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重生鉴宝:我真没想当专家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80章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第3/4页)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万。所以,这不仅仅是悟性要极高,耗多长时间的问题,而且要海量的金钱。

    那林思成是怎么学会的?

    不知道。但他们至少知道,能学会定窑工,甚至还会越窑工,那学耀州工,就如水到渠成。

    至少,样本物料有的是,还贼便宜:差的一件百多块,好的一件也才上千块……

    一时间,一群人面面相觑,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刘东的脸上像是上了彩,一会儿红,一会儿青,又一会儿白。

    但话说来,他既然会,又何必又费时间又费钱,专程跑来学一趟。

    甚至于,还受了二十天的窝囊气?

    所以,肯定还不会……

    胡乱猜忖,不知不觉,又是一个小时。

    还是那樽素胎,还是牡丹缠枝纹,还是同样的位置,同样的造型。

    但视觉感官却截然不同:纹饰有棱有角,更为立体……越窑深剔刻,高浮雕。

    再仔细对比,与刚刚送入窑的那批有什么区别?

    除了刻的更好,线条更为流畅……

    正默然无言,林思成退后一步,稍一端详,又点点头:“还行!”

    而后,他又往前,“唰”的一刀……依旧如刚才,像是精美的画纸被撕掉了一道。

    但一群雕刻师的眼皮齐齐的一跳:他削了干嘛?

    当然是要重刻。

    但如果重刻,除了耀州工,他还能刻什么?

    惊疑间,林思成眨眼就是几十刀,又略微修整,将瓶胎刮平。

    而后稍稍喷了点水,让略干的胎体软化,而后,拿起了双刀。

    左刀刀尖刺入泥胎,只听“滋”的一声,瓶胎上切出一条弧线。又“滋”的一声,弧线变成月牙形的弧槽。

    另一边又是两刀,中间再两刀,一片栩栩如生的牡丹花叶映入眼帘。

    刘东的脸色不再变来变去,却煞白煞白。脑子里像是被狗舔过,一片空白。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他为什么会,他跟谁学的……他跟谁学的?

    那你既然会,还来学什么学?

    起初,商妍还看的一头雾水:因为林思成明确说过,因为文献太少,孟所长复原的耀州瓷技术算不上完全复原,至少刻工不完全。

    只是复原了一半,又融入了创新技艺。不过效果很好,完美复原了耀州古青瓷通过“积釉深浅形成色差,呈现出明暗对比”的视觉效果。

    但具体复原的是哪部法,创新的又是哪部分,以及技术重点有哪些,林思成也不知道。

    不然不会专程跑一趟,一待就是二十天。

    既然不知道,那当然就不会。但你又削成素胎,是又想刻什么?

    但看到林思成手持双刀,且自然而然的刻出第一片花叶,然后后退一步,托着下巴端详的时候,商妍又惊又疑,又是佩服。

    你当他在欣赏?

    才第一刀,他能欣赏出什么?他在对比:下刀的深度合不合适,角度有没有偏移,刀法深浅变化而展现出的层次,能否使积釉产生色差。

    说人话:他这是现学现刻。

    所以,林思成真的在现场总结:因为实验室已经移交,他不在这总结,就得回西京再总结。

    但一来一去就是一天,等回去后还能记住多少?

    包括他现在边刻也讲,也是为了加深印象。之所以让录像,又让李贞和孙乐同步记录,同样是怕拖的太久导致记忆模糊。

    所以,压根就不是刘东和其他人所以为的“林思成在给他们上课”、“让他们长长见识”、“给点教训”、“秀他们一脸”……等等等等。

    当然,确实产生了这样的效果,但这只是顺带,更不是林思成有意的。

    再看刘东如丧考妣一样的脸,商妍百分之九十九敢确定,林思成现在用的,就是孟所长半复原半创新,之后又用来申遗的技艺。

    不然他脸色不会这么难看,跟吃了屎似的。

    但怎么就这么开心呢?

    商妍咧开嘴,无声的笑。笑了好一阵,她又恍然大悟:昨天晚上,林思成复盘时,刻的都还是越窑工。

    还边刻边念叨:耀州瓷的雕胚师,学定窑和越窑的雕胎技术做什么,还雕的这么好?

    仅仅过了一个晚上,他突然就捅破了那层窗户纸:孟所长的创新技艺,就是将两者融合?

    怎么捅破的?

    十有八九是这些技师早上再次修胎时,林思成灵光一现,云破天开。

    也可能是其它,但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趟没白来,这二十天的窝囊气没白受,这就够了……

    商妍又呲开了牙。

    正开心的无法抑制,林思成加快了速度。

    比起前两次要慢一些,而且时不时的就会停一下,或是端详一下,或是回忆一下。

    但比起在场的这些雕胚师,依旧快的快的快。

    下刀依旧很稳,且很准,依旧是之前的位置,依旧是缠枝牡丹纹。

    而慢慢的,“沙沙”声渐渐密集,瓶胎也渐渐成形。

    转盘上的胎屑越积越厚。随着水份蒸发,也越来越白。就如在场这几位的脸色。

    心情更是如坐过山车,短短的半天,从刚开始的不屑,到之后的愕然,再到极度的震惊,以及极度的怀疑,再到如今的绝望。

    研究了这么多年,他们不至于睁眼说瞎话:这是正儿八经的耀州工。

    如果非要做个对比:他们当中技术水平最高的王虹,都还差的好远。至少王虹做不到一件一公分的素胎连削三次,连雕三遍。

    如果比孟所长,既便差点,好像也没差多少。

    所以,刘东处心积虑,近似于恶心人一般,近似于下作的手段,就跟演猴戏一样?

    但说不通:你既然会,还来学什么?

    更关键还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