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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单独同方妈说的?
方妈解释,“老夫人,惠城府中亟需善后的事太多,宋伯入京恐怕还要好一阵子;等到京中,总不能诸事都压在夫人身上,侯府内外的事届时都要有人帮衬。阮家让方伯来迎候,应当是日后将方伯留在夫人身边帮衬的意思……”
“当真?”老夫人倒还挺高兴的。
方妈颔首,“方伯熟悉京中,天子脚下,最重要是知晓什么当做,什么不当做,什么该避讳;这趟入京,除了女眷,免不了还有朝中之人会陆续来府中拜会,夫人身边总要有人帮衬,夫人也不能事事时时出面。”
方妈说完,老夫人也顿时会意了,“那方伯是再合适不过!”
方妈伸手扶老夫人起身,一面道,“等方伯来了府中,不少事情也都自然周全,利索了。夫人也不必那么辛劳了。”
这倒是说到老夫人心坎上了。
一路上都盼着能安稳到京中,路上和京中的事情大都是儿媳在想着。
京中这等地方,老夫人早前就不喜欢。
眼下也是迫不得已……
既来之,则安之。
儿媳早前就让她宽心。
今日就要抵京了,到底京中还有阮家在,倒也是能宽心了……
“老奴扶老夫人去苑中走走吧。看模样,方伯还要去见府中几位公子小姐,鸿胪寺也来了人,在同曲大人商议朝中的事情,应当一时半刻都启程不了,老奴陪老夫人在苑中走走。”
老夫人也问起,“听说,儿媳今日又唤林大夫扎针了?”
方妈轻叹,“夫人头疾犯了,得请林大夫扎针止疼。听说今日林大夫都走了,又唤回来一次,想来是今日头疼难忍,不然也不至如此。”
老夫人摇头,“伯筠和府中的事,她总说过了,但实则哪能那么容易?新婚当日,伯筠就离开了惠城,然后相隔两地,最后天人永隔。这一路难为她了,府中还有我和几个孩子在,她想来也是担心,不想同旁人提起。等到京中,方伯来了,府中的事有人照料了,再好生开导……”
方妈颔首,“老夫人说的是。”
“所以,林大夫您是说,夫人这一路以来时常头疾?而且头疾一犯,就要立即施针止痛,不能耽误了?”
见过老夫人和府中几位公子小姐,离出行还有一段时间,方伯便寻了林大夫问起。
林大夫一面捋着胡须,一面叹气道,“是啊,虽然夫人这头疼算不得什么大事,但遭罪啊……”
方伯愣住。
林大夫驻足,轻声道,“夫人这头疾,说来就来,要说重倒也不重,不至于让人精神萎靡,茶饭不思,但极其折磨人。夫人这段时日实在不容易,侯府接连这么多事,老夫人在府中都病倒了好几回,侯府的几位公子小姐都还小,大事小事都压在夫人自己身上,说句不应当说的,偶尔头疾都算是好的……”
林大夫的话并非危言耸听。
“老夫早前诊治的病患中,也有遇到家中接连变故,遭受不住打击的,轻则如夫人这般;重则也有性情大变,郁郁寡欢,偏激乖戾的……”林大夫现身说法,“这些,都需要时间,等这些都过去,不压在心底了,这类头疾呀,性情变故之类的,兴许都会好了……”
方伯又想起方才头上扎着针,大多时间都在听他说话,自己没怎么说话的小姐,过于安静,好像一直在听他怎么说,一直在察言观色和出神中。
但林大夫一提,他也回过神来,侯府接连这些变故,小姐怎么会像早前一样?
但林大夫口中的话,还是让方伯心中越发有些担心。
尤其是那几句“性情大变”、“郁郁寡欢”,以及“偏激乖戾”这样的字眼……
方伯越想,心中越难平静。
但也好在今日就要抵京了……
京中老爷和夫人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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