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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气呢?”
“……”
周围少年交头接耳了几句,便66续续走出了场地,此时偌大的练功场,就孤零零剩下了聂盘一人。
聂盘两眼无神的看着空中,这时,他仿佛看到了父亲在向他微笑。
“孩子,付出的代价越大,你得到的也就越多,千万不要放弃希望。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这是父亲进入修界之前,对自己说的话,聂盘一直记得!
“父亲,我不会放弃的,总有一天,我会把失去的,统统都夺回来!”刹那之间,聂盘的心灵一下字变的通彻,如暮鼓晨钟,醍醐灌顶,整个人如同新生一般。
聂盘原本失落的情绪,一下子被抛到九霄云外。
他慢慢坐直了身子,盘膝在地,修炼起了聂家的功诀——《冰心傲寒决》!
真气,也随着聂盘的修炼,而生着诡异的变化……
十分突然的——
嗡嗡嗡!
砰砰砰!
练功场上所有的兵器,都仿佛有了灵xìng一般,在那剧烈的晃动起来。而最强烈的,当属那一排排在阳光照shè下熠熠生辉的长剑,在那铮铮铮直响,仿佛要脱鞘而出,御气九霄……
第二章 神秘铁盒
() 对于练功场的异象,聂盘没有丝毫感觉,因为他此时体内的变化,已吸引了他的全部心神。
聂盘只感到体内真气越的凌厉,如同一支支气剑,在体内四处乱窜!
“崩~!”
一声十分微妙的声音,听在聂盘耳中,却莫名的让他心头一跳!
“轰!”
紧接着一股无比暴烈的真气,如同要把聂盘身体撕碎一般,在他全身经脉肆虐奔腾,那揪心的痛楚,瞬间袭上他的神经末梢。
“好痛!”
聂盘牙齿暗咬,忍着这这股剧痛。
体内真气完全不像新生的真气那般柔和,反而带着十分凌厉的气势,如一把出鞘之剑,散着一股凛冽。经脉更是如同被滚烫的火油浇灌了一般,焦灼异常。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聂盘对于体内的异变,越的感到诧异,“这股真气,和我修炼的《冰心傲寒决》冰寒真气,明显不同……”
那股异常锋锐的真气,在聂盘体内运行了一个周天,便又沉寂了下去,仿佛一切都没有生过一样……
而练功场所有的兵器,也停止了晃动。
“咦?”
聂盘刚想停止运行《冰心傲寒决》,便现了体内的异常。此时原本慢慢消逝的真气,却又开始在他丹田衍生。
“气感?”聂盘不敢肯定,没听说修士还可以第二次感应到“气感”的!
气感,是踏入修士第一重“养气境”的征兆……
这种情况,聂盘以前经历过,那是在他三岁刚开始练武之时。
而自己刚刚功力尽废,这“气感”,怎么又再次来临了?
“莫非,自己又能修炼了?”聂盘心头突的一跳,随即有些麻木的神经,也开始逐渐复苏,“不对,体内的真气,竟然没有再次消逝,反而诞生出‘气感’,这……这是踏入‘养气境’的预兆啊?”
刹那之间,聂盘的心情,变得无比激动……
在虚空,一般称修炼武学之人为修士,而修士,在虚空也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虚空,是一块悬浮的大6,位于人界和修界之间。聂家,就处在虚空的一隅……
虚空修士,实力大抵分五重境界,也叫“筑基五重”,而第一重,便是这“养气境”了。
修士修炼基础功诀,从而感应出“气感”,便是踏入第一重养气境的征兆。
踏入养气境之后,体内慢慢产生内力,真气游走于经脉之间,藏于丹田之中,进一步凝练真气,就可进入第二重“真气境”的层次。
聂盘之所以如此兴奋,是因为他的真气,不再慢慢消失。也就是说,他的修为,不会在跌落,或许,还能随着他的修炼,慢慢恢复到他之前的巅峰状态。
这一刻,他又找回了从前的自信!
