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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方到了小云家。院门没关,院内一男一女,都四十左右,一边做活一边说话。徐士秋听了一会,走开。他放心了。只需一眼他就看出这是忠厚人家。下一步怎么做呢?回家,教文藻唱诗。唉……他长叹一声。想到文藻,秀才不禁愁上眉梢。徐士秋还没进院就听到傻儿子哭闹。徐士秋进了院子,傻儿子就抓住他的衣领。多年来,家中每逢大事,徐文藻必揪他的衣领。“谁叫你把俺姐送走的?”“文藻,他是你大。”奶奶说。“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是想给俺姐跟耩子隔开。你就心眼多。我……”徐文藻举起拳头。“文藻,”奶奶拉过孙子。徐文藻坐在地上,大哭起来,伤心得象个孩子。“俺姐,俺想您,俺都好几天没看到你了,你走时也不跟俺说一声。”“你姐等你的,谁叫你没日没夜在外跑,不沾家。”文藻妈说。“啊……怪俺,俺姐。”转向母亲,“你怎么不去找俺。”耩子一会声高一会声低,哭闹到天黑,突然站起说饿。徐文藻喝了四碗稀饭吃了三张煎饼。吃完后,他又向外跑,被母亲拦住,哪能拦得住他呢?他边跑边说:“俺去找俺姐。”“站住,你大要给你说媳妇。”徐氏常用这句话制止儿子的一些动作。“真的?哪个狗日要骗俺?他一给俺说媳子就叫俺背诗,这一次得说好了,狗日的再叫俺背诗。”“你大说,这一次背诗给你找个俊的。”“俊的?背就背。”徐文藻走进堂屋。徐士秋早已坐在中间的大桌旁。文藻站他面前,大喝一声:“背诗。”徐士秋领着儿子连夜赶往县衙。四只手握着四个石灰纸包。一路无话。父子俩到了官邸,进了客厅。徐文藻好奇地看着屋里摆设,小云和于小省好奇地看着他的古怪举止。傅恩泽开话:“师爷连夜赶来莫非有了线索?”“我就是为这事来的。”“小云,给师爷沏一杯茶。”小云出去,端进一杯冒出热气的茶。徐士秋站起接茶,还道了一声谢,并趁势向小云看了一眼。小云感觉好生奇怪。往日里,徐师爷未曾拿正眼瞧过她,更别说道谢,还是起身道谢。官印快找到了。小云心想。小云走到原来的地方,与于小省一起继续好奇着看好奇的徐文藻。“傅大人,小云多大了?”“不十七就十八。”傅恩泽答。“十七了。”于夫人端水果进,“这孩子懂事,外人说是丫环,俺家当她是闺女。”“比文藻小一岁。”徐士秋又望一眼小云。傅恩泽急,眼睛示意夫人。于夫人马上领会,带儿子和小云出去。徐文藻也跟了出去。“师爷,您快讲。”“在来之前,小儿做了一个怪梦,梦见一个黄鼠狼拖着一样东西跑。我问他是什么东西,他说是黄布包着一个方盒子。我问他往哪里拖了,他只说媳妇媳妇,别的什么也不说。”徐士秋咳嗽起来。徐文藻在院子里突然大叫:“媳妇媳妇,娶媳妇。”“傅大人看到没有,他还在梦游,仍没醒过来,一定被什么东西黏住走不出来。平时他很聪明。”徐文藻追小云到客厅,反复说:“娶媳妇娶媳妇。”于小省推开徐文藻,把小云挡在身后。徐文藻盯着于小省看。徐士秋猛拍大腿,站起,“傅大人,找到了找到了,这就是黏着他的东西。”“什么东西?”“您听。”“娶媳妇娶媳妇。”徐士秋咳嗽。徐文藻离开于小省,对着房门外挺着肚子唱起诗来:“春晓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这孩子从小喜欢诗,梦里都说得一字不差。”再汉秋再咳嗽。徐文藻继续唱:“夜里思床前月亮光疑是下了霜抬头望月亮低头思故乡。清平乐村居清平乐村居茅坑低小溪上青青草醉里吴音相媚好白面谁家馒头大儿锄豆溪东二儿正织鸡笼最喜小儿亡懒床头……床头……啃莲蓬。”于小省和小云笑,傅恩泽在肚子里笑。徐士秋站起,对傅恩泽说:“傅大人,借个地说话。”他们在院子里的树底坐下。“傅大人,我想请您和夫人保个媒。”“这是好事,不知是谁。”“您看小云和犬子如何?”“师爷,你说小云?小云有婆家了。”“这就不好了。如果犬子一直被黏在梦里,恐怕耽误大人的大事。”“这个……这个……”傅恩泽急得度起步来,“师爷,你容我想想,容我与内人商议一下。”“我就先回去。”徐士秋费了好大劲才把徐文藻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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