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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人的面说出来，也不晓得这个婢女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而且那华文公主还是个不好相与的，若是被她晓得自己驸事被婢女说了，恐怕要气的立刻将面前这个小婢女拦腰斩死。
不过此事与大夫也没什么关系，他只对剩下的病患说了句有要事要看便走了。
大夫离开后，剩下的病患们这才反应过来。
他们纷纷张大了嘴巴面面相觑，有一人在人群中发声。
“刚才我不是听错了吧，我听到那个公主府中出来的婢女说她们驸马爷那个地方不能用了！”
说话的是名男子，他说的声音很粗，连旁边的女病患都听了个清楚。
自古男女不同席，在看病时也是如此，中间隔了道纱帐，将男女分开看。
她们刚才只是隐约听到了几句，现在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那位女子也惊得用手帕捂住唇，这可是皇家秘辛，一般听不着的！
她们纷纷竖直了耳朵去听外头那些人说话，就连为她们诊治的女大夫都没了心思。
“我看着倒像是真的，那个婢女是从公主府中出来的，自然不敢乱说，看来那位大名鼎鼎的驸马可当真是不中用了。”
又有一名男子说出了这话，他在说完这话后下头立刻一阵哄堂大笑。
在场的都是男子，自然知道那个地方不中用与太监是没什么区别的，还是驸马爷呢，也不晓得公主会不会休了他。
另外一旁的女子们纷纷咳嗽着，掩盖笑意。
她们也没成想今日只是出来看病而已，竟能听到如此大事！
于是，短短几日间，驸马不能人道的消息便传开了，即便方卫之这边尽力派手下去阻止也没用。
百姓们对吃到的这个瓜很是满足，方卫之成功成为了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甚至有些百姓已经开始了阴谋论。
说不定前段时日华文公主放出来那几人，其实是方卫之用着公主的名义放出来的。
他自己不能人道了，就找人家婢女想试试是怎么回事。
结果估计还是没有用处，他在恼羞成怒之下立马将几位婢女赶了出去，还用的是公主的名义。
这个说法流传到民间之后，让大家纷纷点头，大家现在心中已经认定了驸马不是什么好人，他从前温润如玉的国师形象被全面推翻。
此时呆在公主府中的方卫之，根本顾不得百姓们的言语，他最注重的是自己身体下那个东西，他引来无数名医都看过了，纷纷摇头表示不知道怎么治。
甚至还有几人隐晦的与他说了，这是他自己身体的状况出了问题，很有可能是从前做那种事的次数太多了些。
方卫之简直有苦说不出，他根本就做了没几次，从前被华文死死的看着，就算他有这个贼心也做不了这种贼事啊。
在几乎找遍所有的大夫看过都说没用之后方卫之终于崩溃了，他每日都将自己关在房中摔打东西，婢女们根本不敢靠近他。
因为方卫之现在变得好像非常仇视女人，一看到女人就会责打。
她们自从亲眼看到一位姐妹被打死后，是真的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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