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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重无比。
“先喝顿酒吧。”勾陈大帝咳嗽了两声，说道：“我怕以后都没机会喝了。”
“你说什么丧气话呢？”蚩尤呵斥道：“我不是带着你们送死去的！”
“只要我活着，你们就不会死！”
“我不是怕死。”勾陈大帝的咳嗽声越来越大了，他捂着嘴巴说道：“说实话，我活够了。”
“我早就该死在上古。”
“我只是怕没人给我收尸。”
“就算是死，我也要葬在母星上。”
他的话在场众人无不为之动容。
落叶归根，自古以来都是这样。
但是，能葬在母星，已经是多少先贤求之不得的事情了
大多数人身躯都化为了宇宙的尘埃，连一点痕迹都没能留下。
面对周无涯这滔天的气势，姬轩则是一步一步朝着他走去。
这让他微微皱起了眉头，因为他发现，每走一步，姬轩的气势便溃败一分，生机便流逝一分。ъiqiku
甚至就连他手中的妖刀都失去了往昔的妖邪与寒芒。
“姬轩！”
姬轩对周无涯的话充耳不闻，自顾自的走着。
“停下！”
无形的压力阻挡了姬轩的去了，压垮了他的骨骼。
但他还在吃力的走着。
周无涯皱着眉头，紧咬牙关。
“我说了，我让你停下！”
轰——
一声闷哼响起，姬轩浑身如同血袋子被扎破了一般，鲜血从他身上的毛孔之中喷洒而出。
但他还在走着。
他的双腿骨骼寸断，妖刀则架着他的胳膊，继续向前。
这一次，周无涯没再阻止，他也终于走到了周无涯的面前。
姬轩气若游丝，奋力的抬起眼皮，露出了一副比哭都难看的笑容。
“我我终于，走到对岸了。”
周无涯闻言瞳孔骤然收缩，在他失神的这一刹那，他突然觉得脸上一热，等他再次回过神来时，姬轩没有骨骼支撑的拳头已经打在了他的脸上。
姬轩脸上浮现释然的表情，呢喃道：“我们两清了”
“我已经不恨你了”
他的眼皮重重的落了下来，仔细看去，他眼角除了鲜血以外，似乎还多了一滴透明的水渍。
不知是融化的雪花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这一刻，贯彻了姬轩一生的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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