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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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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剑 第 22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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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会诉苦把冤申。

    李云龙半合着眼正不搭调地哼着歌忽然闻到一股怪味直冲鼻子原来是忆苦饭端来了他定眼一看连自己都有点儿傻了他没想到自己亲自定的食谱竞如此糟糕。应该承认炊事班的刀功还是蛮过硬的凡草本植物都剁得很碎看不出本来的面目皮鞋切得像萝卜丝大小最吓人的是稻谷壳这东西还保持着下锅之前的模样支楞在碗里显得很锋利。这是一碗黄不黄、绿不绿、粘粘糊糊散着刺鼻怪味的东西。自恃学过野外生存生吃过无数白蚁、蛇、蚯蚓之类东西的李云龙肠胃也翻腾起来。

    大家可能都有同感因为当忆苦饭一端上来时凄苦的歌声一下子就零乱起来连马天生都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眼前的那碗东西在楞。

    李云龙刚尝了一口就卡了嗓子费了很大劲儿才强咽下去他心里暗暗叫苦有些后悔这恶作剧玩儿大了些。但事已至此后路是没有了硬着头皮吃吧。

    他若无其事用筷子敲敲碗边道:“嗯还行大家都体会体会旧社会劳动人民就吃这东西咱们今天吃是为了不忘本。泡在蜜罐里的人不能总惦着自己享福还要去解放全人类让全世界的穷人都泡在蜜罐里。是不是呀?马政委我这政治动员还可以吧?”“军长说得对大家别小看这顿饭的意义这就是政治是反修防修最具体的措施。来大家吃!”马天生端起碗吃了一口。

    李云龙心一横狼吞虎咽地把碗里的东西吞下去。

    军长和政委都吃了别人自然不好再愣着大家风卷残云地将自己碗里的东西吞下。

    李云龙又盛了一碗嘴里说着:“马政委再来一碗?”马天生面色平静地回答:“没问题咱们是‘一对红‘嘛。”李云龙吃完第二碗抹抹噶拍拍肚子似乎意犹未尽:“吃饱啦。”他心里一点儿也不慌因为早备好了“秘密武器”。当年学习野外生存时苏联教官传授过一旦误食了有毒的植物要马上喝木炭灰水这是一种催吐剂能马上引起呕吐谁知这招现在用上了。

    等李云龙在厕所里把肚子里的东西吐干净回到会议室时现马天生的脸已呈灰白色头上不住地冒汗似乎有些坐立不安。

    “马政委咱们先学哪篇呀?我建议咱们先学《为人民服务》怎么样?”李云龙春风满面地问。

    “好啊我来念……”马天生强忍着不适翻开书。

    李云龙暗暗吃惊这家伙还真有点毅力。

    那天夜里这“一对红”把“老三篇”读了若干遍还进行了讨论。李云龙声称和白求恩同志握过手他独立团的好几个战士都是白求思同志治活的。“你看 ‘去年春上到延安后来到五台山工作不幸以身殉职‘五台山离我们独立团的地盘不太远重伤号都往那儿送那次我去送伤员碰见了白求思同志高个子、大鼻子、眼珠子好像蓝……”马天生的话不多他的脸色很不好出了很多汗李云龙隔着宽宽的会议桌都听见马天生腹腔中传来的阵阵肠鸣声。每隔个十几分钟马天生便猛地扔下书很不礼貌地中止了李云龙的侃侃而谈窜进厕所。剧烈的腹泻使马天生的脸色由灰白转为青绿。李云龙似乎没注意这些他又翻开了书向马天生征求着意见:“现在咱们是不是该学《愚公移山》了?”

