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的身子扶正,然后慌忙转过身,不想让她看到他满脸潮红。
“本尊的话既已告知与你,那本尊便先行离开了。”
说完,不等她有所反应,身子便消失在了阮羲和面前。
“这人真是来无影去无踪”
之后,她在暗月幽林逛了半天,给饕餮寻到了许多食物之后,才回了家。
这次回家,很奇怪的是府里非常平静祥和。
后来银环才告知她,她不在府中的这几天,阮厉天将阮笃逐出了家族,分配到了其他小城池中去。
所以如今府中已全是她与阮厉天指派的人了。
在秘境中待了三天,今日又耽搁了一天,所以整整十四天已经过去了。
而明日,恰好就是苍羽拍卖会开始拍卖的日子。
据说这次的拍卖会盛大无比,所以只有手持邀请函的人才能进去,阮府作为紫殇国四大家族之一,自然有一张邀请函。
可阮羲和心中一番思索,却不想用这张邀请函进去。
她双眼微眯,凤眸微转之间便有了方法。
静园内。
阮羲和手持三打白骨针,为阮诀刺着穴位。
如今他昏迷在床,若是不靠人用外力打通穴位,封锁灵脉,很容易瘫痪不说,还会丧失生气。
等她将一切都搞结束之后,衣衫已经全数被汗湿透了,她的小脸也微微泛红。
“和丫头,你刚回来就着急忙慌为诀儿医治身体,累了吧?”阮厉天眼中的关心之情溢出,“你先回去和园洗漱,爷爷派人给你做点好吃的去。”
说着他就要召下人进来吩咐。
“不要紧。”阮羲和抬手打断了他。
她转头看了一眼床上昏迷不醒的阮诀,神情严肃,“爷爷,我有一事想问你。”
被她认真的语气一惊,阮厉天心中仿佛已经猜到了她要问什么。
佝偻的身躯从床边坐起,他看了床上的阮诀一眼,然后背着手走出了房门。
“去外面说吧。”
阮羲和点了点头,跟了上去,之后爷孙两人就来到了宽阔的院中。
“和丫头,你是不是要问你的母亲啊?”
阮厉天头发苍白,手中杵着一根棍子,抬头望向了天,眼中是无尽的寂寥。
阮羲和心中一动,“爷爷,您怎么知道?”
“呵呵”
阮厉天笑笑,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反倒自顾自地给她讲起了一件事。
“很久之前,诀儿还是一个正值叛逆期的毛头小子,那时候时局动荡,为了稳固府中地位,我便想让诀儿娶了西门家的姑娘,可谁知这臭小子竟不愿意,说什么要追寻真爱。”
“我气不打一出来,就把他关了禁闭,硬是强迫他娶妻,可等婚期将近,要开始试婚服的时候,下人才告诉我,说这臭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了。”
“与西门家的婚事只能就此作罢,我也派人四处寻他,结果这一寻就是五年,我当时还以为,这臭小子一辈子不愿回家了。”
“可就在第六年的时候,他抱着不到一岁的你回来了,在我的追问下,他才告诉我他离家后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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