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也就在这时,车内响起红色的警报。
【警告:对方拒绝访问,请于30秒内退出该区域范围】。
“艹,这么不给面子。”
常天恼怒地一拍车子,偏头看向霍英杰,问道:“现在怎么办?直接硬闯还是用那个?”
按他的意思本来是遮蔽掉安全措施后直接杀进去就行了,那要理会如此多的弯弯道道,办完事提了裤子走便是,可霍英杰是这里的头儿,非要近距离体验仇人被虐的感受,现在被拒绝,多没面子。
霍英杰没有理会常天的不爽,他激动地五官都扭曲了。
“他怕了!”
仿佛是打了一场大胜仗般,霍英杰急急地向常天宣告道:“你看到了吗,他连让我进来都不敢,难怪在国外躲了这么多年都不敢回来,说什么会让我恐惧一辈子,只不过是一个不敢见光的老鼠,亏我怕了他这么多年,原来这一切都是我自己在吓自己。”
“这个家伙是干了什么,居然能让霍英杰这个连家里老一辈的人都赞不绝口的人物惦记成这样?”常天一头雾水的同时,不经意地想起上场任务的某段经历,顿时猛地打了个寒碜。。。。。没这么巧吧,这一定是错觉。
霍英杰激动过后,又迅速地冷静下来,毫不犹豫地对安全系统说道:“使用管理员权限,我们要进去查看一下设备的运转情况。”
这是他们特意留下的漏洞。
作为大变革前的协议所限,整个社会的运转都归一台被称为【终极智能】的【超脑】管辖,联合zf只对部分事物有管理权,很多时候无法越过各种完善的规定,进行强制干涉。而由于保护隐私权的律法限制,树屋内部就算安置了监控设备,依然无法接入到整个系统中,机器人智能的支配权也由超脑统一管理,并不归人类所有,他们只有少量的调遣权。
这也是他们为什么花费如此大功夫来搞这个活动的必要之处。规则一向是用来保护弱者的,在被排除掉规则的掌控者和制定者这一身份后,他们除了拥有一些管理的权力,能方便行事外,地位方面跟其他人没什么不同,不要想着能直接利用权力进行强行干涉,一旦事发,他们也会被机器人警*抓捕。
但想要找漏洞的话,还是有办法的。
像这一次的场地准备,便是利用各种手段形成阻碍,将建设的周期延长一大段,并在还未确定完全完工的时间里举行【纪元峰会】,这样,他们就有足够的权限对场地设施进行一些有利于他们的改变。因为这一切在程序当中都还属于未完工的状态,进行调试一下,自是合法的应有之意。即使事后出事,被【超脑】发现,也无法进行定罪,最多是由于失职,革除掉相关责任人的职位。
而恰好,场地的几个主要负责人已经决定退休,打算去到各个星球旅游。
【管理员权限起效,移除门禁,你们可以获得正常通行的权力】。
“好戏就要开场了。”
霍英杰看着车内由红转绿的警示灯,呐呐自语道,在今天,他就会亲手结束那个八年的梦魇。
卷四,22:夜幕之下(二)
陈汐很清楚霍英杰对自己的仇恨究竟是有多深。
任谁被活活地锁死在一辆失控的轿车中,眼睁睁地看着它迎头撞破路旁的护栏,翻滚下山坡,然后绝望地被卡在车座里,感受着车内由下往上慢慢燃起的火苗渐渐扩大,这种无法逃离一点点体验死亡临近的恐惧感和无力感,对于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年轻人来说,绝对是能让他刻骨铭心一辈子的事情。
何况还有车载的接收广播在同时播放某人戏谑的声音。
“逃生的工具是在那里”、“固定拨号的手机又是在那里”,还有“你需要把手伸得尽可能长才能勾到后面的座椅下方,不行的话,可以试着把骨头扮弯弄断一下”以及“我从这里望着,发现车内的火势有点大啊,如果想争取一下时间,我建议你可以尿下裤子”。。。。。。。等等。
引导着车内的人在最后时刻爆发出求生的全部希望,旋即,又亲手将这种希望全部的打碎。
找到的小刀没有开刃,拨出的号码接通得是某人自己的手机,在倒豆子般地把所有阴谋诡计讲出来后,迎来的只有嘲笑跟最深沉的绝望。
