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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替平安侯府做的嫁衣。
送到南平侯府的这些奴仆,才是藏了钉子,稍不留神就会自己踩上去。即便今日不踩,明日也会。只要钉子还在,就有逃不掉的风险……
母亲不会连这些都不清楚。
所以,她是真的想知道为什么她觉得避之不及的,母亲会连“巴不得”这样的字眼都用上……
阮陶看了看她,倒是未置可否,反而先将白玉瓷瓶重新放回月牙桌上,俯身调整了几个花枝的位置。
傅毖泉不由拢紧了眉头,但还是耐住性子没吭声。
阮陶好像没怎么调整满意,又再调整了一次,只是看起来,这次还是不满意,所以又来来回回拿出来,放进去,如此,周而复始……
终于,在第五次的时候,傅毖泉忍不住了,“母亲,方才您换来换去都是这几枝,摆的位置也差别并不大。”
傅毖泉是想说,不用调整了,原本就已经很好看了,再调整也没有太多惊喜!甚至,她还是觉得起初的模样最好。
“哦,是吗?”阮陶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手中的白玉瓷瓶,一幅思量过后觉得也是的模样,“那我还是换回去得好。”
傅毖泉又再次耐着性子看她将花枝换回原来的摆放位置……
其实,傅毖泉也记不太清楚早前的模样了,反倒对母亲摆弄的那几枝花枝印象深刻。
终于,花枝摆回了早前的模样,但还没等傅毖泉开口,阮陶已经唤了贺妈入内,“好看吗,贺妈?”
“哟!”贺妈眼前一亮,“好看呐,夫人!”
贺妈言罢,又轻嘶了一声,“这等插花的方法,老奴还不曾见过呢~”
但任凭谁肉眼都能看出来贺妈对这瓶子花的喜爱,眼神中都透着喜欢,就差赞不绝口了。
“夫人这是在何处学的?”贺妈再次发出了灵魂拷问。
傅毖泉也转眸看向阮陶,不是贺妈教的?
阮陶已经可以泰然自若,处变不惊,“书上学的~”
又是这句书上学的……
傅毖泉耳朵都听出茧子来了!
无论什么都能从书上学来!
而且刚刚好,每次问到什么就什么是书上学的!一来真有这么巧,再要么,不知道私下里看了多少书才能回回都应得这么有底气。
如今听到这句,傅毖泉还能耳朵听出茧子;贺妈干脆是直接忽略过去,习惯成自然了。
“晚些卢老太医不是要来复诊吗?想办法给老太医看看。”这才是阮陶今日主要的目的。
贺妈唤了紫米来取。
“小心些,别摔坏了,插了好久才插好。”阮陶没忘再叮嘱一声。
“老奴省得了。”
等贺妈和紫米都退了出去,屋中又剩下了阮陶、傅毖泉,哦,还有kpi。
终于没有了花花草草,但还有kpi在。
阮陶的注意力又顺势放在了kpi身上,“让我看看,是谁家的kpi在偷懒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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