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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袍子女人咧开血红的大嘴，笑声犹如鬼啸，刺耳难听。
“一个不够，我不是说过吗，还差四个！”
女人的声音越来越狰狞，白珍珍一个劲地打颤，看到女人露出的黑黄牙齿，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常凯峙，你和这个人是一伙儿的，你是故意引我过来的，对不对？”
见常凯峙恭恭敬敬地走到灰袍子女人身旁，白珍珍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直接从地上爬起来，朝着来时的方向狂奔。
“真是不自量力。”
常凯峙站在原地，视线落在逃跑的白珍珍身上，嗤笑一声。
他直接抬起手，绑在右臂上的弓弩射出一支小箭，直挺挺地扎在了白珍珍的后胸上。
小箭穿胸而过，白珍珍瞬时倒在地上，绝望地抽搐着。
常凯峙不急不缓地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睥睨着，眼中再无半分情意。
“你…你一直都是骗我的，这里根本没有宝藏，对不对？”
白珍珍艰难地张开嘴，眼泪夺眶而出。
意识渐渐消散，她这才想起先前在山河图上看到的那行小字：白帝山无宝藏，莫去。
只是那时，白珍珍根本不信，以为是谁的恶作剧，直接将那行小字抹去。
如今看来，这一切都是真的。
常凯峙冷笑一声：“宝藏？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却敢跟着我来送死，真是蠢死了，真正的宝藏，是长生！”
说到长生两字时，常凯峙眼中迸发出璀璨的光芒：“你别怕，黄泉路上并不孤单，同你来的那些人都得死。”
说完这话，常凯峙拔出她胸口里的小箭，干脆利落地划破白珍珍的脖领。
“别浪费了，白帝山已经很久没来过外人了，每一滴血都很珍贵。”
灰袍女人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他身旁，取出一个石盆，接住了白珍珍脖颈处喷薄出来的血。
直到最后一滴血流干后，灰袍女人这才恋恋不舍地收起石盆，将那满满一盆血倒入了熔炉之中。
“雅兰呢，你把她杀了？”
女人的声音里透露着几丝杀意。
原本以为逃过一劫的常凯峙瞳孔猛然收缩，右手下意识摸上了弓弩。
下一瞬，一道冷光自虚空射来，直接定在了常凯峙的右手上。
常凯峙倒吸了一口凉气，低头朝手臂上看去，只见一支飞镖插在了右臂之上。
若是再深一寸，他的整条手臂都会被削掉。
“您不能杀我。”
常凯峙大喊一声，颤抖着抬起头，直视着灰袍子女人的眼睛：“外面的那三个人，身份不简单，单靠你一个人的力量没法将他们，您还需要我。”
听了这话，灰袍子女人这才停止攻击，冷冷地打量着他。
“你别忘了，你自己也是外来人，若是打不过他们，我不介意用你的血。”
正在此时，山洞外传来一道稀稀碎碎的脚步声。
常凯峙猛然抬起头，嘴角噙着一抹邪笑：“他们来了！”
张守瑾三人沿着山路前行，总算在天黑之前，赶到了山顶。
越往上走视野越开阔，只是那黑黝黝的山洞里，散着一股寒气。
茯苓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抬头打量着林歌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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