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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些人虽然是平安侯府的忠仆,但如果平安侯离京,这些人却未必能一道走。
因为一道走,就意味着平安侯府和南平侯府联手做了这场戏给天子。
天子一旦察觉,不仅前功尽弃,兴许,连南平侯府都会搭进去。
所以,这些人是无论如何都会留在京中,而且是心甘情愿留在京中……
而南平侯府初到京中,府内府外都缺人手。
这些人来弥补人手上的漏洞,远比在京中新找人手要安稳得多……
果然,母亲这处什么都思量过了。
她是白操心一场。
思绪间,又听到花枝的“咔嚓”声。
傅毖泉的思绪再次被母亲手中的“咔嚓”声打断,傅毖泉也下意识再看了一眼,然后再次一言难尽得皱紧了眉头。
果然,比起看母亲剪花枝这种事,还是听母亲教授让人愉悦得多……
等傅毖泉准备再次打开话匣子,却是阮陶先声,“到你举一反三了。”
傅毖泉:???
举一反三?
原本准备继续听课的脑袋忽然意识到,这是一道随堂测验!
傅毖泉忽然紧张起来,“这么突然?”
“不然呢?还真同我在这里剪一早上花枝?”阮陶转眸看她。
果然,傅毖泉心中奈何轻叹。
她就知道,有人才不会真的耐着性子在这里插花。
醉翁之意不在酒,贺妈就算不是她支开的,也是贺妈太了解她,自己避讳开的。
虽然有些事情贺妈未必不清楚,但有些话,当着贺妈和不当着贺妈的面,说的尺度和分寸应当都不同……
傅毖泉心知肚明。
“母亲想先听哪个?”傅毖泉问。
“无妨,今日上午有的是时辰,想说哪个说哪个,看你心情……”阮陶言罢,分明一幅自己心情大好的模样。
傅毖泉眉头再次拢紧。
最近,也就是自从母亲从昏倒醒过来之后,她隐约总有种感觉,好像母亲有哪里不一样一般……
她也说不上来具体。
只是母亲分明还是那个母亲,如假包换。
那种不用气势就能碾压旁人,步步为营,运筹帷幄,还让人以为她是运气好撞上的,除了她之外再没其他人了。
就算谁想模仿,一时半刻也模仿不了……
而且,很容易就被人看出穿。
所以,母亲还是母亲,只是最近的母亲,好像有些反复横跳。
就像是……
傅毖泉深有感触,就像是分明昨日见到你还高高兴兴,同你说了许久的话,让你觉得她好像待你不同了,至少不会像从前一样,无论说什么,最后落脚点都是怼你一下,让之前的好感荡然无存;眼下,虽然还是高高兴兴同你说很久的话,但到今日离开之前,她也未必会怼你;这种不怼,反而会让人有些不习惯,也浑身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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