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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牛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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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牛郎 第 7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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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时候,我总是在想,磔从小生活在黑家背景复杂的庞大家族中,很清楚自己会什么时候受伤,什么时候会失败,什么时候该伪装自己,没有必要对任何人诚实也不需要对自己诚实,所以,他会抹去最真实的自己而习惯戴着冷漠的面具苦苦压抑。

    在成长过程中,他做出各种逆经叛道的事,无非是因为在老爷的专横粗鲁管制和在他父母的死上给他的心灵留下不可化解的创伤和愤怒,烙在心上,一个一个,长成大大小小的疤痕。

    “我能理解成你是在关心我吗?”我惨然一笑,身体冰冷,牙齿上下磕碰起来。抬手指着玻璃上的字说:“认识那个字吗?磔!磔!念磔!”

    扯掉他手上的衣服,我如泼妇般在上面践踏,他一个趄趔坐到了床上,面无表情。

    “起来!不准坐这里!”我拼命拉他起来,脑子里想全是他与其他女人在上面相拥而眠的画面,涂有豆蔻的指甲抓破他的手,我歇斯底里地大吼:“不准!你给我起来,黑磔,你个王八蛋,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我宁愿你死了!为什么还要出现!为什么要对我这样无情!”

    泪如泉涌,我扑到他怀里痛哭,不住地说:“我恨你,为什么……这比死了更痛苦……你知不知道……小尹……我的小尹……”

    “冷静!请你冷静好吗?”他紧张地抱住了我,不住地说:“不要,不要这样,冷静下来,慢慢说。”

    “冷静!我怎么冷静!”用力地抱着他,泪水湿了胸前一大片,胡言乱语起来,他,一直抱着我。

    抱了多久,已经忘了时间。

    感觉,很久很久,十年那么长,十年又那么短。十年的纠缠,十年的情牵一幕幕在脑子里涌现……

    有些累了,我不哭了,却也不再说话。哭够了,忽然觉得瘫软了,没有力气支撑自己的身体,我向后倒下,同一时间,他就顺势压在了我身上。

    那一刻,很自然。

    没有什么语言,就是一起倒在枕头上。

    我闭上眼,感觉他的唇开始靠近我,熟悉的气息。

    可是,期待许久的吻并没有烙下,我失望地睁开眼,从他怀里挣脱开,衣服皱成一团。

    转过身,用力地把玻璃上的字擦掉,很用力,玻璃噼啪作响。

    “做我情人吧!”嗓子很疼,每吐出一个字都牵动神经,我看着他的薄唇说:“你需要钱,我需要男人。我给钱,你给身体,直到她……生产前,也许一夜就够了。”

    “不。”他眉头拧成川字,低沉着脸看着我,臭臭的。

    “你没有拒绝的理由,就是有,也没有那个权利。”我强势地看着他。不管他是不是磔,事已至此,他必须选择服从。

    “下午我就找人来接你,最好不要想到逃,不然,她就别想活!”身子冷得发起来,头昏昏的。走出破败的房门,我回头看了他一眼,脸真的很臭,很臭。

    我笑得很虚弱,头也更重了。

    可我不想倒下,真的不想,磔,我不屈服,我不退出……

    第66章:呼吸的痛

    娴雅说过,人的表面和内心都是有反差的,高尚是由于没有犯贱的理由,而犯贱只是没找到高尚的借口。贱,人都是很贱的,中国一大半的女人心理或多或少都是有些问题的,功利心太重,虚荣心太强,就像书中的包法利夫人。

    当时,她说话的时候,我一直在笑,她大叫着说我在腹诽她,叫我回去把这句话好好想想。

    坐上车,感觉比刚才好多了,是呀,现在的自己在他心里一定很贱,自己这样犯贱地说着包养他的确找不到任何高尚的借口。

    突然好恨刚才的自己,当年磔从DJ改行去做牛郎会不会是遇到了和我一样的女人,用钱,收买他。因为,当时,他想保护想给予的人是我,如同,现在,那个人变成了她。

    好恨好恨自己,用这样的方式伤害磔,却更恨那个女人和那些谋害磔的侩子手!

