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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林歌不愿面对,也不敢去想。
“不是说官府在每个郡县都设了盐商吗,为何酒楼里还是买不到官盐?”
林歌摒弃了那些杂乱的念头,回归正题。
掌柜闻言哀叹一声,“这事还要从两年前说起,是二爷…他得罪了盐商赵伍才。”
“这赵伍才曾经有个青梅雨秋,样貌在丰平县也算数一数二的,两人本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可那雨秋有个嗜赌如命的爹,每回都变着法儿地跟赵伍才要钱,赵伍才看在雨秋的面子上一忍再忍,可有次他外出办事,没来得及给雨秋爹拿银子,那混账竟然把自己亲闺女卖给了青楼。”
“那青楼老鸨也知道雨秋是赵伍才心尖尖上的人,却也不敢得罪了这名义上的岳丈,只好拿了银子安排了间上房给雨秋住,等赵伍才回来了把人接走。”
说到这里,掌柜连连叹息,脸上满是难堪,见林歌等着他继续讲,这才压低了声音。
“是二爷,二爷那日发了酒疯,去逛窑子时误闯了雨秋的房间。还…还把人糟蹋了,将人逼死了。”
说完这话,掌柜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混账!真是混账!”林歌气急,一掌拍在梨花木桌子上,桌面隐隐浮现出几条裂痕。
掌柜眼睛猛地一瞪,立马低头,根本不敢直视眼前的少奶奶。
“手疼,呼呼。”张守瑾双手捧起桌面上的那只手,瞧见掌面通红,心疼地吹了又吹。
“张守志干了这样的混账事,怎么还能安然无恙?”
怒气充斥着整个胸腔,久久不能平息。林歌想,若她是赵伍才,张守志如今的坟头草应该得有三尺高了。
掌柜见少奶奶的气还没顺,心下一沉,战战兢兢开口,“那时的张家在丰平县也算得上地头蛇,就连知县大人都要给咱们老爷几分薄面,再加上夫人那泼辣劲,这事便不了了之了。”
“也正是因为这事,赵伍才断了张家酒楼买官盐的途径。”
听了这话,林歌无奈摇头,这事不怪赵伍才。
错全在张守志一人,张家酒楼又何其无辜?
“那位陆大人,如今可在济州?”
林歌忽然问道。
掌柜点了点头,“每年三月十七,陆大人都会去水光寺小住的。”
林歌暗自握拳,过两日便是三月十七了,不管这个陆崇是不是自己认识的。她都要去碰碰运气。
若是故人…又该如何开口呢?
还没等林歌继续想下去,雅间外跑来了一个小厮。
林歌见他有些眼熟,应该是张府的家丁。
“大爷,大少奶奶,老爷回府了,说是要见您。”
闻言,林歌眸色微沉。
张家的掌权人,总算回来了。
马车上,林歌静默不语。
心里一面惦记着陆崇的事,一面想着张守志和赵伍才的恩怨,久久不能平静。
张守瑾原本在侧面坐着,见小娘子坐立不安,起身挨近了几分。
温热的手附在林歌的手掌上,张守瑾笑着开口,“娘子别怕,爹很好的,爹一定喜欢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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