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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牛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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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牛郎 第 7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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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忘了全部,我顺理成章地成了他的妻子,他真的很好,特别心疼孩子,总怕我磕哪碰哪了。”

    我的脸应该是呈青色了,酸泡直冒,不敢说话,怕一开口,就会用脏话骂她。

    “其实,他一次也没有碰过我,他说怕伤着孩子,我百般挑逗,他也只是小心回应到关键时候适可而止,然后自己解决。哈哈,他是不是好傻?他是我的,现在是,以后也会是!”她站起来,面对房子张开手说:“不管你说什么,他是不会听你的,他很听我的话,我会是这里的女主人!”

    “痴人做梦!”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愤怒,扬手一巴掌重重打在她脸上!

    “你……你敢打我!”她护着肚子靠在石坎上,大叫起来,喊着:“海风!海风!我是小琦!是小琦呀!海风~!……”

    我怕她吵着磔,冲上去从背后捂着他的嘴,她挥舞着手反过来想抓我头发,被我轻松躲开。

    “不准你吵醒磔!我给你钱!滚!滚!”我也失了理智地大吼起来。

    “我……我要喊……海风……你……”她挣开了我的束缚,继续大吼:“你这不要脸的女人,你抢我男人!海风是我丈夫!”

    “不是!不是!”我拼命摇头。

    “是!海风!你快出来,出来接我!”

    楼上他的房间灯亮起,刺疼我的眼。

    “你滚!你滚!”我伸出手,用力地推开她!

    “你在干什么!”一个冷如寒冰的声音响起,愤怒在蕴蓄,随时爆发。

    我停住了呼吸,看着地上的女人,鲜红的血水顺着白皙的腿流出,她的惨叫呻吟一根根地震断我的神经。

    乱了,全乱了,满世界都是他的怒吼,他的焦急,他的伤心,他的咒骂……

    第69章:不再爱谁

    浑浑噩噩地跟在他们身后,整个世界在此时,成了漂移,无声的。

    我如一抹幽魂或是失了知觉的僵尸,出奇冷静地看着忙碌的医生护士和心急如焚的磔。

    手术车轮子滚动的刺耳和磔切切的呼喊安慰,我仿佛在看八点档的肥皂剧,已经与我无关了。磔,你可知道,在尸体打捞上来的那一刻,我哭昏在了腐臭的尸体上,我也曾这样切切地呼喊着你,看着海,想着你。

    手术灯亮起,因为是晚上,整个医院变得很安静,寂长的走廊上,飘散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白色冰冷的地板砖映着两个孤单骄傲的灵魂。

    呆坐在凳子上,清浅地呼吸,因为太用力会很疼,就如太想得到一件东西,最后受伤的,却是自己。

    磔在此时似乎冷静了点,不时看看红色的手术灯又忿忿地看我一眼。两人都无语,他恨我,我也开始有那么一点恨他!

    一个护士走了出来,磔着急地走上去询问情况,护士说:“病人现在需要输血,你们谁是型血?”她拉下口罩看着我和几位一同来的管家、保镖。

    “我是。”说话已经没了力气,抬起手臂,青色的两根血管如平行的轨道。

    “谢谢,不需要!”磔快速地拒绝,对护士说:“这么大个医院怎么会没有充足的血浆?”

    “哦,只是这段时间型血告急,没有也没什么,我马上打电话叫血站送过来,只是要耽误一点点时间。”护士尴尬地解释。

    “还是抽我的吧。”头很痛,额头热热的,身上发着冷。

    他没有说什么,我跟着护士走了进去,针很大,扎进皮肤居然不疼,暗红色的血源源不断地流了出来,呆会,就流进那个女人的身体里。

    我闭上眼想:这样好了,她身体有我的血,就让她代替我好好爱磔好了,把身体所有的血都给她,把所有深入血液骨髓的痛都给她,自己,就不会那么痛、那么伤了。

    白着脸走了出来,手肘卷曲地靠在凳子上,神情木衲。

    手术室里传来婴的啼哭声,磔的嘴角分明有笑意,多残忍的笑呵。好冷,开始发抖。

    磔来回度步徘徊,过了很久,门开了。

    他欣喜地迎上去,抱着孩子,医生说,恭喜你,是个千金。然后一句老掉牙的台词,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

