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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
当天晚上,张宅的膳堂格外的热闹。
菜式也是前所未有的丰富,不仅是因为池近忠与容志鹤。
对于简秀这里的膳堂,他们已经吃过很多次了。
今日会这么丰富,完全是因为池子锦。
“这些菜”一进膳堂,池子锦便指着桌面上菜式惊叫道。
因为她好像从来就没吃过这样的膳食。
不,别说吃了,就是见都没有见过。
只是闻着这香味,她就已经馋出口水了。
“爹,嫂子,这些吃食难道”
“你先坐坐,这些呀,我们都已经吃过好几次了,都是很不错的美食。快坐下尝尝!”
池近忠与简秀还没开口,一旁的容志鹤便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口了。
看他这副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顿饭是他做的呢?
“谢谢志鹤哥!”池子锦轻声说道。
“客气什么呢!”
众人:“”好像真的没他们什么事一样。
毫无意外,一桌子的菜,也就池子锦吃得最为惊讶。
“你再试试这个,这个叫牛排,你别看它肉平平无奇,但入口嫩滑,味道很是不错呢。”
见池子锦看着那些已经切好的牛排,容志鹤忍不住介绍道。
说这话的时候,容志鹤还用公筷亲自夹了一块放入她的碗中。
“快尝尝!”
“嗯!”
简秀:“”这里好像是我家吧?
池近忠:“”这是完全当我不存在吗?
只是看着自己女儿低头娇羞的模样,到口的话,又生生的被他吞了下去。
自己这个女儿从出生到现在,就没有过一日好日子。
人人都羡慕她命好,可以也生在他平远侯府。
可是却没人知道,她每日都当活得心惊胆颤,生怕自己一觉不起。
难得她如今能这么高兴,他自然希望她可以开心。
何况,就前些时候与容志鹤相处下来,他大概也了解他的为人。
最重要的是简秀这里,她能与容志鹤保持着这样长久的合作关系,可见他的人品是没问题的。
“简秀,我看你这药材好像也准备得差不多了,你打算什么时候送过去?”
突然间,容志鹤又侧头看向简秀开口问道。
这话一出,众人纷纷将视线放在简秀的身上。
特别是王秀英他们几人,如今他们的药材晒干的都有几百上千斤了。
他们也早就想问这个问题了,这么多的药材送过去,就算是请镖局的话,那都不一定安全。
要知道,这是药材,不止他们大顺朝缺,就连敌军突厥鞑子也同样缺。
一旁的池近忠自然也想到了这个问题,放下手中的筷子。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尽管开口。”
“我知道,送药材的人我已经找到了!”简秀淡定的说道。
“对呀,四弟妹,侯爷就在这里,有什么需要他帮忙的你就开口,可别自己的硬撑着。”
忍了忍,一旁的张春花忍不住开口道。
如今她与三房的王秀英都住在这里,对于这段时间简秀发生的事情,她们自然也知道。
只是如果她请镖局送过去的话,她们是断不能同意的。
她们收这药材初衷只是想让他们大顺朝的军人能够得到更好的治疗。
可不想,就这么断送了性命。
“这一趟,本侯打算陪你去吧!”池近忠突然开口道。
其实在简秀打算送药材过去的时候,池近忠便已经有了这样的打算。
只是在事情还没有尘埃落下之时,他自然不敢保证。
果然,随着池近忠话音落下,简秀当下便惊讶道:“父亲,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怪简秀会如此惊讶,池近忠乃平远侯,手握重兵,没有当今的允许,他又怎么能去军营呢?
想到这里,简秀又突然愣住,对呀,当今
“父亲,所有这事你已经禀报过了?”简秀再次开口问道。
说是问,但语气里却满满都是肯定意味。
听到这话,池近忠轻轻“嗯”了一声,这才点了点头。
“那这里的事情你也与他说了?”
“说了!”池近忠言简意赅。
说完之后,又眯着双眼看向简秀,“怎么?我这么做有问题?”
对于池近忠来讲,他是幸运的,因为他真的找回了自己的儿子。
这个儿子是他失散了多年的儿子,更是他与芳菲的儿子。
最重要的是,他是他几个儿子当中,最有出息的一个。
依着他平远侯府如今在朝中的地位,就是需要一位如他那样的世子爷来撑门户。
只是先前孙若思讲的那些话,池近忠又陷入了沉思当中。
简秀没有注意到池近忠的表表,听到他刚才的话,她只是轻轻的摇摇头。
“没问题,只是太突然了!”
可不是突然吗?
他们不过就是这全涌县里土生土长的乡下人家而已。
这突然让他们去京城那样的地方。
那么他们即将面临什么问题,简秀再清楚不过了。
“其实你应该很清楚,这一天迟早会来,在你知道轩儿的身份时,想必就已经做好了要面临这一切的准备了吧?”
“且不说现在,就拿日后来讲,飞玄飞奕飞墨他们都要科考,他们不可能在学文书院一辈子。”
“还有,他日轩儿班师回朝之际,依着他现在上将的身份,那是铁定要面圣的,他的身份同样瞒不住。”
“与其这样,还不如本侯现在禀明,以免日后治本侯欺瞒之罪,最重要的是,子轩他有那样的能力。”
“有我平远侯府做他的后盾,他日后可以少走许多的弯路,这一点,你可以不认同,但这却是事实。”
这么一番话下来,池近忠也已经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其实他很早就想与简秀说这事了,只是想到她在这里事业。
他也知道,一时之间,她是真离不开。
听到池近忠的话,简秀并没有开口反驳。
其实她自己也很清楚,池近忠说的是事实。
她自己也有这方面的打算,如他说的那样,她确实已经在慢慢往京城那边投入事业了。
从她知道张子轩的身份那一日起,她便已经相继在京城里开酒楼,还有胭脂铺了。
“夫人,门外有个叫易太英,说是认识夫人你!”
