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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而她在小心翼翼适应和摸索如何同对方相处的同时,对方也在慢慢适应和小心翼翼地摸索她这处……
阮涎沫在京中履职。
眼下是官至兵部侍郎,实际行兵部尚书之职。
阮涎沫的职务并未危险到需要将女儿一直放在安堂阮家,却不带在身边。
但阮母却跟随阮涎沫在京中……
阮陶能想到的只有这么一个理由——太老夫人舍不得她,所以希望她承欢膝下;古人以孝治天下,太老夫人喜欢原主,所以阮涎沫夫妇只能将女儿留在安堂老家。
因为自幼不是在父母跟前长大的,所以原主同阮父阮母之间的关系既有血缘上的亲近,也有特定的时间和空间相隔造就的疏远;所以,在她小心翼翼同阮父阮母相处的同时,阮父阮母也在小心翼翼得与她相处;“和谐”之下,藏着双方都不愿戳破的心照不宣。
所以,阮父阮母并不能觉察阮陶有哪里不对。
即便有,也同旁人一样,想到的是大婚当日傅伯筠就远赴边关,而后是南平侯府接连变故,到这次阮陶带了侯府的孤儿寡母入京。
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无论这门婚事开始是阮陶中意,还是傅伯筠主动提起,终究这门婚事是由阮父阮母首肯的;前后不过短短半年时间,女儿就从一个天真烂漫,不谙世事的掌上明珠,变成了需要带着侯府上下入京守着爵位的侯府主母……
阮父阮母心中对女儿是有亏欠的。
两种亏欠加在一处,造就了眼下阮父阮母对她的态度……
于是,即便她不是原主,但阮父阮母对她并没有分毫察觉。
即便有,也被内疚掩盖。
所以,这几日她的重心一直在应付阮父阮母是否会察觉女儿和试探人设偏离这两者上;直到眼下,宋伯的这件事才让她回过神来,她还是将事情想得太容易和平顺了。
阮陶重新翻开其中一本账册。
阮陶越发感触,这哪里是一本简单的账册?
而越想,越觉得有些东西清晰得浮现在脑海中。
宋伯大多时间都同傅伯筠在一处,宋伯已经很清楚傅伯筠的心思,包括傅伯筠想做的,和傅伯筠想要规避的,宋伯都了然于心。
这些账册根本就不是留给宋伯的!
无论这些账册里有没有的,宋伯都很清楚。
这些账册,是留给傅长歌,也可能是府中其他孩子的……
无论是哪个孩子接手到这些账册,宋伯都能将前因后果,来龙去脉说与对方听。
这些账册,原本就藏了傅伯筠和南平侯在惠城,在京中,甚至在西齐各处的人脉,产业。
这是接管南平侯府最重要的东西!
这里面其实是一张网络图!
如果有一日,傅伯筠没了,宋伯带着老夫人和府中几个崽崽入京后,在京中可以寻到哪些人,哪些人情世故,还有南平侯府手中的筹码,都藏在了这些账册里。
这是傅伯筠留给傅长歌和府中其他孩子最大的筹码!
这里有她能看到和联想到的,也有她即便翻再多遍,除非有宋伯在,她也不可能翻明白的!
阮陶手中握着这本账册,眼神缓缓停滞下来——应当要催宋伯入京了。
而屋外,贺妈的声音再次响起,“大小姐,夫人歇下了……”
是傅毖泉来了。
这个时辰?
阮陶看了看窗外,又看了看一侧的夜灯,傅毖泉虽然嘴上不说,但自从她抵京那日昏倒醒来之后,傅毖泉很少夜里来寻她,怕会打扰她休息。
今日也不会贸然来。
“贺妈,我还没睡。”
言外之意,让她进来吧。
很快,帘栊撩起,傅毖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阮陶看了她一眼,一面端起水杯,一面轻声问道,“还有事?”
言外之意,白天都说了这么多,眼下实在不想说了。
傅毖泉看了看贺妈,又看了看周遭。
贺妈当即会意。
只是,也要夫人首肯。
贺妈看向阮陶,阮陶一面低头喝水,一面点了点头。
贺妈得了意思,带了刚铺好床的紫米和海南退了出去。
“说吧。”
傅毖泉也开门见山,“画画好了,也给老师看过了,就是一直还缺一个名字,方才想到了,就来同母亲说一声。”
名字?
阮陶好奇,“画的名字?”
傅毖泉深吸一口气,“人的。”
阮陶忽然明白过来,傅毖泉说的是她自己。
早前商量好的,不想惹麻烦,就取一个男子的名号。
傅毖泉是特意来告诉她一声的。
“哦,叫什么?”阮陶手捧着水杯,再次轻抿了口。
对方再次深吸一口气,镇定道,“公子陶!”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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