    血崩……方小琦有子宫肌瘤,胎盘是倒置,根本不适合怀孕生产的。

    可他听不进去,真好笑,他走到我面前,再吼着什么,我已经听不清楚了,只是尽量控制自己坐稳了,不要倒下。

    他冲进手术室,抱余温尚存的她,多痴情的男人,多愚蠢的男人,人死了,再怎样都无济于事,磔,你和我一样傻!

    再也坐不稳了,身子一滑,我倒在了冷沁骨的走廊上,脸贴在地面,神经质地想着,医院,鬼魂四荡的地方,也许,方小琦的魂会从这里飘过,带走吧,把一切都带走好了……

    管家吃力地拉我起来,我已经坐不稳了,心里一遍遍地喊着磔,每喊一声,心都会抽搐,最后,我轻轻地对自己说,磔,我死心了,我不爱你了,从今已后,我谁都不爱了……

    第70章:海恋我心

    幽静的医院,萧索的空气,一个鲜活的生命就此结束。

    她的尸体从手术室里推出来,被白色的被单遮盖全身。

    我坐在凳子上,冷漠地看着她躺在上面,推过去,被单不是很宽大,我能看到她的发和耳朵,是暗淡的黄|色,没有血色的黄|色。

    经过我的时候,她的手耷拉下来,差点碰着我的脸,心咯噔一下,居然有了些许恐惧。

    其实,每个人都是害怕面对死亡的。有的人,成天悲天悯怀,颓废地幻想死亡和鲜血喷涌的快感,但真正生命直面死亡时,则多少有些拒绝逃避。

    护士已经把孩子带到保育室,而磔在刚才的失控后也渐渐地不再说话,一场悲剧落幕,众人纷纷下场,本就安静的医院走廊,就只有并坐的两人。我们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却再也不能感受彼此的温度,走进彼此的心了。

    他们说,黑暗之后便是曙光。可为什么每次在我张开双臂满怀希望地迎接太阳暖洋洋的温度时,寒意却不期而至,熄灭我所有的希望与等待。每个人都在付出,每个人都在用心,那么地努力,那么地坚强,到最后什么都得不到?

    最怕朝花夕拾,醒来却是梦中人。

    我们两个就这样坐着,如两个负气的孩子在暗地里较劲。好困,好累,我终于忍不住了,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看不得他伤心的表情,见不了他对我的任何柔情,多年的等待算什么?羽翼的奴性早已磨灭,磔,你是我的全部,整个人都被你毁灭后,还有什么再与你纠缠。

    也许,我早该看清,当年我以为是神的那个男孩只能活在我的心里了。羽翼,主人,羽翼是不该爱上主人的,得到的只能是抛弃!

    胸膛开始集结强大的力量,血液在奔涌像一场傍晚的潮汐,嚣叫着、奔跑着涌上沙滩。我站起来,走到他身边,他看着我,没有任何表情,看不到他眼神有什么起伏,我与他对视,许久。

    “跟我走。”我说。

    “不,你离开,我在这里。”还是没有表情,我痛恨这样!

    “必须跟我走。”我拉他,被他甩开手。

    “你走。”他在我眼里读到些什么,眨了眨眼说:“我想静静,再陪陪她,看看孩子。”

    “这里有人看,跟我走!”我坚持。

    “你无权命令我,是你推了她!”他冷漠地指控道,情绪有些激动,张口想说什么,被我一巴掌打下!

    手很疼,刺麻,我含着泪说:“黑磔,醒醒吧,你脑子里装的什么!是,是我的错,是我不该推她,可这是她死的直接原因吗?磔,你是黑磔!是我的男人,不是她的,从来都不是!!”我的大吼立即引来了护士的劝阻,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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