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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应过来，哎哟，过了！怎么盘腿都出来了！
老夫人连忙把盘腿放下，也才回过神来，一面上前替老夫人穿鞋，一面应道，“是，老夫人，都在夫人苑中念书。”
虽说方妈的话，她不应当怀疑，但在方妈说完之后，老夫人顿时脑补出好几个孙子孙女站在一排读书的场景。
好家伙！
老夫人早前还没在家伙见过这种阵势呢！
老夫人顿时来了兴致，去看看孙子孙女们晨读！
对！
虽然老夫人看书脑袋会疼，读书脑袋更疼，但她是去围观孙子孙女念书的，要疼也不是疼她！
老夫人好奇了，也悄声问起，“有说读多久吗？”
方妈应道，“也就两刻钟吧，不会一直读的。”
“哎哟，那快快快。”老夫人是怕赶不上了，万一明日起不读了，她连热闹都没看过，可惜了！
方妈头疼，“老夫人，慢些。”
老夫人可不想慢，她可想看孙子孙女被儿媳‘修理’，简直等不及了！
另一处，驿馆小吏来了曲少白苑中，“曲大人，马车和干粮都备好了，但侯夫人那处是说，府中几位公子小姐还在晨读，等晨读完就走。”
晨读？
府中这些孩子？
思及此处，曲少白不由笑起来，耳旁，也仿佛真有诵读声传来。
曲少白仔细听了听，嗯，不是整齐划一的声音，那就是在各读各的，是真的在晨读……
老夫人是不理事的，都是阮陶的主意。
早前阮陶让几位先生一道北上入京时，曲少白不是没想过，阮陶是有可能在做样子，请几位先生同行，一路上替傅长歌的爵位拉筹码。
所以，为爵位是真；做学问未必是真。
但今日的晨读却让曲少白换了念头，一日之计在于晨，晨间的记忆是最好的，因为心无杂念。
所以念书的时候，晨读必不可少。
阮陶是真的在教几个孩子念书，而不是做样子。
“让人同嫂夫人说声，时间还早，不急，晨读完再说。”曲少白吩咐一声，驿馆小吏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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