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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嬷嬷冷笑一声：“且不说芳华园是陛下赏赐给县主的居所，就算要纳妾，也要得到主母首肯，在官府过了明路才能抬进府里，周二姑娘又是挂红绸，又是绣嫁衣的，哪里像是纳妾？”
“无论如何，这都是我们张家的私事，你无权过问。”
张友堂越说底气越不足。
“老奴不妨告诉你，太后娘娘与县主一见如故，打算收她为义女，往后县主的名字也会上皇家玉蝶，皇家的事，老奴自然要管一管。”
桂嬷嬷冷哼一声。
此话一出，张友堂瞪大了眼。
被太后收为义女…地位可不是普通县主能比的，林歌这是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得知此事后，张守瑾倒是没什么反应，反倒是他身旁站着的周锦，眼中闪烁着一抹妒色。
张友堂不吱声了，只是战战兢兢地瞪了林歌几眼，窝囊地回了后院。
“娘子，宫里发生了那样的事，你没受牵连吧。”
张守瑾直接无视周锦，走到林歌身前，关切问道。
他抬起手，即将触碰到林歌的衣袖时，后者退了两步，修长的手指扬在半空中，抓了个空。
“跟我去书房吧。”
林歌的语气平淡无波，转身走进书房。
张守瑾眼中闪过一抹落寞之色，脚步踏在她的倩影上，乖乖地跟在她身后。
天色渐晚，茯苓添了一盏烛灯后，识趣地退了出去。
路过张守瑾时，茯苓也没忘了瞪他一眼。
案桌上的香炉里，沉香还未燃尽，林歌坐在案前，指腹落在案桌上，轻轻敲打起来。
香炉上方飘荡着缕缕青烟，在二人之间形成了道天然的屏障。
“娘子…”
男人的声音里，夹杂着无尽的眷恋。
若是从前听到这声“娘子”，林歌一定会亲昵地扑到他怀里。
只是如今这二字，着实有些刺耳。
“张大人都要纳妾了，再喊这两个字，怕是不妥。”
林歌的声音冷冰冰的。
“你想纳妾我不反对，我只有两个要求。”
“一，签下和离书，你我之后再无瓜葛；二，搬出芳华园。”
清冷的声音，在张守瑾耳边炸响，张守瑾紧紧握拳，眼中迸发出几抹悲伤。
他走上前去，一把握住了林歌的手腕，凤眸里布满了血丝。
“娘子，你答应过我的永远不会离开我，为何…”
“明明是你先背信弃义，又有什么脸面提起从前的事，张守瑾…我们和离吧。”
林歌神色终于有一丝波动，那双灵动的眼睛里闪烁着点点星光。
“不…我不同意，你已经嫁给我了，就是我的妻子，这辈子，下辈子你都不能离开我。”
张守瑾的神态有些癫狂，握在林歌手腕上的力气越来越大。
“放开我！”
林歌用力推搡，无意间扯开了他的衣领，锁骨之下胸腔之上，白皙的皮肤上赫然出现了一道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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