聂盘募地睁开双眼,眼神中顿时散出一阵夺目神采,整个人看上去如同脱胎换骨一般。他慢慢的从地上爬起,看着空旷的练功场地,一瞬间,竟然有点物是人非之感。
两年之前,自己也是在这片场地,一举突破先天境界;而两年后的今天,自己又一次站在这片场地,却是为了能够再次修炼而高兴。
两年间,物是人非,原本锋芒毕露的自己,也逐渐被家族势利的嘴脸,磨去了原本的棱角!
人生,不外如是!
聂家咧嘴一笑,顿时有种大彻大悟之感,这两年间的磨砺,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啊!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以前的自己,太过专注,只顾修炼,一路顺风顺水,没受到过一丝挫折。所谓至钢易折,一味的提升实力,反而使得自己忽略了很多东西。
两年的沉淀,反而让聂盘更加看清了一些东西,对武道的理解,又上升了一个层次。
“嘿嘿,聂家药童!”聂盘微微一笑,“也好,可以安安静静的修炼,防止别人的打扰!”
聂盘这般想着,便朝自家的院落走去。
虚空聂家,也算名门望族,祖上出过几个惊才绝艳的人物,在虚空创下赫赫威名。特别是开创聂家的老祖聂风,更是为数不多进入修界宗派的绝高手!
所以聂家,家大业大,每个直系弟子,都有一个dú 1ì的屋舍。
而聂盘居住的院落,更是不凡,院外小桥流水,院内假山花草,一切都充满着古sè古香的神韵。
这处居所是聂盘父亲留给他的,平时就他和爷爷两人居住。
聂盘刚走到自家院落,便看到了门外站着的聂家管事,瞬间明白了什么。这处居所,也许不再属于自己……
聂盘一股热血顿时涌上脑海,牙齿吱嘎嘎作响,双手更是一阵颤抖,双拳紧握拽的死死地,青筋都一根根的冒出来。
这处居所,是父亲留给自己的唯一之物。里面有他平生最爱的字画古玩,还有一些独特珍藏……
想到这,聂盘直接冲了进去,大吼道:“这是我父亲聂浮屠的居所,你们干什么?”
“盘儿,不得无礼,快给聂总教头赔不是!”一个虚弱的声音,突然传了出来。
聂盘赶忙一个箭步,走到一个头花白的老者面前,有些焦急道:“爷爷……”
这个老者便是聂盘的爷爷——聂玄衣,因练功走火入魔伤了肺腑,在府内颐养天年!
“快些赔不是!”聂玄衣颤巍巍的对着聂盘说道,也许是说的太急促,随即强烈的咳嗽起来。
“爷爷,你没事吧!”聂盘拍了下聂玄衣的后背。
“没事,死不了,你这孩子,怎么越来越不听话了……”聂玄衣停止了咳嗽,指着聂盘道,“快去道歉!”
聂盘撇了撇嘴,极不情愿的走到聂人龙面前,瓮声瓮气道:“聂总教头,对不起……”
但心中对聂人龙的恨,又加深了几分,眼前的这个人,多次羞辱自己,现在竟然还霸占了自己父亲留给自己的院所。
此仇,必报!
聂盘心中不甘的嘶喊着,但表面却没有丝毫变化……
“好说,好说,这处院落,聂某却之不恭了。家主特意吩咐下来,把这院落赏赐给我。”聂人龙满脸堆笑,随后走到老者面前,“玄衣叔没什么意见吧?”
“呵呵,老头子能有什么意见,既然是家主吩咐的,我们爷孙俩照办就是了!”说完,聂玄衣对着一旁的聂盘道,“盘儿,去收拾东西,我们搬丹房去住……”
“嗯!”见爷爷已经话,聂盘有些失落的看了一眼屋舍,随便应付了一声,便走到了里屋,收拾东西去了。
“爷爷这么做,自有他的道理。也罢,好汉不吃眼前亏,大丈夫能屈能缩……失去的,我总有一天连本带利夺回来,聂人龙,你给我等着!”
聂盘暗暗了个誓,便快步走到床头。待看到床底下一个铁盒后,长舒了一口气。
“幸好,父亲的这个铁盒没被人现!”聂盘迫不及待的从床底拿出铁盒,抚摸着铁盒,脸上露出一副惆怅的神情:“父亲,孩儿不孝……”
铁盒看上去十分普通,整体黯然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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