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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的广播站向整个城市沉痛宣告:反革命组织 “井冈山兵团”杀害杜长海烈士罪责难逃他们欠下的血债一定要用血来偿还。“ 红革联”广大战士向伟大领袖毛主席庄严宣誓:我们一定要继承烈士的遗志誓死保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胜利成果和反革命分子血战到底不获全胜绝不收兵。随后庄严沉痛的哀乐缓缓地飘向城市的各个角落。
“井冈山兵团”的广播站自然不能闲着他们特地将巨型喇叭增加到十个广播员慷慨激昂的声音变成巨大的声波传向整个城市:革命的战友们、同志们阶级敌人的造谣诽谤丝毫无损井冈山兵团的光辉形象反动组织的头头杜长海之死是毛主席革命路线的伟大胜利反革命分子杜长海死有余辜遗臭万年终于变成了不齿于人类的狗屎堆。作为对哀乐的回敬这边也放起为毛泽东诗词谱写的歌曲:
山下旌旗在望山头鼓角相闻敌军围困万千重我自岿然不动……
在政委马天生的办公室里马天生叫来工兵营营长他把杜长海死亡的现场报告递给了工兵营长说:“这种爆破技术很专业呀你行吗?”工兵营长看了报告后喷喷赞道:“是很专业这是一种定向爆破目的性很明确不想伤及周围的人。
我想这个爆炸装置有可能是这样安置的把炸药装进一个坚固的金属容器里容器除上面开口其他处是封闭的引爆是用电雷管雷管导线和汽车的点火钥匙处连接扭动钥匙汽车电瓶的电流引爆电雷管爆炸力只能从金属容器的开口处喷事后趁乱把容器拿走就行了。这种定向爆破的难度在于装药量的计算容器的壁厚和装药量有一定的比例装药多了会连容器一起炸碎少了不起作用要计算得很精确。这是谁干的?够***专业的。“工兵营长赞不绝口。
工兵营长走后马天生点燃一支香烟在烟雾缭绕中陷入沉思谁干的?“井冈山兵团”似乎没这个本事干掉一个小人物总要有点儿目的吧?此事的背后似乎迷雾重重……
在李云龙的办公室里化名张重的特种分队军官梁军正坐在沙上抽着李云龙的“中华”烟而李云龙正背着手站在窗前望着远方沉思半晌他才问道:“为什么这样干?”梁军站起来回答:“我做了工作该说的都说了杜长海已进入疯狂状态上甘岭的炮战他还没过足瘾这次武斗是完成他梦想的一个机会他绝不会放弃这个机会。我没有别的办法能制止他只好出此下策了。1号昨晚我一宿没睡着心里挺不是滋味他不是坏人只不过是鬼迷了心窍不管怎么说他毕竟是朝鲜战场上的英雄。1号您知道我是个军人不是特工人员头一次干这活儿心里总有点儿……负罪感我想了半天还是认为我干的没错理由有两点第一那天晚上他纠集了四百多武斗队员冲击目标是火箭炮团而火箭炮团已接到军里的命令一旦遭到攻击立即开枪自卫那天晚上如果我不进行阻拦势必要造成大规模流血冲突其结果对您会非常不利因为军队和群众组织的大规模流血冲突目前在全国范围内还没有先例。第二退一步讲如果杜长海用老人和妇女打头阵我军肯定下不了手开枪其结果必然是火箭炮被抢这些炮到了杜长海这个疯子手里麻烦可就大啦。我敢肯定他马上会对西区来个集火射击那种炮弹爆炸能产生三干多度高温能霎时间把坦克的装甲化成铁水。就凭这一点他就该死。这个人在政治上是个糊涂蛋如果他真把西区炸成平地恐伯连中央文革小组也保不住他大祸一旦惹出谁会为他承担责任?早晚他得当替死鬼。将来枪毙他十次也抵偿不了这么多人命与其这样不如趁他没来得及惹事之前干掉他这才能避免灾难。1号我梁军一人做事一人当将来有人追查我顶着就是。”李云龙说:“你少充好汉即使将来有事也轮不到你来顶。你干得对这个愚蠢的家伙他净想圆他的梦了就不惜毁掉城市不惜伤及无辜这算什么军人?只能算屠夫。我怎么也搞不明白咱们的军队怎么培养出这么个蠢货来?居然还当过副团长?