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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京中都怕是会闯祸。
毕竟,京中不同惠城……
这么多双眼睛看着,这么多耳朵听着,都等着揪侯府的错处。
府中这些公子小姐若是不同夫人齐心,指不定会生出多少事端来……
夫人这么做也是对的。
而且,夫人都这么说了,也这么定了,她也不好再说什么。
只是夫人这处,贺妈总是要多上心的,贺妈轻声,“那夫人先歇着吧,老奴今晚在外阁间守着。”
阮陶轻嗯一声。
其实,贺妈的顾虑,阮陶大抵也能猜到;贺妈是全心全意替她着想,她都心知肚明。
等帘栊撩起,贺妈出了屋中。
帘栊落下的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格外宁静。
帘栊落下的风将夜灯带的微微颤了颤,更添了几分夜深与安静。
看着熟睡的土拨鼠,阮陶忽然灵机一动。
她刚才怎么没想到的!
土拨鼠睡外面,兴许会被她踢下去;但如果土拨鼠睡里面,嗯,那就顶多是面壁……
阮陶都不得不佩服自己。
以前总是太忙,同小孩子接触的机会很少;但随着在这里的时间越来越长,她好像也真的开始慢慢得心应手起来。
譬如,像眼下一样。
她原本是想直接将土拨鼠抱过去的。
但很明显,土拨鼠有很丰富的对敌斗争经验,所以她刚一伸手接触他,他就习惯性不配合,就不让阮陶能抱起来。
阮陶也从最初的“嘿!我就不信了,小样儿”,到后面“还是放过自己吧,用推,实在不行用踢也行”……
总归,土拨鼠的位置被挪动到了里面,阮陶牢牢占据了床榻外沿这边。
终于,阮陶侧过身,可以好好躺下了。
今日才可是启程去往京中的第一日。
从晨间惠城名流送别开始,到马车上看账册,教导傅毖泉,到方才傅毖泉刚走,阮陶好像终于有时间阖眸休息了。
结果刚闭眼没多久,正在进入梦乡的时候,忽然觉得背后一暖。
阮陶整个人一愣。
遂即清醒了。
背后暖呼呼的一团,应该是土拨鼠翻过来靠着她了。
阮陶:“……”
阮陶是知晓傅四四的睡姿,是呈大字型的。
傅四四午睡的时候阮陶见到过。
但土拨鼠大多时候在叽叽喳喳讲话讲得不停,连安静的时间都少有,更勿说这么老老实实靠在她后背。
阮陶一个人生活习惯了,也大多数时候都在工作和工作的路上,还从未像眼下一样,有个暖呼呼的小家伙,就这么软软靠在她背上。
除了靠着,什么都没有。
安静得,像小猫,小狗,或是……
阮陶莫名想起了荷兰猪……
这话题扯得有些远了。
阮陶回过神来。
但很快,一个世纪难题就摆在了阮陶眼前。
背后的土拨鼠要不要管?
如果不要管,她睡着之后,下意识翻身,土拨鼠会不会被压扁……
不知为什么,阮陶脑海中自觉浮现出一幅画面,缩成一团靠在她背后的土拨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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