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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
我：“……谁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
李大娘：“小崽儿，这个事……”
“大娘，”我打断她，“我想听她们讲。您这段时间照顾农场辛苦了，好好歇歇吧。”
大娘只好站到一边。
两个人低着头，谁也不说话。
我：“说呀，怎么不说了？这件事的起因、过程，一直到你们俩差点打起来，我都要听到清楚的解释！”
这个时候围着的人群又散了一点，似是不愿意看到这可怕的具有审判性质的场景。农场的工作在逐步恢复。
其实我们农场是一个活少福利多的好地方，我不会像使唤牛马一样使唤我的员工。但越是这样的地方，越要有规则和底线，不然全得乱套。
两个人没人敢讲话。
想不到我有这么大的威慑力。
“不想在大家面前讲就在来休息室讲。其它人都辛苦了，该干活干活该休息休息去吧！散了！”
员工们就这样安静地散去，回到了各自的位置。
看得出来，她们有一些已经成了好朋友，三三两两结着伴，互相耳语，大概是在讨论刚刚的事。
“我们农场的氛围还是很好的。”我想，“不过工人越招越多，管理是真的要升级了。”
过了一会儿，三个人，包括李大娘，来到一间休息室。
两个人还是低着头。
我坐在座椅上看着她们。过了一会儿，看着她们俩还是不讲话，我开口：
“到、底、怎么啦？”
其中一个咽了口口水，说：“她偷东西。”
另一个：“你胡说！我没有！”
我：“……大力和开天，是吧？开天，你说大力偷东西，有没有证据？”
开天没想到我记得她们俩的名字，愣了一会儿，说：“我亲眼看到的，老板。她把一朵花藏到衣服里，被我发现了，她赶快吃掉了，连花蕊都吃了。”
我：“是这样。那别人看到了吗？”
开天不说话。
我：“好，那大力，你偷了吗？”
大力：“我没有！”
我：“你知道你撒谎的时候眨眼睛的频率会变快吗？”
大力一惊，下意识又眨了一下眼睛，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真是太好诈了……”我心想，“听了这句话，撒谎的人会下意识回想刚刚眨眼睛的状态，但是没撒谎的人第一反应只会是不满于这个论断。”
我笑：“我开玩笑的。我也不知道你撒谎的时候是怎样的，所以判断不出来。开天，你先去工作吧，别再被这件事分心了，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
开天抬头看看我，和我对视一眼，我点点头，她便乖乖出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李大娘和大力。
我：“大力。”
大力不吭声。
我：“家里有什么困难吗？”
大力猛地抬头看我，似是想要解释什么，看到我一脸淡然的表情，仿佛意识到什么，也不再辩驳了。
大力：“……我没有什么困难。”
我：“是工资不够花吗？”
大力：“够花。”
我：“家里有人要照顾？”
大力：“……没有。”
李大娘：“大力，恁不是有个妹妹吗？”
大力：“！李大娘，你……”
我叹了一口气。“要是有什么困难，就找大家帮忙。偷东西这样的下下策，不是什么好计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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