    第三十八章

    “红革联”1号勤务员杜长海近来常常有种异样的感觉其症状是这样的神经中枢总处于一种高度兴奋的状态走路时脚底像是装了弹簧地心引力似乎有点不起作用了就像在月球上行走一样当然这只是一种感觉。他的脑子也处于半昏沉状态很像酒至半酣的感觉浑身像鼓足了风的船帆有种饱涨感;连皮肤都有些异样任何触摸都能引起一阵阵使人颤栗的快感犹如春风掠过湖面吹皱的水波。

    连他老婆都现他有点儿不大对劲儿跟中了邪似的。从早到晚不知疲倦精神头儿大得惊人身为1号勤务员他现在可谓日理万机了这要在以前以他的身板早累成一摊烂泥了。可现在有点儿奇怪了怎么这样精力充沛?晚上在床上和老婆亲热起来竟没完没了不折腾个大半宿不算完而仅仅一年前他老婆还一口咬定杜长海患了阳萎呢为此还差点儿离了婚咋就现在成了这模样?还让不让入睡觉了?人和庄稼一样旱了涝了都不行。

    杜长海自己明白是咋回事这叫漏*点。人要没漏*点生活就太乏味了。只有时势才能创造出漏*点。自从他转业到地方当了一个机关的行政处长可把他委屈死了行政处是管理机关后勤工作的食堂、司机班、电话总机、水暖电工等工作都要一手抓。哪个环节没干好都要挨骂行政处是干吗吃的?连这点儿工作都做不好?他杜长海好歹也在朝鲜战场上指挥过炮兵团他是个天生的军人真正的军人是不喜欢和平环境的。一个有如此辉煌的军事生涯的副团长怎么能一辈子窝在一个机关里干些令人厌烦的后勤工作?部队从朝鲜回国后本来准备参加授衔可一道命令下来杜长海所属部队的番号被撤消了本来能授个中校军衔的杜长海被迫转业壮志未酬啊这辈子投身军旅本来应该是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在沙场上建功立业可偏偏命运捉弄了他。他消沉了这是个一切按部就班、井然有序的社会所有的位子都有人捷足先登了一切都要论资排辈耐下心来熬年头如果不是“文化大革命”他也许这辈子就埋没在机关里。而现在命运终于给了他一个机会以前被视为神圣不可侵犯的旧秩序被摧毁了以前那些不可一世的大人物相继倒台连他的顶头上司局长和党委书记都被剃了阴阳头挂起了大牌子撅着腚在八月的毒日头下被批斗几个小时还一个劲儿地向造反派点头哈腰。杜长海以前对领导可是高山仰止般地尊敬而现在世界算是倒过来啦旧秩序被摧毁了而新秩序还没来得及诞生这个机会是干载难逢的。中国的历史已多次证明只有在乱世小人物才有出头的机会。历史是个变幻无穷的魔方在有限的空间里不断地排列组合。

    既然有幸遭逢乱世何不揭竿而起?为以后的权力再分配打些基础。“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和“井冈山兵团”的战斗已进入相持阶段。杜长海出色的步炮配合战术使对方心有余悸在短期内还无力展开新的攻势。杜长海在抓紧时间完善自己的指挥系统他设置了司令部、作战部、情报部、后勤部四处网罗退役军人最好是当过作战参谋的转业军官。

    他要组建自己的参谋班子。想是这么想真要做起来并不是件容易的事。复员军人倒是不少但当过作战参谋的转业军官可不多。

    人就是这样运气来了你挡都挡不住。杜长海正为自己的参谋班子伤脑筋一个转业军官就自己找上门来。这是个一看就很精干的家伙他名叫张重曾在新疆军区当过作战参谋因和领导闹矛盾一赌气便要求转业。到这个城市后还没来得及分配工作因为复转军人安置办公室的工作已陷入瘫痪部队的一点儿转业费已快花光了。他听说“红革联”是本市的左派组织只希望运动结束后能给解决工作问题。

    “打过仗吗?带过兵吗?”杜长海一点儿客套没有开门见山地提出两个问题。

    张重的脾气倒像个军人一点儿废话没有:“1962年中印边境反击战我指挥过一个营。

    “”咱们谈谈战术问题怎么样?“杜长海试探道。

    “现在没有敌我态势图连纸上谈兵都算不上。这样好不好?借我辆自行车我到双方阵地附近转转明天我做个沙盘到时候再谈。”杜长海故意说:“现在虽然没有大的战斗可前沿冷枪不断到处都是狙击手你去侦察可有危险呀。”

    张重淡淡一笑:“怕死还敢去当兵?再说这充其量是场武斗算不上战争。”“都使用过什么武器?最精通的武器是什么?”“所有轻武器都玩过。最精通的大概是手枪吧。”社长海把手枪拍在桌上说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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