    司机问我去哪里,张口想也没想地说去墓地,衣服已经半干,慢慢地把衣袖卷起至手臂。以前,每次训练下来我都会累得大汗淋漓打湿衣衫,磔会命令我把衣袖裤腿全卷起来,我很不解,却从不会反驳,羽翼必须顺从主人。后来,容婶说,衣服湿了不换下来,身体四大关节会扯湿气,形成风湿性关节炎。

    心又痛了,歌里,好像是这样唱的:想念是会呼吸的痛……

    “谭律师,你好,我是子夜。”

    “子夜,你在哪里?DN报告出来了。”颤抖的声线传达着他的激动与兴奋。

    “我现在去墓地,你过来给我说好吗?”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我……好的,你等我,马上就过来。”尽管迟疑,尽管疑惑,他还是答应了。

    下车走到墓地前,眺望远方,海天一色。

    这里的风水很好,依山望海,逝者能在这享受远离尘嚣的宁静。墓碑上,“磔”字血迹斑驳,坟头有新整理的痕迹,此刻,我不再流泪,满腔恨意勃然!

    脚步声传来,我强笑着转过头说:“明天,找人过来把碑撤了。麻烦你了,谭律师。”

    他重重地点点头,鼻子红红的,他的确是值得结交的朋友,磔,这个不轻易交心的人,能将他视为好友,定是有他的人格魅力所在。

    “这里面的确不是磔,估计是车下海时,磔撞着了旁边的路人,也许,是凶手也不一定。除了他,谁也不知道当时车里面是否有其他的人。至于你说的那个女人……方小琦,根据你的描述,一个酒吧女与她的很像,一年前被一个小开包养,后来……被人给甩了,精神失常一段时间,成天闹着自杀,失踪一段时间后……再后来就是你知道的那些。”谭磊把公事包随手放到墓碑上,长长地松了口气,有点语无伦次地说:“那小子……真命大,我就说他没这么容易死的,那个病……那病做化疗时那么难受……他都活过来的……呵呵……你知不知道……他……他那个时候头发掉光了,脾气也臭得很,每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看文件,拼命地工作……拼命地整那些与他作对的人,让整个黑耀的人对他心服口服……他说,他要把这些杂乱的垃圾清理好,免得小羽见着心烦。”

    “他就在那个时候立的遗嘱?”好讨厌现在的自己,眼泪没完似的,想到刚才对他提的要求,更觉得自己伤害了他,可,只有这么做了。

    “我想是的。”他拿出香烟,点燃,接着说:“他表面看着对什么都漠不关心,对什么都不在乎,其实,他紧张得要死。我想,是因为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他留恋,有他想拥有的东西吧。”

    “是的,是有,不过现在不是我。”话说出来,伤的却是自己。

    “其实,子夜,你有没有想过,即使人失去记忆,但脑子里的潜意识却是很牢固的。我们可以这样想,磔根本就是把那女的当作是你!”谭磊把烟掐掉,手指一弹,在空中成一弧线。

    我摇摇头,不解地说:“怎么会呢?”

    “磔是爱你的,太多的话我不想多说,他最痛的时候,会抓着你的照片,紧抿着唇一言不发,我看得出来,想的,全是你!在你生小尹,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一个奔生,一个奔死的时候,他何尝不是一个人在默默承受化疗的痛苦和对死的绝望。你的那段时光,他没有参与,陪着你的是另一个男人,你想,他的心情会是怎样?”

    “我……”一时无语,望着海,情太累,爱太苦。我们都没有做错,错的是命。

    “他想补偿,却不知道怎样表达,怎样去做,隐忍,压抑,贯彻始终。于是,他失忆后,她说孩子是他的,他深信不疑,他要保护他,要爱护他,对那个孩子,更是充满喜悦,因为他爱的是你。”

    “所以,他说,他想要个儿子,他觉得自己应该有个儿子……”每呼吸一下都好痛,闭上眼:“为什么我想不到这些呢?”

    “这就是当局者迷!”谭磊说完,拿起公事包,看着我说:“我下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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