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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大的天启头子，身上必定有货。
不过，顾长风也懒得追究，毕竟郑局长都未说什么。
郑局长压压手：“不说这个，拔掉这头子就是好事一桩。”
接着，双方又聊了一些细节问题。
比如沈北怎么遇到罗成渊，双方的对话如何等等。
相当于笔录。
郑局长临走之时，沈北提出一个问题：“天启的请神是什么意思？难道还真有这种玄妙的东西？”
郑局长接触天启多年，对此自然有了解，他笑了笑说道：“别听他们神神叨叨瞎忽悠，他们口中的请神只不过是给自己粉饰格调，拔高身份，迷惑百姓罢了。”
“其实所谓的请神，本质上相当于，但与正常的丹药成分完全不同。”
“那是一块小小的肉丁，只要吃下去，实力暴增。”
沈北听到这里微微皱眉。
怪不得当初罗成渊有咀嚼吞咽的动作。
想必那小肉末就藏在他的牙齿中。
沈北当初还以为真的是神明赐予力量，类似东北的跳大神，请神上身了。
合着是一种欲盖弥彰的故弄玄虚。
不过，沈北脑海中又产生另一个疑问，到底是什么样的肉丁，不需要制药，就能获得如此强横的力量？
堪比超改肾上腺素。
甚至，比超改肾上腺素还有性价比。
毕竟，请神的肉丁，不会当场宕机，而是药效缓慢衰退。
沈北大为困惑的接着问道：“这肉丁是什么动物身上的？如此奇妙的特性，为什么咱们不见有武者使用啊？”
郑局长脸色突然有些沉重和严肃：“根据资料显示，这种肉丁来自一种叫做“涡虫”的生物。”
沈北一听这个名字，大概就猜到了什么：“地……地窟的？”
“对！”郑局长摸着下巴继续说道：“而且，此物还是天启独有，也被他们这群疯子奉为神迹。”
“具体更多的信息那就不得而知了，甚至连涡虫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见过的人，至少也得是罗成渊这样的主事才有资格。”
“注意，是资格，而不是必须。即便是罗成渊也不能随意前往涡虫所在地，而是需要天启内部审批。”
闻言，沈北意识到一件事。
那就是如果罗成渊还活着，对天启内部的信息，将是一个极其重要的获得来源。
但沈北也没招啊。
当时的情况千钧一发，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武技打个五五开。
最后开始拼的地步，就比谁的药效时间长。
谁短，谁就死。
根本不敢留活口。
最后，郑局长起身离开，走到门口，他脚步又顿住，侧身看着沈北，神色有些复杂的说道：“如果你在罗成渊身上得到什么东西，最好是上交，不要尝试自己去做些什么。”
“天启的邪性，远超你的想象。”
“懂了么？”
沈北果断的点点头，一脸无辜的说道：“我当时真抽过去了。”
“你确定？我也是为了你好。”
郑局长再次询问。
沈北手指天棚上的灯泡：“我对灯发誓，真抽过去了，啥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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