就算他闲得难受想表现一下军人的勇气办法很多嘛把对手找来一对一的干上一场哪怕打输了也算条汉子可这个混蛋却要用炮来表现自己‘82‘炮玩着还不过瘾还想玩玩火箭炮要让他玩痛快了老百姓可就遭殃了。娘的他在玷污军人的称号损害军人的荣誉这个人对社会的危害太大了不干掉他天理难容。”梁军接着汇报:“昨天我和段鹏、林汉汇总了一下情报觉得形势不容乐观。‘红革联‘的头头虽然死了但它的组织系统还在它的成员都很激进杜长海的死只是暂时解除了炮火对城市的威胁但不可能从根本上解决武斗的问题。据我们的情报‘红革联‘已选出了新的指挥班子很有点同仇敌汽的意思。至于‘ 井冈山兵团‘已连开了几次作战会议目的只有一个要继续作战用武力扫平‘ 红革联‘。前些日子企图冲击军事禁区被段鹏他们打了个小伏击那个邹明似乎老实了几天。但危险并没有消除这个组织的人数很多大部分是产业工人处于第一线的武斗队员中复员军人所占的比例很大尤其是在前一段的武斗中伤亡了几百号人目前在这个组织的内部从上到下都蔓延着一股急于复仇的强烈情绪这种团体的复仇情绪不是个人能制止的。邹明如果不想继续打下去马上会触犯众怒会被立刻改选掉新的头头也许会更疯狂。1号我们一致认为以目前全国的政治形势和本市武斗规模的升级看仅靠我们特种分队小规模行动是制止不了武斗的。现在惟一可行的是宣布对本市实行军管出动部队对双方实施强行缴械对敢于反抗的坚决镇压。这恐怕是惟一有效的方法。现在有几个问题我们必须要搞清。
第一武斗在全国蔓延中央的最高决策层不是不清楚但却没有任何指示要制止武斗。那么我们需要搞清楚最高决策层的本意是什么?是希望武斗愈演愈烈呢?
还是希望能迅平息?如果是前者那么我们所做的全部努力都是在和中央文革唱对台戏是对抗‘文化大革命‘。如果是后者那么江青同志关于‘文攻武卫‘的讲话和《解放日报》的社论又做何解释?这岂不是火上浇油吗?第二关于军队支左的问题这条指示太笼统、太模糊谁是左派?标准是什么?支左支到什么程度?
是光喊喊口号呢?还是提供武器弹药?或者干脆是出动部队参战?第三如果前两点都得不到来自最高决策层的准确答案那么我们将面临着两种选择无论你走哪条路都要承担极大风险甚至我怀疑这是种圈套。我们可以这样推理如果您对武斗采取视若无睹听之任之的办法眼看着城市被打毁成千上万无辜平民的伤亡甚至造成我军前沿防御体系的瓦解敌军的乘机登6这些严重后果身为本地区野战军的1号长您无论如何摆脱不了干系因为任何一场灾难事后总要找出个替罪羊既然中央文革不能承担责任那么只好由您来承担责任了。反过来讲如果您出动部队制止武斗势必要造成大规模流血事件因为造反派手里拿的不是烧火棍流血事件一旦生咱们野战军就成了镇压革命左派镇压群众运动的刽子手是以武力对抗中央战略部署的罪人身为1号长您仍然摆脱不了干系。
总之我们现在面临的不是军事问题而是政治问题照理说这些问题应该由中央文革去考虑但如果中央文革不打算表态只是在静观事态展那么我们的风险就大了以上这些请军长考虑。“这时桌上的电话铃响了李云龙拿起电话:”哦是马政委呀有事吗?什么?杜长海死了?这是怎么搞得?这小于不是挺能的吗?
上次到这里来排场可不小硬是带了一个警卫班呢。哟这我可估计不出来这人可能仇人不少惦记他的人太多了好好你去时也替我表示一下哀悼。是呀这真是革命事业的重大损失我很难过……很难过。好好就这样。“李云龙带着一脸狡猾的笑容挂上电话。梁军也苦笑起来。
李云龙收敛笑容正襟危坐道:“好啊你们分队还有个参谋班子?分析的不错有脑子。这些问题太复杂没有什么人能回答你恐怕连中央文革小组也搞不清楚。不过我还得谢谢你们到底是特种兵不光身手好脑子也灵考虑问题就是不一样。从今天起特种分队撤回驻地恢复正常训练没有我的命令天塌下来也不准动。”
第三十九章
自从和李云龙吵翻后马天生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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