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细究起来，仙灵种更像是某一个种类，而不像黄金、白银、青铜、黑铁这样的等级划分。
他还遇到过什么幻想种、远古种、元素种，这些大都更像是种类名称，而非等级名称。
程校长苦笑道：“因为，黄金种以上的等级裁定权柄，在外海的顶级势力手中。
人类神界虽然是超大型势力，但跟外界的神族势力关系并不算好。
所以，他们封死了我们的眷族晋升路径。
青铜种可以晋升为白银种，白银种可以晋升黄金种。
可对人类神祇来说，眷属的进阶之路，就已经断在这里了。
想要晋升，除非脱离人类神界，去往界域之海，恢复他们所谓的自由身。”
王毅嘴角抽搐：“也就是，不做人了？”
程校长点了点头：“基本上，是这个意思。
你知道，为什么各大学府都很少教授学生，关于界域之海外界的事情吗？
其实就是担心，有人为了能让自己的眷族更进一步，离开人类神界，最终造成宝贵的人才流失。
但这一次，因为一些蠢蛋的邀请，一下子就让学生们的心情浮躁了起来。
以后再想约束，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毕竟，毕业之后，是去往广阔无垠充满诱惑，还能让眷属不断晋升的界域之海。
还是留下来，加入远征军，去深渊战线为人类神界而战……”
王毅挠着头：“我就想不明白了，为什么要裁定等级？只要有对应的实力不就好了，虚名很重要吗？”
“很重要，而且这并不是虚名。”
程校长忽然站住了脚步：“王毅，我问你，同样情况下，一个准黄金种跟黄金种，谁更强？”
“同样情况下，肯定是黄金种。”
“那你觉得，准黄金种晋升成功前后，谁更厉害？”
“那……当然是晋升后啊……哦！你是说！”
王毅当即明白了程校长的意思：“晋升，真的有加持？”
起初，王毅对眷族晋升的认知是，白银种眷属拥有了黄金种的实力，于是晋升成为了黄金种。
所谓的白银黄金，不过是对部族实力的标定词汇罢了，没什么实际意义，用一二三四也行。
但从程校长的话来理解，当白银种晋升成功后，是真真切切的有加持的。
王毅一下子理解了，人类神界被封锁眷族晋升之路的问题所在。
同样一群眷属，同样的成长，达到一定水平后。如果完成晋升，那么实力要比没晋升强大的多。
而且这种晋升，明显还有好几个台阶，但人类神族的眷属却不能走下去。
要知道，高阶眷属对低阶眷属，拥有一定的压制性。那种感觉，就像是天敌，食物链的上位。
白银种面对黄金种会有畏惧之心，要是青铜或者黑铁，那更是连战斗的勇气都没有，会被吓得溃不成军。
黄金种无法继续晋升，确实很伤。
“程校长，难道说，这眷属晋升之路跟神祇的晋升之路一样，是一种……世界意志的体现？”
“你猜的没错，眷族的晋升之路，其实是通神之路的附属品，是世界意志的权柄，有法则维持的。
黄金白银青铜，这些眷属的品阶，不是大家随口叫的，是得到世界意志认可的。
所以，你不要轻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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