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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姣却在意料之中，‘你不是说要让我打下粉丝基础吗。姜吟是我的人，这点没法更改，如果她欺负了白纯纯，就等于我欺负了白纯纯。这点并不好洗白。’
系统：【我以为你是心软了。时姣我想我该提醒你一件事：目前为止，除了你之外的所有数据，都仅仅是一段数据，而已。】
时姣没再说话。
身边偷看她的付之屿，打打闹闹的小跟班们，捧着她手一脸喜悦的姜吟，这些鲜活的人渐渐地在她眼里变得冰冷。
好像整个世界只有她一个人般孤寂。
“大小姐。”
“姣姣。”
有声音自耳边来，时姣回过神才发现自己站在了座位前很久。
久到班级因为她的反常，而安静到落针可闻。
她的座位上放着一只粉白色的小兔子坐垫，桌子上也放着粉嫩的小兔子玩偶，另一边还摆了一个定制的萨摩耶摆件。
那个摆件和她以前养的那只名叫“时平平”的萨摩耶一模一样。
“大小姐，上次我去你家找你，你穿着睡衣没起床就让我进了卧室，我真的不是故意看你睡衣的！后来我偷偷问了佣人，他们说你很喜欢这个图案，所以我才自作主张”姜吟眼里带着紧张。
“姣姣，平平也一定希望能陪着你。”付之屿语气郑重。
话落他瞥了姜吟一眼，那眼神里有些羡慕。
‘那又怎样。’——这是时姣对系统说的。
他们是数据，那又怎样？
她也是数据，和他们一样。
系统：【如果某天外面的人发现了你的软肋，修改了他们维护你、喜欢你、爱你的程序，届时受到背叛的你，还会说“那又怎样”吗。】
系统：【时姣，如果想活命，心就得冷。】
时姣：‘如果出现上述情况，我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他们。系统，自始至终，我只会垂怜无条件对我好的人。’
是垂怜，而不是喜欢和爱。
这是一种上位者对下位者的施舍。
时姣哪怕觉醒了，归根究底也还是系统口中说的数据。
数据而已，连心都没有，何谈要心冷？
【我果然没有看错你。】系统最后说。
时姣微笑着摸了摸萨摩耶摆件，坐在柔软的椅子上，对着一脸期待看着自己的两个人说：“做的不错。”
没有“谢谢”，但两人却满足地像是得了至宝般喜悦。
时姣很想出去看看，到底是联邦和帝国中的哪些人缔造出了这个世界。
每一个人都是这么的真实而又鲜活。
不过这样也好，等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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