我很想起来去医院和一朵在一起,可是她在旁边我根本做不到。

    第五十一章

    第二天一早送梅莓出门的时候,我告诉她今天晚上我不会回家。她很迷惑,只是叫我注意身体,别搞病了。

    那天上午我真正见识了什么叫着痛苦。医生拿一个大针筒,在一朵的手臂上扎进去。在这之前,阿姨说每到上午就是梅莓极度恐惧的时候,面如死灰。我去了半天她都不理我,看都不看我一眼。医生叫我按住她的手,不让她挣扎,一朵大叫着,不停地喊着:“我不打针……。”我看着她的眼神,死死按住她的双手。阿姨见我在那里,不忍心看就出了房门,我想她一定在楼下流泪去了……

    针打完后,医生又叫我按住她的手,在她的手指上割破一点挤血化验。这时一朵只是抽泣着,说:“别抽了,我身上已经没有血了。”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当这一切都安静下来的时候,一朵拉拉我,叫我坐着靠近一些。我没注意到她猛地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我的脸顿时火辣辣地痛,鼻子里一股热热的东西流出来。一朵恶狠狠地看着我问:“谁叫你和他们一起欺负我?你是个坏人!我要杀了你。”我委屈地坐在那里流泪。阿姨过来,握住一朵的手,说:“乖乖,你要打打我,打他干嘛呢?”一朵看着我恶狠狠地说:“谁叫他欺负我?”

    我准备夺门而出算了,我的眼里不仅在流泪,心里也在流泪,我不相信我自己还能支持多久,这样的日子也没法过了,我忧伤地看着她,这还是我爱的一朵吗?已经成为一个秃头,脸色干枯。这还是我爱的一朵吗?她不停地用武力来对付我,

    我调过头,用袖子擦干自己的眼泪,擦去流到颈子里面的鼻血。我心里对一朵说:再见了,我不能替你承受你的痛楚,我只能走开……

    我缓缓地走向门口,那只有十步的距离对我而言却是那么遥远,好像在我心里怎么也走不完,我是一个逃兵,我失败了,打了败仗的逃兵。我骂着自己的无耻,无良,无德……忽然在我的内心深处传来一朵有气无力的声音:“建建……”

    那声音太熟悉了,我回过头,看到病房里所有的人都在看着我,瞬间我觉得无地自容。我跑到一朵身边,说:“好些了吗?”

    一朵问:“别走行么?”

    “我不走,我是吓唬你的。”我握着她的手。她示意我把耳朵凑她的嘴边,她说:“晚上我和你商量一件事。”

    我点点头,说:“好。”

    那天中午,一朵借口要找家里的一件衣服支走了阿姨。

    下午,一朵精神看起来非常好,好几天都没有这样了,这让我非常担心。她拿起一件床单,我们在床单里两人面对面地侧身,毕竟床只有那么宽。一朵轻声神秘地对我了许多话。

    她的话大意是说,一是她根本就没准备活多久的,在上大学三年级的时候就已经这样过一次,正因为如此,和她同居的男友离开了她,按照她的想法,在第二次来的时候她准备毫不犹豫地结束自己的生命,但是因为我她才会接受这次的治疗,没有我她早就悄悄地离开家了。二是她和我不会结婚,这是肯定的。因为她不想连累我,即使这次治疗过关,她家里的小姨已经给她介绍了一个男朋友,那个人是汉口开一个服装厂的老板,年纪比较大。他们在她妈妈和小姨已经见过一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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