就算最后时刻,发现不对的保镖赶来及时地将他救出,但严重的后果已经酿成。下半身大面积的烧伤,虽然没有达到需要截肢的程度,不过有一个部位因为烧伤而造成的功能彻底丧失,却能提醒他时刻记住这次不共戴天的仇恨。
即便是活着,他也将没有后代。刚好是吻合为了继承为别人的子嗣而陷害贝宁的报应。
所以陈汐毫不奇怪能在走上来的霍英杰双眼中看到那燃烧的澎湃怨毒火焰,头部呈现出的情绪反应也是最深重的黑红。。。。。。。这基本是恨不得杀之而后快的节奏。
当然,任谁天天看到被褪下的裤子里面是大片丑陋狰狞的伤疤,想到自己已经彻底丧失了男性的能力,也会是这样的反应。完全没有惊喜嘛。
而从旁边这个存在感明显不足的人身上,陈汐则看到了好奇、玩味以及明显是把目标朝向旁边两个女人的yin欲,并且还是那种迫不及待的级别。
“能一起来的,身份应该是差不多,再看这样子,貌似是感觉吃定我们了。”
陈汐见微知著,立刻想到了关键所在,结合之前篡改监控装置的小动作,两人背后一定是有着大批的人手。他们这时候的出现恐怕是别有目的。
他必须主动出击。。。。。。.
给贝宁使了一个稍安勿躁的眼色,陈汐当先走向前去。以一个老朋友的态度和语气迎着霍英杰说道:“好久不见,还没有恭喜你呢,下面好了后,不知道何时能喝上你家的满月酒。”
这绝对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短短一句话里便充分发扬了某陈气死人不偿命的风格。表面上看着没问题。不知情的绝对想不到其中的内情,还以为是正常男性都会有的隐疾,但作为当事人,绝对是能勾起那段最沉重最痛苦的回忆,然后发生一些什么便不难预料。
只见下一秒,霍英杰便失控地抽动着两边脸颊,眼中的怒火几欲是喷涌而出,如若不是想着眼前这混蛋再也猖狂不了多久,他真的会忍不住直接动手。
可就算这样,霍英杰也是深吸了好几口气后。才按耐住心里那种要马上弄死陈汐的冲动,牵动着脸颊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放心,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带你去的,等那时候,一定让你好好看一下我活的有多滋润,说实话,想到这里,我就很感激那帮外星人,来得真是时候,要不然,我都不知道何时才能有机会看到你。”
“彼此彼此。”
陈汐同样一脸阴笑着开口道,不过背在后面的手指已经比出个代表了特定暗号的手势,示意卓拉:“咱们现在要做个合法的好公民,有危险,找警*”。
即便对方能够侵入到树屋的控制系统,阻止内部的人发信号求救,也一定想不到卓拉可以绕过系统的接入手段,直接进行远程传达。
所以他才有靠嘴炮拖延时间的基础。
“但不得不说有一点让我没想到的是,曾经那么骄傲的你居然把名字改掉,叫做陈汐,难怪这八年来我一直找不到你的消息。”霍英杰说到这里,不甘服输的瞥了一眼旁边不说话的贝宁,讥讽道,“难道是怕我找到你,现在又回来找这家伙投靠。”
“名字只是一个代号而已,只要合用就行,当然我也很喜欢这个名字,汐,代表了夜晚隐于黑暗中的潮水涨落,势及之处而无声无息,很合适我的风格,而且比起英杰这种烂大街,一听就会和要出众得多。。。。。。。还有,别说投靠这么难听的话,像我就从来不说你因为某个问题,而有一些变态的嗜好,从个胖子变成这么娘泡怕也是这个原因。”
“要知道,我可是一直都非常关注你的。”
陈汐说完后用一种有色的贱贱眼神在霍英杰和另一人之间互相打量,一副“我懂得,你就不要多说”的梗死人不偿命表情。
“我艹,你tmd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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