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的媚态。”
平儿脑海里浮现这些日所见秦可卿的天然娇媚,羞涩又惭愧道:“我可不敢比秦妃。”
楚延一笑,重新倚靠到引枕上,柔声吩咐她:“给朕宽衣罢。”
平儿忙说:“陛下,奶奶为表诚意,今晚上也跟来了,眼下在外头等着呢。”
“哦?”
楚延有些意外,转念一想,果然是凤姐手段。
因笑道:“管她呢,今晚天王老子来了朕也要宠幸爱妃!”
被皇帝称妃,平儿脸上羞红,心里又不禁感动,于是依偎入他怀中,悄悄道:“陛下,我说件事。”
“什么?”
“陛下入园那日,奶奶回去躺床上歇息时,我在外边屋子睡觉,夜深后,听到奶奶在屋里头睡不安稳,扭来扭去,哼唱些什么,也不知做些什么事。”
“竟有这样的事?”
楚延惊讶看向她,平儿羞笑着埋首在他怀里,“陛下可不许告诉别人,不然我不能做人了。”
把主子闺房里的事往外传,打死都是轻的,只是平儿如今是皇帝的人,又知道肚兜的事,才敢说出来。
从平儿口中听到凤姐秘事,楚延兴致大涨,将她抱怀中狠狠疼爱一番,才说:“朕要传谕给凤姐,叫她今晚回去后,再做入园那晚的事!”
“……啊?!”
平儿呆住了,后悔说出这事来。
楚延想出这法子惩罚王熙凤后,兴致更高,笑道:“她也太大胆了些,还未侍寝就敢在朕面前要这要那的,朕就下旨叫她今晚抓痒,以示责罚!”
平儿见陛下已定下主意,知道无可奈何了,只能说:“恐怕奶奶会猜到是我说出来的……”
“你打死不认账就行了,快去,传朕口谕,叫她今晚穿着那件肚兜来抓痒。”
楚延笑吟吟道。
平儿只得下榻。
楚延又吩咐她:“顺道告诉她,她既是想悄悄来,又人多不方便,那就明日酉时,叫她去清堂茅舍的后边等着,那时朕再与她详细聊过。”
平儿诧异,这是要做什么?
陛下真要跟奶奶私底下……?
皇帝想要临幸凤姐,只管叫她夜里悄悄来就是了,还跑去清堂茅舍后边,这算什么话?
但见他兴致高昂,平儿也不好劝,只得无奈出门去了。
“你怎么要走?”
晴雯见她出来往外走,心里奇怪,莫非是陛下嫌弃她服侍得不好?
“平儿姐姐。”林红玉忙跟上,也不禁猜测些什么。
却听平儿说:“你留下,我出去跟人说句话。”
给晴雯和香菱一个眼神后,平儿才出到门外。
早已等候多时的凤姐见到她,忙招手叫她过去。
主仆两人避开太监宫女,在正殿与养心堂之间的穿堂内悄悄说话。
平儿把事情一五一十说了。
“!!!”
听了她的话,凤姐一双媚中藏厉的丹凤眼里满是震惊之色,怀疑平儿这蹄子是不是来戏耍她!
平儿不敢多留,忙转身要走:“我回去还要服侍陛下,奶奶慢走。”
“小蹄子给我回来!”
凤姐拽住她手,拉她到面前,问道:“老实跟我说,你说的可是真的?!”
平儿忙道:“我岂敢假传旨意?”
凤姐紧皱柳叶眉看她,可惜离养心堂太远,烛光黯淡看不清她脸上神色,又问道:“他怎么会知道我……我私底下做那事?”
“奶奶该称陛下。”平儿先小声说,再把心里想好的话说出来:“陛下既叫奶奶绣那肚兜,可见是惯于风月的,奶奶又两个月没跟二爷同房了,身子里攒了一团情火,这也是常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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