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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到了几件很有价值的物品。
胡闹一直想进国营废品收购站里活动活动,但却寻不到什么路子。没有关系,谁会让你进去翻腾淘宝啊。所以他一直在琢磨如何跟里面的人牵上线,搭上点关系。
吴凤娇的工作单位已经落实了,在北大后勤处做管理工作,每天和胡闹的爷爷奶奶一起上下班,除了胡振华身在唐山只能偶尔回来一次,一家人的日子过的还算舒心。
六月十七号这天,吴凤娇带回来一个好消息,胡闹外公外婆的政治问题终于得到平反,马上就要从五七干校回来了。吴凤娇说这事儿的时候,激动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二十号的早晨,吴凤娇和胡振华夫妇俩带着胡闹还有夏雪赶往了火车站,胡闹的外公外婆早上九点钟的火车到达北京站台。胡振华接到了吴凤娇打来的电话以后,立刻将手上的工作一推,赶回来给岳父岳母洗尘。
胡闹重生的时候不过才五岁,从原本那个孩子身上所得的记忆无非是仅有的一两年时间,而且还很模糊。毕竟一个五岁的孩子还不懂事,又能记住什么。所以对于外公外婆的他的脑海中并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画面,只能根据妈妈口中的诉说去勾勒外公外婆的模样。
九点钟,火车准时靠站。人流不断的从车厢里涌动而下,密密麻麻。胡闹一家人俏高盼,在人群中寻找。
忽然,胡凤娇面色一喜,挥起手来,高声喊道:“爸,妈。”
便穿插在人群中,激动的朝前方小跑过去。
胡振华也赶忙一牵胡闹的手,另一只手牵着夏雪,跟了过去。
胡闹这是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外公外婆,跟第一次见到爷爷奶奶一样,他的心里既激动又兴奋,期盼已久的一家人总算是大团圆了。
“妈。”吴凤娇扑进了胡闹外婆的怀里,一下子泣不成声。
胡闹的外婆略显富态,穿着一身洗的白的中山装,搂着怀里的女儿,不时的轻拍着她的背,口中喃喃念道:“别哭,别哭,凤娇,妈可好些年没见到你了。”说着说着,老人家自己也止不住的流下泪来。
“爸。”胡振华则是跟胡闹的外公拥抱了一下,胡闹的外公身板儿很高,满头银似一根根钢针傲然挺立。同样穿着一身洗的白的中山装,精神头却显得十分好,特别是那一双眼睛,熠熠生辉,锐利似箭。
“振华啊,报纸上可没少看见你露面啊,做的不错。”胡闹的外公拍拍胡振华的肩膀,赞扬了几句。胡振华却有些受宠若惊,他知道自己这个岳父可是很少夸人的,喜得连连摆手说自己做的还不够。
胡闹见大人们叙旧的差不多了,知道这时候该轮到自己了,于是大声的喊道:“外公好,外婆好。”
两位老人皆是一征,接着胡闹的外婆就激动的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胡闹,手掌不停的摩挲着胡闹的脑袋,目光仔细的在胡闹的脸上仔细打量,仿佛怎么也看不够一般,泪珠子又止不住的往下掉。口中喃喃的说道:“都长这么大了,我的乖孙子,我的乖孙子啊,外婆可想死你了。”
“外婆别哭,你一哭我也想哭了。”胡闹伸手替外婆擦着眼泪。
外婆一个劲的点头,说胡闹懂事。胡闹的外公也走了过来,看着胡闹的目光初始有些税利,但胡闹却是当仁不让的与他对视,爷孙俩第一次见面,倒像是充满了火药味一般。
“好,好小子。”胡闹的外公忽然笑了,目光也变得柔和了下来,疼爱的摸摸胡闹的脑袋说:“你比你爸有出息,当初你爸第一次上我们家的时候,那眼神儿可不知道往哪儿躲呢。不错不错,哈哈,像我。”
胡振华在一边儿燥的脸红耳赤,心想,岳父这老人家怎么在孩子面前一点儿也不给我留点儿面子。
胡闹也跟着憨憨的笑了,抓抓脑袋有些不太谦虚的道:“大家都这么说。”
“你小子。”要不是看岳父岳母都在这边儿,胡振华恨不得马上卷起袖子揍这小子一顿,这小兔崽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咦,这孩子是谁啊?凤娇,你该不是和振华又生了吧?怎么都没跟妈说过?”胡闹的外婆注意到了一直安安静静的站在一旁的夏雪,有些奇怪的吴凤娇问道。