“谁?易太英?”简秀猛的站起来问道。
这话说完,她人已经急冲冲的朝着门口处走去了。
没想到,易太英会亲自过来,还真的是令人意外呀。
不止简秀,就连池近忠也跟着站了起来。
两人仿佛都没有想到,易太英会亲自过来这里。
一到门口,果然,易太英笔直的站在那里。
就这么看上去,很难将他与土匪联想到一起。
看到简秀,易太英这才露出他今日的第一抹笑意。
他也是在易一回去时向他禀明一切后,他这才想着亲自来这里一趟。
倒是没想到,这一番追查发现,简秀的丈夫张子轩便是池近忠的儿子呀。
当年他们易家军一事要说谁最清楚,那非池近忠莫属了。
当然,还有一人,那就是季桦舒。
这也是他这赶去军营里的主要目的。
“你怎么亲自来了?”看到易太英,简秀当下便迎了上去。
只是易太英的视线并不在简秀身上,反倒是看着不远处的池近忠。
感受到易太英的视线,池近忠这才开口道:“进来再说吧!”
易太英视线里的意思,他再清楚不过了。
其实要说当年一事,他是真的很模糊,最清楚的莫过于季桦舒。
“易大哥可曾用过晚膳?”一进门,简秀便开口问道。
如今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再看易太英风尘仆仆的样子。
不难想象,他来这里的原因了。
这般想着,简秀又朝着一旁的池近忠看过去。
接收到简秀的视线,池近忠这才开口道:“进来再说吧!”
这一次,池近忠并没有将人带到膳堂,而是带到再里面一点的茶室。
不得不说,简秀这房子设计得很好,房子虽然在乡下,但该有的都有。
比起平远侯府,池近忠更喜欢这里。
甚至已经想好,到时回到京城,也要将府邸改成如今这般模样。
有这样想法的不止池近忠,就连易太英都被这屋子里的一切给吸引住了。
再看眼前的茶室,里面的一切摆设,怎么都那般的新颖呢。
“坐吧!”池近忠仿佛已经习惯这茶室里的一切似的,淡定的朝着易太英说道。
往日里,他若没事之时,大部分都会待在这茶室里。
易太英依言坐在了池近忠的对面,“想必侯爷应该也知道,我今日来这里的主要目的了吧?”
一坐下,易太英便直接开口了。
这件事情,关乎他易家军,他一直都以为是那位下的密旨。
然而那日听完简秀的话如同醍醐灌顶,一下子便将他给骂醒了。
当年正是突厥子猖狂的时候,皇上要是不蠢的话,都不会下那样的密旨。
他们易家军如日中天,但整个大顺朝都知道,易家军忠心耿耿。
根本就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这般想着,易太军才发现,自己这些年好像真的恨错了人。
所以,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搞清楚当年的事情。
“当年你们易家军一事,本侯也不能说十分的清楚,当时本侯带着援军赶到的时候,遍地都是易家军的尸体。”
“当时本侯也觉得甚是奇怪,依着易家军的能力,不至于会败得这么惨,且这么迅速,连援军的时间都撑不到。”
这也是池近忠一直觉得好奇的地方。
但是当时季桦舒也在现场,他去到的时候,他也是重伤。
“当年敌军有多少人?”易太英问出一个他认为最关键的问题。
“我去到的时候,敌军已经撤退,但据季桦舒的概括,我军是中敌军的埋伏了,打探的军情不明确。”
“以为敌军只有几千不超万人,但实际上,敌军至少一万多!”
当年池近忠也觉得甚是好奇,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大的漏洞。
可也正因为这样的漏洞,导致他们大顺朝全军覆没。
“就算是一万多,那也不至于会败得如此惨呀?”一旁的简秀忍不住问道。
当年易家军的名声有多大,就连原身这样一个小孩都听说过。
可见,易家军的本事有多大了。
“很多人都是这么想的,但当年本侯赶到的时候,易家军是倒在了十里屯,那是一个极其容易被埋伏的地方。”
“那一片地方如同血海一般刺目,时隔多年,哪怕如今想起,那画面同样历历在目。所有将士都在那一刻倒下”
“那一日,我大北朝损失的不止是这一万多的精兵,而是易家军,是英勇骁战的易家军”
说这话的时候,池近忠的视线一直都没有离开过易太英。
没人知道,其实在看到易太英时,他除了意外之外,还夹杂着激动。
他以为易军早已在那场战争当中死亡,甚至还可惜了许久。
听完池近忠的话,果然,易太英双手紧握成拳。
额头更是青筋尽现。
“为什么敌军会在那里埋伏?正常来讲,他们不是应该会提前就打探好的吗?”
好一会,简秀又再次开口问道。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里面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也是当年本侯觉得奇怪的地方,当年本侯去到那里之时,无一活人,但从两旁的脚步来看,易家军确实是遭埋伏的。”
“简秀你可能不知道,战场里埋伏有多可怕,强如易家军,也挡抵不了敌军埋伏成功所带来的危害。”
听到这话,简秀心里顿时一紧。
嘴张了合,合了张,却愣是说不出反驳的话出来。
她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池近忠这话后,她的心就慢慢的慌了起来。
好半晌她才平复好自己的心情,问道:
“那当年那些人当中,就没有一个生还者吗?哪怕是小小的精兵,难道都没有吗?”
这话一出,易太英也紧紧的凝视着池近忠。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心情,也不知道自己希望从他口里听到什么样的消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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