吴凤娇便将夏雪的事情跟俩位老人说了一遍儿,又拉着夏雪过来喊外公外婆,夏雪便乖巧的喊了。夏雪本来就招人疼爱,胡闹的外婆自然是越看越喜欢,特别是夏雪脸颊上的那两团婴儿肥,让老人欢喜的揉来揉去。连连点头说:“好孙女,以后啊,受了什么委屈就告诉外婆,外婆给你做主。”
一家人在动荡的十年之后,好不容易团圆,自然有许多话要说。胡振华便说:“咱们还是先回家吃点东西再慢慢聊吧,时间还长着呢。我爸妈他们知道你们俩位老人家回来,可是忙活了不少菜。”
胡闹的外婆便埋怨道:“振华,让你妈她别那么忙活,咱们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
就在大家正准备动身离开火车站的时候,一辆红旗轿车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的停在了不远处,车窗被摇了下来,一个老人操着四川口音唤道:“老战友。”
第045章 【太子党】(求推荐)
胡闹的目光接触到那摇下的车窗里慈祥的老人面孔时,霎时间,呼吸就凝固住了。他相信,这张面孔在整个中国乃至全世界所有对中国有关注的人眼中,都不会陌生。正是因为这位老人的出现,让整个中国走向了改革开放,经济高增长的新时代。但是,他怎么也想不到,外公居然和这种顶天的人物是老战友。
那么,外公究竟是什么身份?一时间胡闹的心里升起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胡闹仔细的回忆着妈妈曾跟自己说过的有关外公外婆的事情,但直到这时胡闹才现,原来妈妈对外公外婆的描述一直很模糊。因为每次提到两位老人的时候,妈妈总是止不住的掉泪,语焉便也随之变得不详起来。胡闹当时也没在意,现在想想,自己好像除了知道外公外婆是犯了错误高级干部之外,其他的竟然一无所知。
胡闹的外公已经快步走了过去,车里的老人并没有下车,可能是因为顾及身份的缘故,不方便下车露面,便歉意的透过车窗朝胡闹一家人这边儿笑了笑。
有警卫员疾步下车朝胡闹的外公敬礼,并恭敬的来开车门,那位老人已经迫不及待的斜过半个身子将手伸了出来。胡闹的外公一把握住了他的手,乐呵呵的笑着嘴里连连说着什么,接着车门被关上,车窗被摇了上去,掩盖了车里的景象。
胡振华和吴凤娇俩人看到这一幕,似乎也很激动,相互对视了一眼,眼里皆是透着喜悦。他们远比胡闹知道的多,从某种角度来看,胡闹外公外婆的回归,便也代表着权力的回归。而这位老人的出现,也显示出胡闹外公所掌握的政治力量的重要性。
胡闹的外婆就显得比较平淡了,刚刚也不过是朝车窗里的那位老人笑了笑,这会儿正牵着夏雪的小手,不时的捏捏她脸颊上的嫩肉,亲昵的说着话。而夏雪也不知道讲了些什么,逗得老人家一阵乐呵呵的笑,一大一小的目光的时不时的落在胡闹的身上,显然话题是关于他的。
胡闹已经从失神中转醒过来,但是那份激动和兴奋依然难以驱散。张张嘴就想问问父母关于外公的事情,但是话到了嗓子眼,却又给憋了回去。因为他不知道这话该如何问出口,如果现在贸贸然的问外公是什么身份,必然也要牵扯到那位老人,这样的话,自己的心思是不是显得太过明显了。
想到这里,胡闹打定主意,等一会儿吃饭的时候,再寻个机会曲线的把自己心里的疑惑慢慢解开,现在还是不要着急的好。于是,便强忍着心中的疑惑,扯了扯外婆的衣角,一脸儿好奇的问道:“外婆,外公怎么不跟我们一起回家,一个人上车了?”
外婆笑着捏捏胡闹的鼻子说:“你外公的老战友来接他了,估计要说说话,咱们在这儿等等吧。”
胡闹点点头,便就此打住不再问下去了。但是外婆却拉着他问起话来,问的都是胡闹在农场里边儿调皮捣蛋的事情,显然,这些事情都是夏雪刚刚跟她说的。
红旗车地前车门再次被打开。警卫员下了车。快步走到胡闹一家人面前。敬了个礼。问道:“请问哪位是胡振华同志。长请你上车说说话。”
胡振华一怔。吴凤娇在他身后推了一把。埋怨道:“什么呆啊。还不快点上车。”
胡振华这才似回过神来。惊喜地连连点头。跟着警卫员朝红旗车走去。警卫员打开车门。胡振华便坐进了车里。车门再次被关上。
“爸怎么也上车了?外婆。我也想上去坐坐。”胡闹扯扯外婆地手。他心里还真是很好奇。很想听听爸爸还有外公会跟那位老人说些什么。
“闹闹。别调皮。你爸上去是有正事呢。”吴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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